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出来这样的两个字眼，江贺打断道：“不可能是包养。”
“这是你当时的生产记录。”
“孕1产1。”
资料显示确实是她自己生下来的。
出院小结就摆在桌面上，苏婉盯着上面的产妇姓名一阵阵的发呆。
“你都查到了……”
江贺：“所以，孩子哪来的？”
苏婉终于说出了实情。
她试管生下来的孩子。
原来，苏婉在容城确实已经成婚，办了婚礼。
“我和他是经人介绍认识的，他家在容城的乡下，我嫁过去才知道……”
“他出过车祸，那里……”
“不能生育。”
提到过去的事，苏婉的脸色更加苍白，好几次眼神闪烁，江贺看着她红了眼眶。
泪水要掉下来的瞬间，又被苏婉强行收了回去。
苏婉说道，“不能生育这件事，他不让我告诉任何人。”
“我婆婆……她以为是我的问题……”
“觉得我不能生，是她一直拦着不让我们领证。”
三言两语。
苏婉说清了容城的状况。
孤女无依，凑巧又遇见了刻薄的婆家。
“试管是他逼着我去的，他说，只要我能生下来孩子，就和我领证。”
小姑娘咬着嘴唇，回忆起过去的事，身体本能的颤抖着。
“后来，我真的怀孕了。”
“但是在6个月的时候，他后悔了。”
“他说自己不能帮别人养儿子，又逼我去打掉这个孩子……”
“见我不答应，他把我锁在屋子里，逼着我喝下那碗堕胎的土方子。”
苏婉说，“我是自己跑出来的。”
摸着自己的肚子，苏婉声音低低的，“我舍不得。”
“我从小没有家人，有了这个宝宝，我给他取名嘉赐，他很乖。”
“肚子里的时候，嘉赐从来不闹我，现在也是。”
“江贺，很抱歉，我确实骗了你。”
苏婉又说了一遍对不起，“是他们告诉我，直播间里的榜单都要用心维护。”
“还有嘉赐……”
“是我太贪心了，我想给嘉赐更好的生活……”
怎么也没想到。
真相竟然是这样。
抱着胳膊，江贺再一次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她垂下脑袋的时候，自己能清楚看见她脖子上的那一截白，那样的孱弱。
似乎，只要自己稍微用力……
还有她的眼睛。
难怪生了孩子还这样干净。
描述上，确实是个蠢的，竟然被那样一个废物拿捏住了。
不动声色。
江贺慢吞吞的将视线收回，男人的态度居高临下，“苏婉，你从容城跑到了这里。”
“所以，你现在还喜欢你那个没用的丈夫？”
说丈夫都勉强。
没领证的废物罢了。
意识到男人正在审视自己，苏婉刻意回避了眼神。
“我和他原先认识的时间……”
“不长。”
“如果不是介绍人一直催着，本来我没打算这么快和结婚的。”
听到了现在，总算是听见了一点让自己高兴的消息。
江贺刻薄的总结，“你不爱他。”
也算是正确答案。
苏婉没有否认。
接下来，咖啡店内，苏婉和江贺之间陷入长久的沉默。
苏婉等了很久，见江贺还是不开口。
她试探性的打听，“那，江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