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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缇斯和艾格玛瑞亚之间那个争了几十年的钻石矿脉,似乎就在遗弃山脉上。是巧合吗还是真的有什么秘密在里面

“镜月,我们要去看看吗”梁小夏盯着权杖上的宝石问。

“嗯。”

客厅里传来一阵响动,那个黑矮人可能是醒了。梁小夏推开卧室门,看见黑矮人正蹑手蹑脚地向外走。黑矮人看到梁小夏出来了,动作毛毛躁躁,不小心踢翻了茶几。杯盘“踢里哐啷”倒了一地。

“小姐,怎么了”杰娜披着睡衣出来了。

“去给我们的客人准备些食物和干粮。”梁小夏吩咐完,杰娜转身进了小厨房忙碌去了。

“坐吧。”梁小夏坐在客厅里唯一整洁的一角沙发上,黑矮人干站在对面,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自己蓬乱的头发。

“我叫金锤,”他话还没说完,嘴巴一闭,被面前的食物吸引住了视线。

杰娜端了一大盘尖塔馅饼和一大壶果酒。

金锤矮着身子凑在茶几上,一手抓着馅饼一手拎着壶,边吃边喝,风卷残云,汁液顺着嘴角流到浓密的胡子里,梁小夏看得眼角抽搐。

吃完后,金锤很豪放地用破烂衣袖把嘴一抹,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你是怎么被抓去当奴隶的”梁小夏问。

“别提了,我是被暗算进去的。和人在酒店比掰腕子喝酒,醒来的时候就在奴隶营里待着了。”金锤脸色难看,愤恨地吐了口唾沫,吐在客厅的地摊上。

梁小夏想,精灵和矮人无法成为长久朋友,果然是有原因的。

黑矮人性格憨直,脑子里不太会绕弯弯,和他们说话必须直来直去。梁小夏不等他反应过来,直接开口问:“你认识金铃吗”

“你找我师傅做什么我已经很久都没见到他了。”

原来金铃还是面前这位的师傅,同是黑矮人,果然他们之间有点关系。梁小夏的猜测没错。

“我受你师傅的一位故人所托,带一句话给你师傅:他的老朋友,还在黄金城等他。”总算是能交差了,她用着人家的空间臂环,没完成人家的委托,总归是有点心虚。

“行没问题。我要是见到师傅,一定转告他。”黑矮人劈着腿,大大咧咧在沙发上一坐,单手捶胸:“你救了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梁小夏捏了捏额头,头疼。她不想养一个没什么心机,大大咧咧,像饭桶一样能吃的黑矮人尾巴。她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我不需要奴隶,你可以自由的去你想去的地方。”

“不行一个黑矮人的信用,要比黄金还珍贵。你既然赢了我,救了我出来,我就是你的人,永远听你的话。”金锤很倔,双眼瞪得要突出来,斩钉截铁地说。

“那好吧,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说什么你就要听什么。”梁小夏喝了口茶。

“嗯你说,只要是你吩咐,让我把手伸进炼铁炉都行”金锤为了表示自己的坚定,双手锤桌,砸得桌上的杯子震响。

“那好,我给你钱和干粮,你现在去找你师傅,帮我带话去。”梁小夏让杰娜给金锤准备了些必需品,又数给他一百枚金币,将还没反应过来的金锤推了出门。

“幸不辱命”金锤站在走廊上,对着梁小夏的门大喊一声,提着包袱“咚咚咚”走了,震得走廊咣咣响。

第七十一章盗剑

错的不是力量,也不是人,而是欲望。

杰娜又去睡了。

梁小夏站在阳台上,远处火光耀天,地平线上的红色甚至盖过了月亮的光芒。

火不会烧到都城达拉姆,那里是两河交界,想烧也烧不起来。

但是会不会烧到学院这边,就很难说了。帝国贵族学院正在下风口上,快则几小时,慢则几天,火如果不被扑灭,迟早要烧到这边。学院里的贵族同学们披着夜色,纷纷带着仆人驾着马车赶离学校,上学无论如何,比不上命重要。

刮了半夜的北风渐渐停息,风向转西。气压有些低,梁小夏嗅了嗅空气的味道,换上一身紧身衣,披着宽松斗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

梁小夏决定今晚就去盗取那把血腥黑金宝剑。

城郊大火,内城大部队外调,正是防务空虚的好时候。

今天不是满月,不过梁小夏也没打算照着诺厄的建议满月行动,即使签订了协议,她也不能完全放心诺厄没有坏心思。

撕掉一张使仆卷轴,梁小夏召唤出一只风元素,趴在元素使仆背上,轻飘飘地像浮在空气中。元素使仆加速赶路,到达拉姆皇宫原本赶马车需要四个小时,她驾着风元素两个小时就赶到了。

城墙外防务松懈,后半夜站在哨口的士兵扛着枪,低着脑袋瞌睡得直点头。前半夜几队军士出城救火,开关城门好几次。他累得够呛。梁小夏轻悄悄地拿出爬勾,翻过城墙,在经过城门时还帮这个士兵戴好了歪着的帽子。

梁小夏翻身下墙。大街上空无一人,宽阔的石板路面结一层秋日寒霜。她直奔皇宫,脑中不断回忆皇宫地图和城防情况。地宫入口在正殿议事厅后面。避过几重巡逻兵和哨岗,梁小夏很容易就摸到了议事厅里面。

七十二面双开大门。四十多米高的吊顶。议事厅里空空荡荡的,几百把矮椅列在下边,上边一个黄金高背椅,估计就是国王的专座了。

梁小夏摸上台阶,果然在国王座椅下摸到一个把手,用力一扳。

“喀拉喀拉”绞索铁链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梁小夏有些心虚。害怕声音惊动引来的卫兵。地下的暗门开了一半,她就迅速闪身进去,按住里面的机关合拢暗门。

这里开始才真正进入地底密室。宽阔的走廊上挂着历代国王画像,昏暗的灯光在廊顶摇曳,只能照出朦胧的虚影。

梁小夏每走一步都万分小心。根据诺厄收集的情报,这条走廊上有元素波动监测器,哪怕是一个零级的舞光术,都会立即引爆整条走廊。梁小夏只能靠眼睛去判断陷阱的方位。

没走出五步,左脚正要踩在一块地砖上,梁小夏停脚悬在半空。这块地砖的颜色和周围的比有一点浅。有可能是个机关。梁小夏绕步踩在另一块砖上。

每一步都走得分外小心,梁小夏一路绕过了七八个她觉得可能有问题的地方。正踩在一块颜色正常的地砖上,听见“咔嗒”一声。

不好

梁小夏猛地俯身向前一跃,身后“叮叮叮叮”响个不停。她刚刚站立的地方,已经被两边墙壁上射出的箭矢扎成了刺猬,箭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五彩颜色。

诺厄给出来的资料明显不全,梁小夏踩了两三个地图显示安全的地方,都遇到了陷阱。

最后差点触发一个引爆火雷,梁小夏吓得心惊胆战。她的小身板是肉做的,扛不住火雷爆炸的威力。在心里又咒骂了一遍诺厄老头,梁小夏终于走到了资料的尽头,地图上绘制虚无法阵的地方。

整个法阵呈椭圆形,大概二十米宽,完全挡住了梁小夏的去路。更可恨的是,虚无法阵上,一个毛茸茸的小山丘一样的身影盘在中间,堵着进入后面的门,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