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命!”
随着渊太祚话音落下,众将立刻领命而去。
——
杨广亲自领兵,追出独木关数十里之地,虽然路途颠簸,但杨广脸上却完全不见疲惫之色。
恰恰相反,他此刻无比的亢奋,看着前方狼狈逃窜的敌军,他脸上满是振奋之色。
这一刻的他,是那么的意气风发,仿佛回到了少年之时。
此战,他定要让天下人知晓他的能耐。
然而,正当杨广追的兴起之时,他却是皱紧眉头,因为他突然看见,不知何时冲锋在最前方的宇文成都,竟然是回来了。
看到策马向他走来的宇文成都,杨广眉头紧锁,他打量着这位心腹爱将,接着沉声说道:
“成都爱卿,你怎么回来了?敌军就在前方,绝不可让他们跑了。”
面对杨广的责问,宇文成都犹豫了一下 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启禀陛下,前方乃是一处谷地,我军突然至此,不知敌军情况,若是贸然深入,怕是会落入敌军陷阱之中。”
宇文成都自然不只是一介武夫,他同样通晓兵法,只是大多数时候,并没有他发挥的余地。
方才宇文成都领兵冲锋,朝着敌军追击而去,发现这些敌军尽数涌入谷地之中,便是心生疑虑,这才停止追击,回身禀报。
如果只是宇文成都一人也就罢了,他作为军中战将,以身犯险倒也没什么问题。
但此刻,杨广也在大军之中,如果让杨广也跟着冒险,那可就不一样了。
毕竟杨广乃是大隋之主,一旦杨广出了什么问题,恐怕这天下都要为之动荡。
而且,就算因为宇文成惠之事,宇文成都对杨广心生芥蒂,但他依然对杨广忠心耿耿,这是毋庸置疑之事。
他此刻劝谏杨广,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见得宇文成都郑重其事的模样,杨广脸上却不见半分满意,反倒是冷声道:
“宇文成都,你可是朕钦封天宝大将军,难道此刻要被这些乌合之众吓住不成?
如今敌军溃败,只能落荒而逃,此战我军必然大获全胜,只是一处小小的谷地,就让你畏首畏尾,当真是可笑至极。”
“陛下!”
听到这番话,宇文成都脸色一变,但不等他继续说下去,杨广却是继续道:
“传朕旨意,大军继续追击,如今朕领兵亲征,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宇文成都,你是军中大将,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信任!
无论出了什么事情,都由朕一力承担!”
杨广的态度无比笃定,亦是那么不容置疑,虽然宇文成都仍旧心存顾虑,但此时此刻他也别无他法。
在杨广的强力要求下,他也只能默默拱手答道:
“末将领命。”
就这样,宇文成都长出一口气,他的目光变得坚决。
也罢,既然杨广决心已定,那他又何必多言。他只是杨广的臣子,那就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或许,真的只是他想多了。
宇文成都手提凤翅镏金镋,纵马朝着大军之前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