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郑如雪就想再找机会捅破这层窗户纸,但是突然捅破又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应激反应和不适。
对于郑如雪来说,张阳是一个让自己很难形容的男人,这种感觉特别的奇怪。
而更多的时候,这个男人像是在给自己一种如坠云雾之中的错觉,完美的不像话。
而且这个男人又是那么的具有能力,很难让女人不爱呀!
同时回到刚才所谈到的那些问题上,一切可见一斑。
郑如雪鼓足勇气,刚要谈到捅破窗户纸的问题,发现张阳其实早就走远了。
“你这家伙太坏了吧,就不能等我一会儿吗?”
“如果我是你女朋友,我非得狠狠的收拾你一顿,实在太过分了。”
张阳倒是没有理会,而是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反倒是郑如雪有种破了大房的感觉,跟在他身后气呼呼的撅着嘴,时不时还要故意弄出点动静,就像小孩子耍脾气一样,总想引起大人的注意,告诉大人们我不开心了。
可惜张阳不是那种能被轻易拿捏的人,自然也就不会太在乎这一点。
路是新修的,但更适合走上去,道路两旁种着的都是不太常见的植物,张阳抬手指着。
“这些植物是进口的望月草,这片土地上极少能见到这种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这片土地生长的望月草都是有毒的。”
“唯独国外生长的那种没毒,而且能入药。”
其实关于这一点倒也没什么神奇的,更不至于听那些脑子有毛病的家伙在那胡吹媚外。
土地的性质不一样,这片山属于是喀斯特地貌,但是靠近的位置又偏热带。
所以形成了一种非常独特的雨林石林的气候特点。
每当清晨,气温到达一定阈值的时候,就会出现胀气,而这些胀气最先会被植物所吸收,所以不只是望月草有毒,大多数植物都有毒。
而毒气有的植物能够挥发出来,或者能变成一些汁水排出去,但唯独望月草没有这个功能。
望月草更像是含羞草放大的版本,同时还会在根部长出洁白的绒毛,像是穿着盛装的公主一样。
这个东西入药之后能治疗一些重症,很早之前这玩意儿也被当成人参使用。
也就是现在的医疗水平和生活水平都提高了,所以对这东西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关注了。
至于这东西有没有毒,很多人都不清楚,而张阳发现这一点也完全是因为在古书上看见过。
这个消息他没有分享出来,也是因为有很多人总喜欢曲解他的意思,总喜欢把乱七八糟的问题都安在某些见不得人的地方上。
就比如那些总喜欢鼓吹外面的人,他们其实就不明白一点。
要是行的话,到哪儿都行。
无论国内外可人,要是不行的话,到哪儿那都是个废物,永远也爬不起来。
之所以这个世界存在那么多凡夫俗子,也正是因为有的人的目光只有那么一点点,无法达到任何人被超越的地步。
自然这些人也就不可能成为众生之长。
否则这个世界遍地是大佬,那还了得?
郑如雪越看望月草越喜欢,竟然准备伸手触摸…
张阳人都麻了。
“这东西的绒毛是剧毒,只要碰了就会出问题,你不懂吗?”
“真的是很搞笑,要是被这种绒毛给毒翻了,恐怕都找不到解药救你就得一命呜呼嗝屁。”
郑如雪被数量了一顿,也有点不爽。
“那既然是剧毒,为什么他们还要把这东西种的到处都是?这不是诱导着别人来摸吗?”
对呀,他们为什么要把望月草种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