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他们倒是没有议论主人被抓个正着的尴尬,皆是一脸疑惑,齐齐扭头看向笑眯眯的人。
半响——
一个女孩指着齐诗语,一脸控诉:
“你骗人,你就是想继续迷惑我们,我们才不相信你的鬼话!”
温教授:“他们归化局能找到你,必定是对你的身份核实了又核实,不然他们能在你身上砸那么多资源?”
齐诗语把他们的怀疑看在眼里,很无辜的耸耸肩,道:
“王芜的身份他们还真查不到,这也得亏于我们国家当时的国情,造这个身份的时候身份证才开始大规模的普及,那次正好赶上人口大普查,查出来很多的黑户,重新上了户口。”
这话得有理有据,就在温教授团队他们快要被服的时候,处理好伤口的季铭轩过来了,他站在齐诗语的身边,很认真地道:
“大家好,我是季铭轩,齐诗语的合法丈夫。”
哎?!!!
特别是刚刚激动的那位女同学,现在这情绪更加激动了,指着齐诗语控诉地道:
“你看,你就是个大骗子,你一定又在打什么主意呢!我们这次不会上当受骗了!”
齐诗语一脸沉默,眼看她就要洗白了,若不是季铭轩突然跑来的这一句。
“我男人我能不认识吗?他的遗书还在我房间的抽屉里面放着在,你在这里胡八道什么?”
季铭轩一脸无措:“诗诗,我可以解——”
“闭嘴。”
齐诗语表情凶狠,打断了他的话:
“何三少,还请自重,我和你充其量只能算是契约关系,现在我也不是王芜了,你也不必入戏太深,麻烦请称呼我齐诗语同志,或者齐女士。”
“诗诗,我……”
季铭轩惊慌伸手去拉齐诗语的衣袖。
齐诗语也顾不得和那几个学生叙旧了,毫不客气扯开了他的手,绕到前头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季铭轩赶紧地跟上去,贺子为见状,忙拦住了他:
“老季,咱嫂子得也没错,你还没正式归队,所以你现在的身份还是何家三少……”
贺子为见他不话,以为他不认同,继续道:
“真的,你也别不信,嫂子在你出事后,就搬到了你那院子一副要为你守寡的作态,证明她心里还是有你的,你也别着急上去触霉头,这飞机上这么多人,一会让人看笑话,等你归队了,再回去好好哄一哄。”
季铭轩问:“我给她的离婚协议书,她没递交上去?”
“不是遗书吗?”
贺子为大惊,那表情显然是第一次听,他一直以为是遗书来着。
“还有你那抚恤金,嫂子也没去领,就把你们那房子退了;齐家人怕她出事,家里换着人去那里陪着她,褚哥去找她,不知道了什么,她就回了鄂省,一直到后面只传来消息她生了大病被送乡下养病去了,直到我接到了这次任务……”
后面温教授团队的也有一个学生起齐诗语,好巧不巧他还真是85届的,还是京大过去的交换生,他道:
“其实我一直想,她看着有点眼熟,之前试探过她,发现她是茫然的,就没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齐诗语在你们学校真那么有名?”
温教授带的这一批六七个学生里,京大的学子就有3个,王承义正好85年出来的,完美的和齐诗语错过了;
话的这个是刘仁达,他和齐诗语是同一届的学生,他是大二出来的,在麻省读大三的时候齐诗语过去刚好读大一;
他大四,齐诗语就直接跳到了他的班上……
“她的出名是军训的时候,我们军训磨炼意志,她军训被磨炼的却是物理院的冯院长,守在边上给她投喂,特招人恨;后来她竟然嫌军训的时候太热,摆阵求雨,因此在学校一炮而红!”
“求雨?她求到了?”
问话的是清大的交换生,他们这一批基本都是和齐诗语那一届完美错过的那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