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池凌薇从青石上跳了下来。
“仙帝大人教训得是,是我目光短浅了。”
池凌薇语气敷衍地告了声辞。
然后在阳兰注视的目光中,池凌薇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摸向了手上的储物戒指。
光芒一闪。
一把沾着点点泥土、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铁锄头,出现在了池凌薇白皙的手中。
阳兰愣住了。
她看着池凌薇那只原本应该握着绝世仙剑的手,此刻正无比自然地攥着锄头木柄,脑子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来。
这女人要干什么?
下一秒,池凌薇直接把锄头往肩上一扛。
“唉,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骨头都快生锈了。”池凌薇喃喃自语,扭了扭脖子。
“也得种种地活动一下筋骨了,太久没碰这,手都生疏了。”
说着,她当着阳兰的面,熟练地撸起袖子,露出一截如玉般的手臂。
接着又弯下腰,将碍事的长裙下摆挽了起来,在腰间随意打了个结。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违和感,仿佛她天生就是个干农活的把式。
做完这些,池凌薇扛着锄头,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灵田走去。
“林牧,我来帮你了!”
清脆的声音在灵田上空回荡。
阳兰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灵田里那个挥汗如雨、干得热火朝天的绝色女子。
疯了。
这个世界绝对是疯了!
那可是身具帝威的强者啊!
现在竟然挽着裙子在泥地里挖坑?!
阳兰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上不去下不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就在阳兰怀疑人生,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颠覆的时候。
“吱呀——”
不远处的木屋门突然被人推开。
阳兰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凤玄姬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凝实,实力又精进了不少。
阳兰看到凤玄姬,原本死寂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对!还有凤玄姬!
其身上的血脉极其强大,气息更是锐利无比,一看就是那种将修炼视为生命的战斗狂人。
她肯定能理解我的意思!
她肯定也看不惯林牧和池凌薇这种自甘堕落的行为!
阳兰正准备开口寻找认同感,准备拉拢凤玄姬一起声讨林牧。
却见凤玄姬走出木屋后,并没有朝这边看一眼。
她一身紧致的黑色劲装,将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凤玄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紧接着,手腕一翻。
一把寒光闪闪的农用镰刀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阳兰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凤玄姬拎着镰刀,目光扫过灵田里正在有说有笑挖坑的林牧和池凌薇。
尤其是看到池凌薇那副熟练的模样,凤玄姬的眉头猛地蹙了起来。
凤玄姬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迅速朝着灵田的方向跟了上去。
一边走,她嘴里还一边低声嘀咕着。
“我也确实很久没种地了,手都生了。”
“这除草的活儿,可不能全交给她一个人干。”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区域里,却清晰地传入了阳兰的耳朵里。
阳兰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凤玄姬走到灵田边,二话不说,弯下腰就开始熟练地割除那些杂草。动作之麻利,手起刀落,简直比那些凡俗界干了一辈子农活的老农还要专业。
镰刀割断草叶的声音,在此刻的阳兰听来,简直比最恐怖的魔音还要刺耳。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阳兰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不是最努力修炼的吗?
怎么你也去种地啊!
就算林牧是你的丈夫,你也不应该这么宠他啊!
不行,我得找个人确认一下。
阳兰猛地扭过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黄袍。
这是这里除了她之外,唯一一个没有下地的人了。
而且黄袍是仙帝分身,他一定能看穿这荒谬的一切,他一定能跟自己站在同一阵线。
“黄袍……”
“你看他们……”
她想从黄袍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哪怕只是附和一句“这群人确实疯了”也好。
然而。
当阳兰看清黄袍在干什么的时候,她所有的希望瞬间破灭。
黄袍正蹲在一棵大树下。
他手里拿着一块上好的万年玄铁,另一只手拿着一根不知从哪砍来的珍贵灵木枝干。
指尖法力涌动,那块坚硬无比的万年玄铁,在他手里就像是面团一样被揉捏着,渐渐变成了一个锄头的形状。
黄袍一边给锄头安装木柄,一边皱着眉头,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林牧种了半年的地,我看了他半年,修为底蕴竟然在无形中拔高了。”
“这地难不成真有什么奥妙?”
黄袍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换做以前,他不会信。
但自从林牧帮助本体突破仙帝后,他已经开始研究林牧的言行举止了。
阳兰在观察林牧的时候,他也在观察。
不过与阳兰不同的是,他在观察林牧这样做的用意,而非找茬。
“不行,机不可失。”
黄袍将做好的玄铁锄头在地上顿了顿,试了试手感,非常满意。
“要不……我也试试?”
说着,黄袍站起身,拎着那把散发着恐怖灵力波动的玄铁锄头,乐呵呵地朝着灵田的方向走去。
“林牧,给我也留块地!”
“教教我怎么种啊!”
林牧闻声望去,一下就注意到黄袍手里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锄头。
“前辈,你那锄头太强了!”
“种地要返璞归真,要脚踏实地,不能投机取巧!”
阳兰听到两人的话,顿时抱住自己的脑袋。
“不对,难道就我是外人吗?!”
“怎么合起伙儿欺负我!”
林牧看着阳兰,迟疑片刻道:“阳兰前辈,要不你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