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完全是多此一举嘛。”
“一个已经被打残了的囚犯,也配叫硬茬子?”
两具分身。
两股与之前那具分身一般无二的,浩瀚如渊海的恐怖气息!
一左一右,将身受重创的阿克蒙德死死夹在中间,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阿克蒙德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眼前的两个李恒,感受着那两股让他神魂都在战栗的威压,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完了。
全完了。
一个分身,就拼掉了自己半条命。
现在来了两个完好无损的,这还怎么打?
“不……不可能!”
阿克蒙德色厉内荏地咆哮起来,试图用声音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
“这一定是幻术!绝对是幻术!”
“雕虫技,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给本座破!”
左侧的分身撇了撇嘴。
“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自我催眠呢?”
“行了,别浪费时间了。”右侧的分身伸了个懒腰,冲着阿克蒙德勾了勾手指,“本体还等着我们回去交差呢,赶紧的,把你压箱底的本事都使出来,让爷我开开眼。”
这番话,充满了极致的蔑视。
彻底击碎了阿克蒙德最后一丝侥幸。
他知道,今天自己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是你们逼我的!”
阿克蒙德那只独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疯狂与决绝!
“血神遁!”
轰!
他那残破的身躯,骤然炸开,化作了漫天血雾!
成千上万道细微的血色流光,如同受到了某种指引,朝着四面八方,以超越闪电的速度疯狂逃窜!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秘法!
每一道血雾都蕴含着他的一丝本源,只要有一道能够逃出去,他就能耗费万年时间,重新恢复过来!
“哦?有点意思。”
左侧的分身挑了挑眉,语气却依旧平淡。
“可惜,在本座面前玩这套,你还嫩了点。”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那片正在疯狂扩散的血雾,轻轻一握。
“空间,禁锢!”
嗡——!
一股无形的、无法抗拒的伟力瞬间降临!
整个符文空间的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些疯狂逃窜的血色流光,齐齐顿在了半空,仿佛被冻结在琥珀中的蚊蝇,动弹不得。
“什么?!”
血雾中,传来了阿克蒙德惊骇欲绝的意念波动。
“回来吧你!”
右侧的分身咧嘴一笑,双手猛地向中间一合!
那片被禁锢的血雾,立刻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拉扯、挤压,最终重新汇聚成了一个不断蠕动、挣扎的巨大肉球。
肉球表面,浮现出阿克蒙德那张惊恐扭曲的脸。
“不!饶命!上仙饶命!”
他彻底怕了,开始疯狂求饶。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片从天而降的紫色雷海。
“寂灭神雷。”
分身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情感。
“好好享受吧。”
滋啦啦!
紫色的雷霆,如同最锋利的磨盘,开始一寸寸地磨灭着肉球的本源。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在整个空间中回荡不休。
两具分身就这么悬浮在半空,神色淡然地看着那颗肉球在雷海中被不断消磨、分解,直至最后一丝邪异气息,也被彻底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