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你多关照啊!对了,王晨师弟就在区里分管文旅建设方面的工作,你们可以多联系。”
王晨微笑着朝连军点头致意。
“王晨师弟,等会加个联系方式。”
“连师兄,我前段时间遇到省国投一把手的秘书,姓邹,你熟悉不?”
连军一愣,然后笑了,“集团中层以上的领导干部谁人不知?纯二货!也就是没有人敢向一把手反映。”
“怎么?”
“一言难尽,我因工作关系,偶尔会和他接触,总之,我无法接受和这种人共事,你说他是官二代吧?家里最牛的就是个正处!这在省城,压根排不上号!但他眼光很高,谁都看不上!可又喜欢嘲讽别人…”
听到连军这些话,再加上王晨之前的那些亲眼所见,他更加确信,邹秘书这小子迟早出事。
蒙科学师兄突然问,“诶,最近市里要搞教师轮岗,不出意外的话,湖西区是主体吧?”
王晨看了蒙科学一眼,“师兄,是啊!所以最近压力大。”
吕建军这会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他笑容满面地来了一句,“你们章昌大学又并不会受影响,你这个大学的副处级干部日子照样美滋滋。”
“诶,你快别说这话了!前段时间,我同省公安厅一个处长一起吃饭,他就直接说‘从来不把高校的处长当处长看’,说白了,高校的处级干部太多了。”
祝同友在旁边嘀咕道,“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你的收入多高啊!”
因为他们三个常在一起聚餐,所以王晨也就不插话,听到有趣的,就笑笑。
祝同友这些话引起了吕建军的兴趣,“诶,对了,给我看看你们在各单位的年收入。”
说着,就看到蒙科学和祝同友、连军都掏出了“个税APP”,这才是最准的!
“我靠,你一个高校副院长,副处级干部,竟然一年能拿30多万?”吕建军拿着蒙科学的手机,递给了大家看。
的确!
祝同友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蒙科学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我前几天去学校计划财务处找朋友玩,看到了一张工资表,我看到个数字,把我羡慕的…我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会信。”
“说。”
“我们学校那几个知名工科院校的一些教授,年入已经破百,这还只是学校给他发的,还不包括去校外讲课、做技术指导…确实把我震惊到了。”
吕建军叹了口气,“我一个副区长,一年到手也才二十万不到,加上五险一金,也没你这个学校的副处级高。”
“那不一样,退休后,我们没你们工资高嘛!而且你们手中的资源多…”
吕建军放下筷子,“现在社保都并轨了,再说,就算退休后收入比你高,你踏马在职时都拿了多少年了?”
眼看着讨论这个问题都快白热化了,连军来解围了,因为他在国企,拿的是年薪。
大家正聊着这个话题时,王晨联想到一个问题:区里编制人员虽然只有一万多,但加上各单位的聘用制工作人员、村居委会干部(工资县区统筹)、各种网格员,这个数字会很大很大!
王晨自上次听到区里的财政状况后,就一直有点担心!担心区里会“暴雷”。
“还是那句话,大家所熟知的、所谓的很牛的行业,未必真牛!就拿我单位来说,省国投一个普通工作人员,只要是正式签了合同的、工作几年后,那收入都比公务员中正科、副处级干部高!”连军笑着收起了手机。
几人聊这些,本是师兄弟之间的调侃,没想到,这一切,被有心人听到了;更没想到,餐厅为了防止顾客丢东西而扯皮,在包厢装了带收音功能的摄像头!
最没想到的是,餐厅一个工作人员把这些下载下来,编辑好,发到网上了。
这种消息本身就敏感。
对于体制内的收入,社会上、网上一直众说纷纭,所以,这则视频一经发出,立刻就引燃了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