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让大宁的老百姓们都能过上自给自足的生活,不会被任何势力压榨,不会被任何人奴役。
他们想读书,便能有银子读书,想学手艺,便能有去处去学。
想吃好的盐巴,就能买到好的盐巴。
我当官,必定是要做一个为民请命的‘为民官’。
我不怕他们弹劾我。我怕的是,老百姓还得继续吃那种会死人的盐,老百姓这辈子都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李双昊被谢文的话震到,过了许久才拍拍他的肩膀:
“文,你放心去做,出了任何事,太子哥哥给你兜着。”
“谢谢太子哥哥,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太子~~~”
李昊笑了:“从前你可不是这么的,我怎么记得有人在桃源村散播我脑子有病的谣言~~~,还我们几个被狗咬过~~~你,散播谣言的人是不是你~~~”
“ε=(′ο`*)))唉~~~我没有,不是我,你可别冤枉好人~~~~”
“别跑,我老早就像报仇了,你让我打一拳~~~以消我心头之气~~~”
谢文已经跑远了,还不忘回过头朝着他喊:
“你以为我傻啊~~~我怎么可能会承认我没做过的事情呢~~~~”
朝堂弹劾风波过后,那些御史和言官没能阻止谢文的盐改步调。
两淮盐商们彻底坐不住了。
盐商总会的密室里,烛火摇曳,几个穿着绸缎的中年人围坐在一起。
坐在主位的是周万财,两淮盐商总会的会长,周家的当家人。
他身材矮胖,拇指正烦躁的转动着食指上硕大的玉戒。
“弹劾不成,还能怎么办?”周万财阴沉着脸。
“那个姓谢的子,背后有太子撑腰,硬碰硬咱们碰不过。”
坐在他下首的是钱四海,是盐商钱家的掌门人:
“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咱们在淮南经营了几辈子,还对付不了一个毛头子?”
“怎么个暗法?”
钱四海眯着眼睛:“那盐田,不是刚建起来吗?咱们派人去……烧了它!让他白忙活一场!”
周万财摇摇头:“钱老板,盐田!那可是盐田,你怎么烧?话带带脑子!”
钱四海笑了:“周兄,我错了,那咱们改……投毒。”
他压低声音:“咱们只要在卤水里加点料,这池子就废了。那子想查?也查不出来。卤水本来就是咸的,加什么都看不出。”
周万财眼睛一亮:“什么料?”
钱四海胸有成竹的道:
“生石灰,倒进卤水里,三天卤水开始浑浊,七天卤水就会发臭,整个池子就废了。而且加这个最保险,不留痕迹,查都没法查。”
周万财沉默了一会儿,便笑着应下:“好。这事就这么定稿了,你打算派谁去办?”
钱四海:“我手下有个狠人,叫汪彪,对那一片熟得很。让他带人去,万无一失。”
周万财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告诉他,办成了,赏银千两。”
钱四海阴恻恻地笑了:“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