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疯神!”
铁随风面色一变,连忙低头,紧紧闭上双目。
他知晓疯神秘境的一些信息,提醒殷夔,道:“金狮,不想死的话就闭上眼睛,不要与疯神对视!”
殷夔此刻皱眉,他看不到前方那金甲干尸的身份信息,只觉他不弱,不过他对自己的实力同样很有自信。
“玉鼎这家伙才一百来级,但我的真实等级是401级,眼前干尸应是这秘境之中的小BOSS,还能比我强不成?”
殷夔脸上露出轻笑,眼见铁随风闭上双眼,他却不闭,还挑衅似的看向金甲古尸,拱手一拜,道:“晚辈金狮,见过前辈!”
这一拜之下,金甲干尸的身形微微一晃,殷夔脸上的笑意却突然凝固,继而倒退三步,仰面吐出一口鲜血。
“卧槽,反噬了!这金甲干尸……强得离谱!”
殷夔心中惊骇,感觉自己愚蠢了,然而反噬之力超出他想象的强大,他又接连吐出三口鲜血,继而脑袋一沉,昏倒在地。
“金狮!金狮你做了什么?”
铁随风大声呼喊着,可是已经得不到回应,他哼了一声,又道:“你这废物,不会已经被干掉了吧?”
这次却有声音回应,而且就在他耳边:“喔呵呢咯啧咦叨嗜喳!”
铁随风听不懂话中之意,他知晓金甲干尸来到了自己身边,禁不住背后汗毛立起,默默寻思:“这玩意儿跑我旁边来了?有点恐怖,赶紧走啊!”
过了片刻,铁随风再也没听到声音,他小心的睁开双眼,看到身前有一双战靴,又赶紧闭上双眼。
“该死的,这疯神怎么还不走?他不会是盯上我了吧!”
铁随风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疯神若是盯着自己,那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了。
这时,昏迷的殷夔苏醒了过来,他缓缓坐起,见金甲干尸就在旁边,连忙闭上双眼。
他已经知道厉害了,金甲干尸的实力超乎想象,他再不敢轻举妄动。
“喂,玉鼎兄弟,我们就一直闭着眼睛吗?”
殷夔问道。
“咦,你还没死?”铁随风道,“先闭着,等这疯神离开!”
“他啥时候离开?”
“不知道,等着吧!”
突然,第三道声音响起:“哈哈,终于让我找到你们两个蠢货了!”
这说话的,赫然是礼极空,他也赶到了这里,见铁随风和殷夔紧闭双目,笑道:“倆憨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合该被老夫抓住,老夫要报此前之仇,看剑!”
言罢,这位长虹剑仙向殷夔一指,便有飞剑从其背后飞出,若一道虹光,快速刺向殷夔。
这招数看着平平无奇,其实已是礼极空的杀招,名为【长虹贯日】,拥有强大的穿刺之力。
殷夔有所感应,立刻转身,右手变为龙爪,向前一抓,咔嚓一声抓住了长虹剑光,稍一用力,竟然将其内的飞剑捏碎成了三截。
“你是那个碰瓷的老家伙,居然追了过来!”
殷夔皱眉,他能判断出是礼极空追了过来,但此刻仍旧不敢睁开双眼,就怕惹了疯神的仇恨。
铁随风此刻开口:“来者何人?都是玩家,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何必苦苦相逼,这第二层的秘宝已经被搜刮干净了,不如一起研究如何进入秘境第三层,或许还有可能捞点好处!”
礼极空此刻其实也是心中惊骇。
第一次与殷夔交手时,他心中有疑惑,觉得是被暗算,但经过这第二次的交手,他已经确定殷夔是个扮猪吃虎的高手,能轻易抓碎自己的长虹飞剑,其实力定然远在自己之上。
“流年不利,怎么遇到的都是高手?这还怎么打劫?捞点好处可太难了!”
礼极空默默叹气,眼珠一转,却不理会殷夔和铁随风,他看向金甲干尸,大吼道:“哈啦哨,哈啦哨!”
那金甲干尸闻言,后退数步,侧身站着,仿佛是为礼极空让开通路。
礼极空也不再耽搁,他身化长虹,以极快的速度飞向玄天碑,光芒一闪,便就传送离去。
“嗯?”
殷夔抖了抖耳朵,道:“玉鼎兄弟,什么情况,那家伙好像是传送走了!怎么疯神没有拦他?”
“我……我怎么知道?”
铁随风此刻也是疑惑不解,他知晓疯神秘境的一些隐秘信息,但并不多。
“是不是有暗号啊?”殷夔回忆了一下礼极空方才的喊话,他小心地睁开双眼,向着金甲干尸的方向喊道:“哈啦哨,哈啦哨!”
金甲干尸并无反应。
殷夔眼睛一眯,再次用出手段,身体化作一道龙影,向着玄天碑的方向急冲过去。
他打算硬闯一下试试!
金甲干尸突然动了,他打出一拳,这一拳他就打在身边,但冲向玄天碑的殷夔突然就身体倒飞,他受到了重击,身体被打回原形,飞出百米,落地地上之后大口咳血。
“特么的,不是说暗号了吗?还有这是什么攻击?打得也太准了!”
殷夔心中万分不解。
铁随风转身背对金甲干尸,他睁眼瞅了瞅殷夔,道:“不要硬闯啊,守门的可是疯掉的古神!没有三百级不能打正面!”
“三百级?”
殷夔心中鄙弃,还三百级,自己都401级了,压根就不是那金甲干尸的对手,他的等级至少五百级!
不过殷夔继续装作新手,道:“那可咋办?咱们还能进去吗?”
铁随风道:“等等看,或许会有什么契机。”
殷夔感觉自己很失败,嘀咕道:“那老小子一定知晓其中玄机,可惜跑了!”
此时他不敢硬闯玄天碑,就只好打量灵魂宝树。
这宝树高千丈,巨大如山,但如今是枯木,树皮都脱落,乱枝招摇,无花无叶,当然也没有灵魂果实。
前来的路上,殷夔和铁随风也接触过一些被锁在地坑中的存在,知晓此处存在灵魂宝树和灵魂果实,可惜来晚了,什么也没能得到。
“这宝树看着不凡,既然没有了灵魂果实,那我砍些树枝、挖些树根,也不算白来一趟!”
殷夔念及至此,伸手虚空一抓,抓出一把青色大戟,他打算斩些树枝带走,可刚要出手,那金甲干尸又对着空气打出一拳。
砰的一声!
殷夔又被打飞,这次就好似面门挨了一拳,立刻鼻血流淌,仰面倒在地上,疼得捂脸打滚。
铁随风见此,大笑,道:“金狮,你是不是傻,你也不想一想,这树如果能碰,还会屹立到如今吗?不早就被人挖了或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