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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我联手,所能成就的利益,绝对超乎你的想象;若是你我不合作,那损失何等惨重,你心中应当一清二楚。这些便是代价,这些便是好处,至于愿不愿付出,全看你自己的意愿,反正我留在此地,并无半点妨碍。因为无论你愿不愿意,我都能达成我的目的。你若是不愿,我便可直接将你灭杀,至于你能不能活下来,便看你自己的本事。你若是愿意,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两全其美的好事。我可以助你复活,也能助你脱困,更能让你将来飞升仙界,这对你而言,绝对是天大的机缘,不是吗?若是你不愿,或是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我能做出的保证,也就只有这些,你想要如何,都与我无关。后面的事情,你应当也清楚了吧,你应当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了吧。”
陆大乘一番话语,顿时让螟虫之母陷入沉思。以如今的局势,她似乎除了答应陆大乘之外,根本没有别的任何选择,也没有任何合理的退路。
“我为何要与你合作?我完全可以与其他人合作,就如同你方才所说的一般?”
“你说得不错,你完全可以与其他人合作,这一点我绝不反对。你也可以将你我二人之间所说的一切,一五一十、一字不漏地如实告知他人,让他们与你联手,将我斩杀。这也未尝不可,这也是一条路,一种办法,我同样不会反对。但前提是,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就算你们联手,就算你们合在一起,也绝非我的对手。这一点,你应当清楚。我也与你说得明明白白,我并非吹牛,也不是说什么大话,更不是骄傲自大,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纯粹的事实,没有半分虚假。这一点,你心中清楚,也应当明白。你应当为此做出正确的选择,而不是在这里与我空谈。你应当答应我,而不是在这里想着从我这里攫取好处,这不是你该想的事情。你该想的,是如何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同时为我所用。如此一来,你方能实现你的梦想,重新返回仙界。那才是你梦寐以求的地方,那才是你心中认可的修仙圣地。有了这份功劳,你在仙界也能获得海量资源,对你的修行而言,有着天大的好处。”
“可正是因为这螟虫之母的束缚,你根本无法离开,甚至连自身都化作了这副模样,只为寻一条生路。我十分理解你,真的,我很理解你的遭遇,也清楚你所承受的一切,何等痛苦。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这般明目张胆地助你。因为我理解你,曾经的我,也有过与你相似的境地。但无论如何,也希望你明白,你若不为我所用,下场便是死路一条。为何我有如此大的底气?因为我有这份实力。”
“我的一切自信,都来自我的实力。你大可随意抓一名修士搜魂,便会知道我的实力何等恐怖。只要你明白我的实力有多恐怖,你便会懂得,为何我会如此行事。在你们眼中,我是狂妄自大,可在我看来,我只是在诉说一个事实。”
“一个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我有足够的实力,将你们全部斩杀。这个事实,你们不愿承认,也必须承认。谁让你们打不过我,谁让你们不是我的对手。你们就算再不愿承认,再不想面对,也无可奈何,因为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就这一点,便足够了。若是你们是我的对手,我自然不会如此狂妄,只可惜,你们就算联手,也不是我的敌手。这般局面之下,你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们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但凡你们有一丝一毫的选择余地,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下场,更不至于化作一只螟虫之母,不是吗?但凡你能有别的选择,你也不会走上这条绝路。其实,我对你的遭遇极为理解,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心平气和与你说这般话语。正是因为我理解你的遭遇,也明白你所承受的一切,何等痛苦煎熬。”
“这一切,当真痛苦万分,这一切,我都能体会。若是你觉得我不够理解你,那我只能说,你想错了。我是真的极为理解你,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理解的。我很理解你,真的非常理解。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此刻才能心平气和与你说话。若是我心绪不佳,只怕早已直接出手,将你灭杀。这对我而言,并非难事,而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我想要覆灭你,只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仅仅付出一些代价,便可以做到,完全不必担心我做不到。因为没有必要,我完全可以做到,也能够做到。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也希望你能懂得。若是你不懂,那我也没有办法,事实便是如此。你连这一点都看不透,那再说什么,也没有必要了,真的没有必要了。无论你愿不愿意相信,事实便是如此;无论你敢不敢面对,你的未来便是这般。事实上,你根本没有其他任何选择的余地,只能听从我的吩咐。除此之外,你难道还以为自己有别的退路吗?”
“没有,一丝一毫的余地都没有。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是为数不多能向你保证性命安全的人,其他人想要保证你的安全,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完全不可能。这一点,你应当清楚。若是你连这都不清楚,那我只能说,你自己的脑袋,怕是被门挤了。”
“就算你的脑子当真被门挤了,我也希望你能看清这一切。你不要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还能掌控一切,那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完全没有半分可能。但凡有一丝可能,你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落得这般结局。真的,你这般处境,根本不值一提。唉,若不是看在你还有大用的份上,我也不愿这般帮你。可你实在太过有用,所以我才选择助你,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若是你让我失望,那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真的太让人失望了。希望你接下来,不要再让我失望。因为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实在太过艰难,真的太过艰难,难到我都不知该如何言说。我也希望你能明白这些,我希望你能助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所说的这一切,何等重要。”
“若是你不明白,那我也没有办法;若是你明白,那自然最好。反正这些都无所谓,你想如何便如何,一切顺其自然,一切看运气。运气好,便是万事大吉;运气不好,那便只能自认倒霉。除此之外,也不必再多说什么,根本没有必要,一点必要都没有。但凡有一点必要,也不至于如此,你说对不对?是不是这个道理。真的是这样,我觉得必须如此,为了这件事情,就必须这般做,没有别的原因。我想这么做,就这么简单,也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明白吗?”
“所以,你这只螟虫之母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乖乖听我的话,只要乖乖听命,那就足够了。其他的事情,你不必在意,完全不必在意,根本不用放在心上,一丝一毫都不必。你只需要按部就班,将我要你做的事情做好,将这些修士全部留下,便足够了。”
“只要你完成这个任务,那接下来你能得到的好处,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完全达到你的预想,甚至超出你的预料。甚至可以说,会远超你的设想。这是我能告诉你的,我完全可以坦诚告诉你的事情,你明白了吗?若是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那我只能告诉你,你真的很愚蠢,非常愚蠢。”
“毕竟,我已经将一条光明大道摆在你面前,可你却偏偏认为我说的是错的,那你岂不是愚笨至极吗?对不对?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我又为何要相信你?我凭什么相信你?虽然你说得极具诱惑,可我为何要信你?难道我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你当然有别的选择,你肯定有选择,这一点我已经与你说得清清楚楚。你绝对有选择的余地,这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你的选择还有很多。但前提是,你要有这份实力啊。若是你没有这份实力,你说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处?你就算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半分用处,因为你不配。你没有这个能力,没有这个实力,完全没有这份实力。你自以为天下无敌、天下第一,可实际上呢?实际上一无是处。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便能皆大欢喜;你若是不按我说的做,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这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一个真相,希望你能理解,也希望你能按部就班,依照我的吩咐去做。”
“可你说的这些,有用吗?我觉得你是在欺骗我?”
“我没有必要骗你,真的没有骗你的必要,一丝一毫的必要都没有。但凡有一点必要,我也不会在这里与你废话。因为你我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和谈的可能,也没有什么可谈的必要。你有你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必设想,什么都不必在意,真的。若是你觉得我说的有什么问题,那我可以告诉你,我说的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凡有一点问题,也不至于如此,你说对不对?是不是这个道理。好了,我知道你心中有许多疑惑,也有许多不满,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需要按部就班,依照我说的去做。除非你想死,若是如此,我自然不会阻拦。但我相信,你肯定不想死,因为我知道,你有你的执念,我有我的道路,你我二人,完全可以和平共处。”
“我现在若是帮了你,你再趁机将我灭杀,那岂不是一切都被你所得,而我自己什么都不剩吗?”
“你想得很对,你算得很准,你有这个念头,极为正常,我也承认,我的确这般想过,也的确想过这么做。因为这般行事,我能得到的好处实在太多,真的太多,我能得到的好处,完全超乎你的想象。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能得到的好处,绝对超乎你的预料。可是,我凭什么这么做?我就为了这点好处吗?我没有必要,真的没有必要。但凡我有这个必要,我早就动手了。你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更不可能在这里与我废话,因为完全没有必要。你就算再想与我废话,也没有半分用处,一丝一毫的用处都没有,一点意义都没有。但凡有一点意义,你也不至于如此。所以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听话吧。如此一来,你的生路或许还能多上几分,也能再有一线生机,不至于连活路都没有。唉,其实我也不想如此,可没办法,我也是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助你。毕竟,你对我的作用实在太大,我自然想要帮你。至于其他的想法,若是你的心思端正,那便皆大欢喜;若是你的心思不正,那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将你彻底斩杀。这也是一个没有选择的结果,只怪你没有利用价值。你若是还有利用价值,我自然欢喜,可惜的是,你若不肯听命,便再无半分价值可言。”
“你还真是好算计,你准备利用所有人为你所用,你觉得可能吗?你觉得你所做的这一切有。可能实现吗?简直就是在痴心妄想,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你在这里说这么多,你觉得。本座会受你所利用吗。”
“行了行了,你就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眼下你除了跟我合作之外,你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好不好?你若是有一丁点其他的选择,你也不至于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话,正是因为你完全没有其他的选择,才不得不选择我这样一个家伙。所以就不必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没有任何的意义和价值,也没有任何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