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着苏长河的解释,小奶团子更加的不解了。
“可是粑粑,生的和熟的有什么区别吗?”
“有吧~”
旁边的林强看到这一幕,顿时整个人都快乐疯了,拼命地捂着嘴巴,唯恐自己笑出声来,招来姐夫的报复。可一直忍着笑,却让他的肚子无比的疼,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了,旁边的张婶更是哭笑不得的,看着苏长河她们母女三人。
好半天小奶团子才反应过来,有些哭哭啼啼地跑出了厨房,直奔林清竹而去。
苏长河看着离开的小奶团子无奈地摇摇头,随即又拿出一份独头蒜,喂给了萌萌,这一次是熟的。
等到把两个奶团子都给打发了之后,苏长河才扭过头重新开始烧饭。
………………
20分钟之后,苏长河把土豆炖牛腩和爆炒龙虾给端上了餐桌,再加上上午剩下的一点炒饭,还有皮蛋瘦肉粥,卤肉,也同样给切了切,端上了桌子。
而张婶也被苏长河从厨房里面强行拉了出来,让他一起过来吃饭,上午已经练了那么长时间了,中午不吃点饭,下午肯定没有精神干活的。
不过苏长河不得不说,张婶的毅力远超常人所想象,明明上午已经累得快不行了,结果中午的时候竟然还有功夫在厨房里研究做菜,甚至还不停地向着林强和苏长河请教。
要知道不仅是林强已经累垮了,就连号称铁塔的苏长河也累得不行,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
出去逛街的时候,苏长河甚至走到半路上就有点不想走了,还是强行咬牙走回来的。
张婶一边思索着做饭中的问题,一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去,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好吃的,还是忍不住有些发呆。
苏长河:“张婶,咱们忙了一上午,早就累坏了,先别考虑做菜中的问题了,赶快吃点东西吧,要不然下午的时候身体肯定扛不住。”
林清竹:“对啊,张婶,咱们是自己开店的,可不能把自己身体给饿垮了,到时候传出去,咱们的生意还怎么做?
再说了,学厨艺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你看看我弟弟在。我老公这里学了多长时间,才能学到现在的水平,你才学了多久,就已经快撵上他了,只需要你接下来能够多学多练,就能会,而不是一时间就能做成的。”
张婶听了苏长河和林清竹的劝说,忍不住点了点头,他确实有些饿了。
只是看着面前这丰盛的大餐,张婶心里面还是忍不住有些罪恶感,因为他平时在家里面给自家的老伴做的饭虽然也很好吃,但却显得太过朴素,不是白菜萝卜,就是土豆地瓜。
可是自己在这里吃的,每一顿都是山珍海味。
唉,希望自己早一点在夜班这里学多点厨艺,然后回去给老板改善改善生活吧,这样的日子可真不好过。
念叨完之后,张婶果断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面,大口地咀嚼了起来。
牛肉入口的一瞬间,张婶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块牛肉太好吃了。
瞬间桌子上由原本的心平气和变为了一片战场,数不清的筷子在纷飞,林清竹和苏长河的筷子僵在了半空中,面面相觑。
好嘛,原本只是4个车祸,现在带上张婶变成了5个,话说张婶什么时候竟然也能吃这么快了。
“………………”
另一边,在村子,王富贵正闲着没事,割鱼草喂鱼。
这个天色已经来到了中午,而张婶又没有回来,王赋是感觉不需要做饭了,所以就直接在外面凑合了一顿,啃了两块硬邦邦的地瓜,又喝了两口浓茶水,直接在旁边坐着,看着远处的风景。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赵头竟然从远处走了过来,站在了王富贵旁边,看着啃着地瓜,喝着浓茶水的王富贵忍不住摇了摇头。
“唉,我说老王,你家里现在也不缺钱了,你老婆在夜班店里面当学徒厨师,日后挣的钱多的是了,你怎么不舍得吃点好东西啊,竟然现在还吃烤地瓜,喝浓茶水,这不把身体给吃坏了?”
烤地瓜自然是个好东西,但这玩意儿架不住天天吃,如果吃得频繁吃得多的话,很容易胃里反酸,到时候想吐吐不出来,想吃东西压一压又压不下去,整个人难受得很,就连上厕所都困难的一批。
面对老赵头的询问,王富贵无奈地摇了摇头。
“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现在我家里没有钱,我自然要节省一点,要不然的话家里所有钱都花干净了,人家上门来要账,我怎么办?再说了,我们当初找人家借钱,人家那么爽利地给了我们,有道是好借好还,再借不难,我们不能欠着这个人情一直不还呢。”
老赵头听到这里,顿时来了兴趣,将肩上的干菜和其他的蔬菜放下,随即坐在老赵头旁边,顺手拿过一块烤地瓜,掰了一点,塞进嘴里,细细地品尝了一会儿。
“不是,你们在外面总共才欠多少钱?有500块钱吗?更多的大头还是欠的苏长河对吧?”
“嗯呐。”
提到苏长河,王富贵就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受苏长河一家的恩情实在太多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初王富贵和张婶经常接济苏长河家里的两个奶团子。
可是那些恩情早在最开始苏长河借他们钱的时候就已经勾销了,毕竟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拿出来几百块钱,直接毫无犹豫,连欠条都不让打的借给他们的。
这恩情王富贵一直记在心里面,一直想着找机会还给苏长河,但是没有想到原本的恩情还没有还上,现在又欠了更多的人情。
“那你现在急什么?”
赵头听完之后顿时对王富贵鄙夷了起来,三两口就将手里半截地瓜给吃完,拍了拍屁股直接站起身来。
“现在吃香的喝辣的不就完了吗?你家老伴在苏长河那里每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随随便便就把外面的账给清干净了,至于欠给苏长河的,你。你以为人家缺这点钱吗?人家不缺,再说了,你现在你家的人跟着苏长河当厨师学徒,以后挣的钱海了去了。”
说到,老赵头伸手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你说你也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竟然连这点事情都看不清楚,人情世故是什么?就是你欠我,我欠你,你现在这么着急把这些钱还给苏长河。
你是怎么想的?是想和苏长河他们家划清界限吗?
按我说这笔钱你们就不该还,一直欠着,同时在苏长河面前时不时提上一句,表现一下自己对他们的恩情的感激,这就完了。
以后跟着苏长河好好的做事,保证有你家挣的。”
王富贵听着老赵头的话,顿时愣住了,嚼着地瓜的嘴也不自觉的张开,木然的看着老赵头,这种理论他还是第1次听说,原来欠别人钱还能和别人打好交情?
老赵头恨铁不成钢的使劲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转身就直接离开了。
也就是自家儿子,一个个年轻力壮,而且个个身体好的很,没有一个人生病,要不然的话,老赵头自己就去攀这个高枝,找苏长河借钱去了,然后在苏长河面前是不是卖个惨,就顺理成章地跟苏长河混起来了,至于还钱,还什么钱?
这是我欠人家的恩情,这种恩情可不是用钱能够衡量的,自己把身家性命都抵给他。
届时自己全家就能够顺理成章跟着苏长河后面走,到时候多少荣华富贵都享不尽。
王富贵愣愣地看着老赵头走远,然后重新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鱼塘,整个人都发起了呆。
这种理论王富贵还是第1次听说,非常的有新意,也非常的令人震惊,但同时让王富贵也感觉到眼前一亮,似乎也是一个法子,自己欠苏长河家的已经够多的了,想要还清苏长河的恩情,简直不可能。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还呢?
直接不还了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