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飞剑,细若发丝,飞驰如线,50亿把一同冲刷,璀璨的光芒仿若形成一条银河。
这光芒之中,还有爆炸,还有火光。
百战王庭的科技飞船宛若纸糊的,被星光冲刷、洞穿、粉碎,转瞬之间就损失了数十艘!
其内船员,来不及惊呼,来不及惨叫,瞬间就失去生命!
三眼金狮摇头晃脑的,张口吼了一声,也派出十几个真身,那些真身乱冲一通,它们能爪撕钢铁战舰,还有的用出吞星大法,直接将飞船给吞了。
百战王庭的星空舰队自然也有反击,但它们的激光炮也好、榴弹枪械也罢,对王逸根本造不成伤害。
王逸诸般神通加身,体魄之强,已经远超凡人,以他的等级,已是对应修真者之中的大乘修士。
战斗完全是一边倒。
赛尔号主控室内,警报声急促的响起。
“警报,舰队遭受袭击!”
“是那骑着金狮之人,他是星空神!”
“这就是星空神吗?他,他用了什么武器!”
“不好,第五舰队遭受重创,目前已损失25艘B级飞船!”
“第六舰队瞬间损失22艘B级战舰和一艘A级战舰,敌方的武器太强大了!”
“议员大人,我们怎么办?”
“快跑吧,再不跑就被全歼了!”
“跑?怕是来不及了!”
面对一众慌乱的通讯员和控制员,尤达理其实心里也是惊慌且惧怕。
他早就听说星空神厉害,今日终于见到了,眼下局势,全军覆灭都有可能。
这时候,他哪里还有建功立业的念头,脑袋里想的是如何保命。
“快,主舰后退,传令第五第六舰队,集中聚拢,展开防御阵型,开启光能矩阵,出动战甲,求和,求和!”
尤达理大声呼喊着,他心里萌生了逃的念头。
这时,主控室的显示器之上,那骑着金狮的身影再次清晰。
他手一招,漫天星光汇聚成一把四尺长剑,屈指在剑身一弹,锵得一声,那长剑如游鱼,绕身两圈,又漂浮于其身后。
“是修仙者!”
“刚才是飞剑攻击?”
“他竟如此厉害?”
“肉身之躯,能抗激光火炮,一把铁剑,能斩星空飞船,星空神真就如此强大吗?”
“定是这星空神抢先截胡,拿下了神秘商店,我等这次算是倒霉了!”
“议员大人,我们怎么办?”
听着一众部下七嘴八舌的呼喊之声,尤达理心中也没了主意,但半点没有反抗的念头,竟道:“快,快向那星空神表明我们没有恶意,请其原谅!”
其命令倒是传达的极快,很快一艘小型飞船就从赛尔号中飞了出来,鱼雷模样,上面挂着白旗。
而此时,百战王庭的舰队已经迅速地聚集到了一处,在其周围,撑开了淡蓝色的能量防御罩。
王逸盯着那挂着白旗的小船,明白那是来投降的。
“星空之中,果然混乱,无端就发起攻击,也不管目标是谁啊?怎么,挨打了就老实了?”
王逸心中鄙弃,倒也没有出手,静待那小船来到近前。
咔嚓咔嚓咔嚓……
那鱼类模样的小船在王逸身前百米停了下来,它身躯变形,从飞船模样变为人形机甲,举着白旗,又向王逸鞠躬,发出机械电子音:“我们没有恶意,还请星空神大人手下留情!”
“花里胡哨,给我玩变形金刚呢?”王逸冷着面孔,喝道:“没有恶意,什么才叫有恶意,尔等都轰炸世界线了,还要我手下留情么?”
“星空神大人,这里面有误会,我是百战王庭国防外交官米达斯,代表尤达理议员,前来向您解释。”
“解释?好,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解释!”
“星空神大人,我等无意冒犯,只是探测发现了这个小世界,想来掠夺一番而已,想不到这小世界已经被大人您看中了,那我们即刻离去便是,还请大人不要怪罪了。”
王逸闻言大笑,道:“想来掠夺一番,你竟说的如此轻松,如此坦然!请我不要怪罪,你可知这世界便是我的!”
“您的?您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本尊,最强王庭之主!”
“这这这……”
机甲之内的外交官明显愣住了,思索了片刻,再次躬身,道:“是我等冒犯了,请问如何才能令大人息怒?在下以为,与其打杀我等,不如索要赔偿,若大人有意,小人这便回传信息,让王庭议会,拟定赔偿!你看可好?”
“哈哈,你这人,倒是颇有汉奸之根骨!”王逸道,“过来说话,先将你家百战王庭与我介绍一下!”
举着白旗的机甲战战兢兢的靠近王庭,其内的驾驶员,那位国防外交官米达斯紧张无比,其实也是硬着头皮上前。
在王逸的询问下,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有半点隐瞒,把百战王庭如何探测到小行星,如何派兵前来,一五一十的全部道出,还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百战王庭,把那国防部常议员尤达理也介绍了一番。
王逸能感觉出,这人是真的怕死,只要不死,卖国也无所谓!
“把舰队留下来,你回去,带星元或物资来赎人,七日不来,全部处死,而且我会亲自前往你们百战王庭展开报复!”
王逸一挥衣袖,外交官米达斯如蒙大赦,慌忙而去。
王逸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也在思索要不要与百战王庭开战,这百战王庭距离自家领地不远,若是不安分,留之便有后患。
片刻后,外交官米达斯回到赛尔号的主控室,将王逸的意思转达,尤达理一听,坐立不安。
他现在十分后悔领了这个差事。
“竟然要留下做人质,这、这、这如何是好?”
尤达理急得来回踱步,其他人也如他这般,他们是百战王庭的年轻一代,没有经历过大战,心中惶恐。
但没有人试图逃脱,短暂的商议之后,外交官米达斯回转王庭,其他人则乖乖听话,留下来做了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