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茶,会议开的怎么样?”
“就那回事,都想着如何甩锅,平账。就是没人提及群众的损失怎么解决。”
“你呀!”在我这里就行,少在外边发牢骚。”
“嘿嘿!”我懂,这不是见到师哥了么?”
“老师不在,人家都,这长兄如父的,不朝你发牢骚,我还能找谁?”
“好了,坐下喝茶,跟你点正事!”
赵德汉从兜里掏出天叶,弹出两支,就嘴一起点着,分给师哥一支,这才老实坐下,静等下文。
“你呀!”师哥接过递来的二嘴烟摇摇头,抽了一口,把茶杯往前推了推,示意喝茶。
赵德汉只能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好像不喝点茶没法聊似的,老一辈的传统也真是奇怪。
“我明年,可能要去南边干届一把手,你有什么打算?”
“要不要,回部委干一届我这位置?”
“那可要提前恭喜师哥,更进一步。”
赵德汉没想到,师哥多年不动窝,一动就占了一个大萝卜坑。
“我在体育局,已经走完了这个流程,再回来,您觉得,还有这个必要吗?”
赵德汉将他履历的事情提了一嘴,一句话,就是不想再回来。
他可不想趟这个水,除了发展经济,巩固东子头的矿产公司,对群众毫无意义。
跟他要实现的抱负,明显要严重脱轨。
看似风光,都是表面工程。
“体育局,它能跟咱单位比么?”
“师哥,您可别忘了,我这下去,可是还没满一年呢?”
“哈哈!也是。”
“看你在中原省动作频繁,做了那么多事情,我还以为,都快满一届了呢。”
听出他这个师弟不想再回来,师哥也是打了声哈哈,不再勉强。
赵德汉都有点被惊着了,惊的不是师哥还能进一步,而是,这个时候,师哥便能知道明年动向,这是要多自信啊?
“那你最近留点心,我听,巡察组最近要去你们那里。”
师哥见他不愿回来,便再次提醒他。
“艹。……。”
“喝茶,世事多艰,悠着点吧你。”
“你这动作频繁,还都搞得这么大,我都替你子提心吊胆的。”
“师哥,已经苦了中原农户几十年,我再不做点事情,农村都快成老光棍了。”
“不至于吧?”
“呵呵!”
“我那秘书下去做了县长,前段时间,跑回来跟我哭鼻子的。”
“师哥,你,你我下去,能看到这些么?”
“更何况上边下去了,家家均是康才是常态吧?”
“喝茶,又不着调了。”师哥敲了敲茶几,有点无奈道:
“记得,动作轻点,别等几年回来,你把人都给得罪完了。”
“我懂,领导也训斥过了,我做事急功近利,不够圆润。”
见师哥没有因为他得罪一大帮子人,而埋怨,责备。
赵德汉心里确实也暖暖的。也许想让他回来,也是一种保护吧!
只是,他需要么?
也不知道,等过段时间,山副总腾出位置来,他师哥能不能争一争。
赵德汉想着事情,喝着茶,不觉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