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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再进攻,乘胜追击扩战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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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再进攻,乘胜追击扩战果

山谷里的风还在吹,带着血味和烧焦的木头气。

萧景珩站在高石上没动,眼睛盯着敌军逃走的方向。他身后,士兵们已经开始清理战场,有人拖尸体,有人收兵器,还有人忙着加固那些还没被踩中的陷阱。阿箬蹲在伤员旁边,手里捏着布条,正给一个大腿划伤的兵包扎,嘴里还不忘念叨:“你这算轻的,我流浪那会儿见过肠子露出来的,都没你叫得凶。”

兵咧嘴想笑,结果疼得直抽气。

萧景珩收回目光,转身大步走下石头,靴底踩过一片碎甲,发出“咔”的一声响。他走到队伍前头,扫了一圈还在喘气的兄弟们,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听清了:“都歇够了吧?”

没人吭声,一个个抬头看着他。

“敌人跑了。”他扬了扬下巴,“不是撤,是逃。连滚带爬那种。”

底下有人笑了。

“他们以为躲进山里就安全了?”萧景珩冷笑,“咱们刚打了个开场,现在——该上门收账了!”

话音一,亲卫队长立刻上前一步:“世子,山路复杂,万一有埋伏……”

“埋伏?”萧景珩打断他,指了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你看这些人,盔歪甲裂,马都顾不上牵,哪像是有组织的部队?这是溃兵,不是军队。”

他又看向远处烟尘腾起的方向:“他们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字:跑。可咱们不一样,咱们要追。”

完,他直接翻身上马,缰绳一抖:“整队!三队轮替,轻骑在前探路,步兵居中策应,辎重随后。不留喘息机会,衔尾追杀!”

命令一下,全军迅速行动。原本还蹲着休息的士兵立马起身,检查刀剑、紧绑护甲,战马嘶鸣着被牵出隐蔽处。有人扛起旗,有人背上弓箭,整个山谷瞬间从战后休整转入出击状态。

阿箬把最后一块布条系好,站起身拍了拍手,扭头看见萧景珩已经在马上等着了。她咧嘴一笑,拎起腰间包袱就往他那边跑:“等等我啊!这趟买卖我也得分一份功劳!”

“你还真不怕累?”萧景珩低头伸手,把她拉上马背。

“累啥?”她稳住身子,抱住他腰,“打赢了不就能开糖铺了?我得多攒点军功,将来好当‘御赐甜品司’提督!”

“就你能耐。”他嗤笑一声,却没反对。

马蹄启动,大军随即跟上。队伍从山谷出口鱼贯而出,踏上了通往北狄临时据点的山道。

一路上地势起伏,乱石遍布,有些路段仅容一人通过。战马走得吃力,不少士兵额头冒汗,气喘如牛。前方探路的轻骑不断传回消息:发现丢弃的盾牌、断裂的长矛,还有几具来不及带走的敌军尸体。

“他们真是慌了。”阿箬扒着萧景珩肩膀往前看,“连兵器都扔,这不是等着被人捡便宜吗?”

“正因为知道没人敢追,才敢这么扔。”萧景珩眯眼望着远处,“但他们忘了,咱俩都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正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杂乱哭喊声,夹杂着马蹄踩碎枯枝的声音。探路骑兵飞奔回报:“前方约半里,发现大批溃兵正在翻越断崖坡,人数约百人,无阵型,携带物资混乱!”

“确认是敌军?”萧景珩问。

“口音是北狄的,穿的是残破皮甲,有人背着粮袋,但多数空手逃命。”

“那就是了。”萧景珩抬手一挥,“加快速度,分三队推进!轻骑绕侧翼包抄,步兵正面压上,不准放走一个!”

命令传下,队伍立刻调整节奏。轻骑抽出短刀,贴着山疾行;步兵握紧长枪,成扇形展开。阿箬跳下马,自告奋勇跟着前哨队奔跑传讯。

她从流浪,耳力极好,一边跑一边辨听着前方动静。“左边林子里有喘气声!”她突然停下,指着斜坡,“不止一个人,像是躲在灌木后面。”

亲卫队长立刻挥手示意两名士兵摸过去。果然,两个满脸灰土的敌兵正缩在树根下发抖,一看见南陵军制服,当场跪地磕头求饶。

“问清楚,主寨在哪。”萧景珩随后赶到,冷冷道。

俘虏结结巴巴交代:主力早就撤了,剩下这些人只是负责断后的残部,主寨位于前方十里外的黑岩坡,原本驻扎三百人,如今只剩不到一百守门,其余要么战死,要么逃散。

“看来是真垮了。”阿箬听完直乐,“连个像样的防线都没有,这仗打得比卖糖葫芦还利索。”

“那就别让他们喘口气。”萧景珩翻身上马,“全军压上,天黑前拿下黑岩坡!”

大军再度推进,士气高涨。士兵们边走边喊口号,有人甚至唱起了俚曲调:“京城纨绔变战神,一招陷阱灭千军!”唱得荒腔走板,惹得众人哄笑。

阿箬也跟着哼两句,回头冲萧景珩挤眼:“你这外号不错,要不要刻块匾挂王府门口?”

“你要敢挂,我就把你赶去扫十年大街。”他板脸。

“哎哟,威胁我?”她装模作样抹眼泪,“当初谁我是他的人来着?转头就不认账了?”

“少废话。”他嘴角微扬,“等打完仗,你自己选地方挂牌——‘阿箬糖铺,专供统帅心头甜’。”

“这名字太肉麻!”她笑出声,“我要写‘南陵王妃特供’!”

“还没封呢你就敢自称王妃?”

“迟早的事呗!”

两人笑间,前方已能望见一座低矮寨墙,建在两山夹缝之间,门口插着半倒的旗杆,上面挂着一面破烂的北狄军旗,在风中摇晃如醉汉。

“到了。”萧景珩勒马停步,抬手示意全军隐蔽。

他仔细观察寨门情况:门闩未毁,但无人巡逻,瞭望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乌鸦在啄食什么。显然,守军毫无戒备。

“强攻容易惊动里面的人,反而可能拼死抵抗。”他低声对亲卫道,“咱们得巧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