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是张婶如果把握住了进货渠道的话,那么就必然会衍生出一个现象,厨师是他,而且他又对自己店铺的各种东西一了如指掌,在掌握住了进货渠道,那么很有可能脱离自己独立。
另一方方面,如果他打出了自己的旗号,并且在外面胡意收购的话,再加上张婶是后面做饭的主要负责人之一,那么很容易形成一个不法的产业,到时候败坏了自己家名声是好,吃坏了人事大。
所以苏长河经过多重考虑之后,直接放弃了王富贵这条线,选择了老赵头,毕竟这些天还在源源不断给自己送各种蔬菜的只有他一个,而且不辞辛劳,几十斤送,几斤也送,几百斤也送。
甚至有很多次老赵头送过来的菜根本不好一番直接婉拒了,老赵头也不气馁,只是为在下一次提高标准,然后同样的将东西送过来。
让苏长河无比的欣赏,感觉老赵头是一个可以合作的人,当机立断直接答应了下来。
看着老赵头带着他媳妇提着篮子往家里跑,苏长河两个人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打算关门好好的。腻歪一番,而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又有人叫住了他们。
一般扭头看去,发现是一辆手扶拖拉机,而且还是那种不是轮子似的,被一个人摇摇晃晃地从窗外面突突突的开了进来,道路旁边的泥都被粘了起来。
拖拉机上面坐着王富贵夫妇,两个人看到苏长河在家门口,立刻兴奋的对着这边打了一声招呼。
开拖拉机的老汉是隔壁村子的一个人,和王富贵家多多少少有一些亲戚关系,估计是今天在县城里面见到了,就顺道送他们夫妻回来了。
“谢了二叔,改天有时间的话来家里喝酒。”
“好。”
开车的老汉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又深深地看了苏长河一眼,随即开始手扶拖拉机又突突地走了。
羡慕王富贵一家,竟然这么轻轻松松地就抱上了苏长河的大腿,这可是滔天的富贵啊,苏长河现在在县城里面如日中天,生意好得不得了,关键人家还低调,做事还踏实。
我们自己村子里面,就没有这样的年轻后生呢?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王叔,张婶,你们今天怎么从外面才回来啊?不是应该早就回来了吗?”
苏长河笑着向你打招呼,所以就有些疑惑地扫了一眼两人,因为在店铺生意结束之后,5:30左右,两个人就已经离开了店铺,按照时间掐算,两个小时过去了,他们最起码已经在家里吃过晚饭了,怎么才被别人送回来?
“还不是我那倒霉孩子,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生病了,在医院里面住院了,我们两个赶快就过去看了看,幸亏这一次生的病小,再加上苏长河你先前给我开的工钱,轻轻松松地就直接把所有的医药费给付了。”
说到这里,张婶满脸感激的看着苏长河,如果不是苏长河的话,他们现在又要求爷爷告奶奶到处借钱,可是已经借过一茬钱之后,他们再想借钱可就难上加难了。
“说实在的,估计也是之前的伤没有好彻底,我儿子就急着出去干活,想要还债,结果又生病了,不过这一次没事了,我勒令他在家里好好的休息,把身子彻底的调养好再说,实在不行就回家来住上半年,大不了我养着他。”
“我还跟孩子说了,现在是在你家的包子铺里面打工,不仅工钱高得很,而且现在我已经不是服务员了,是厨师,平时只需要做做饭就行了,很轻松的,我儿子听了之后很高兴,相信他能够接下来安安心心地养伤,不至于再到外面胡乱跑了。”
苏长河听到这里,顿时也喜笑颜开,能够帮到自己这个以前的恩人也是非常好的。
“这就好,实在不行,让他到我店里面帮一段时间工也行,最近我们反正也要对外招工了,让他过来当一会儿服务员也没有任何问题,大不了等他身体好了之后再去外面工作吗?”
“不碍事不碍事,他就是要静养而已,再说我儿子也是那种闲不住的人,所以我已经给他安排好去什么地方工作了,就是咱们镇里面那个纺织厂你知道吧,他现在到里面当一个维修工,每天敲敲打打的也不碍事,最关键是活轻松,不像在外地,爬高上低的,稍不留意就会受伤。”
张婶老脸一红,顿时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他已经麻烦苏长河那么多次了,不好意思再麻烦苏长河了,接下来就是看自己儿子能不能好好的干活了。
其实镇上那边的那个纺织厂也挺不错的,虽然规模小了一点,赶不上县城里的了,关键是里面的机器少,活少,而且工资高啊。
别以为只有到县城里面工资才高,可是在乡下有一些有技术的,有能耐的稀缺技术人才,同样工资高得可怕,关键还省事省心,老板还要供着。这一次还是别人求到了张婶身上,他才勉为其难的让自己的儿子去,想必自己儿子到了镇上的纺织厂工作之后,肯定能够享受到非常一般的待遇。
苏长河听着张婶的话,顿时有些惊讶,忍不住点了点头,没有想到自己平时教导林强、潇潇,还有林清竹的话,竟然被张婶听到了耳中,记到了心里面。
在苏长河的认知之中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用的人,所有人都有发挥自己特长点的一个地方,最关键的是看你能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能不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身份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