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几人脚步微顿。
太子苍与他们这些弟妹並不算特別亲近,他自幼被立为储君,大部分时间隨帝师学习治国之道,表面温和也挡不住威仪日重。
再往前几年的不知事的时候尚且能够打打闹闹,可现在……遇见了多是恭敬行礼,少有玩笑。
大皇子摸了摸下巴:“太子在正好,小七是他嫡亲的弟弟,他还能不向著小七不成”】
<好、好闹腾啊……>
<唉这难道不是和大秦初期吻合了吗太宗陛下的子嗣当年就是这么闹腾的。確信.jpg>
<太宗陛下的子嗣们:污衊,赤裸裸的污衊!!>
<我不服!嬴恂就是个安静的!>
<哦你指的是兄弟姊妹杀人他递刀的安静吗那確实挺安静。>
嬴炎稀罕的看了半天,同样感慨:“可真是闹腾,若是他们长大之后也能这么闹腾就好了。”
皇权二字到底掩埋了多少人性,又有谁能说的清楚
嬴政:“怎么不行你现在和你的那些兄弟姊妹们不就是那么闹腾吗”
嬴炎:“……”
自己父皇到底对儿女是有多不上心他都已经不想吐槽了。
在意儿女这个整体,但是不在意除了继承人以外的儿女的个体.嬴政:“怎么了朕这是说错了吗”
嬴炎:“……没错。”
反正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绝大多数的作用就是和他做做样子討父皇高兴。
观影——
【东宫內太子苍正在听课,和叫到其他皇子那是偏散漫的態度不同,傅老先生教导太子的时候是偏严肃正经的。
比如现在他们就在討论关於开战的事。
在数年的拔除內患、休养生息下,將士们终於等来了迟到四年的开战。
秦孝帝下的令。
太子苍在內廷里旁听了父皇和一眾臣子的议论之后,回来就诊断这件事开启了小课堂。
(傅老先生也是参加內庭的人员之一)
傅老先生主要就是为了培养太子的政治、战爭意识。
故而大皇子一眾人成功的被门卫拦了下来,寸步也不给进。
“太子殿下正与傅老先生议事,容卑职通传一声。”
大皇子一摆手:“不必了,我们就在这儿等。”他虽性子急,却也知东宫规矩不同別处。
万一真有什么他们不该听是被听到了,要命不至於,但是被罚禁闭是少不了的。
没办法,太子苍是储君,他们只是皇子公主,有些事在某个阶段就是储君可以知道但他们不行。
储君啊……大皇子看向室內。
嫡长子是正统的储君,理论上讲嫡次子是储君的第二梯队,可小七名声不好,那真正的第二梯队就是他了。
他之后才分別是四、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