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们的家务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萧焰沉下脸来:“小风你有什么冲着我来,这事与她无关。”
叶霁风冷笑一声道:“与他无关你就那么护着他可怜我姐姐对你如此痴情,你却始乱终弃”
“够了”萧焰打断他道,“你真想知道,那就跟我来。”说着一把拉住秦惊羽的手,转身就朝房间里走。
“喂,萧焰你做什么”他手劲那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只得跌跌撞撞随着他去,心里直道冤枉,这八卦果然是偷听不得的,尤其是这些皇室秘辛,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啊
“萧焰,你放开他”叶霁风抱着孩子跟着进来,盯着萧焰的手,目光恨恨。
萧焰没有理会,只单手关上房门,将秦惊羽按坐在凳子上,转身面对叶霁风道:“你听清楚,这话我只讲一遍,我与你姐姐当日已经说得很明白,我母后和叶夫人当时也在场,她们可以作证,你姐姐皇子妃的称号不变,这孩子的世袭爵位也会保留,一生尊贵,衣食无忧,我能给她的就是这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叶霁风惊得倒退一步:“你说我母亲也知道”
萧焰点头:“是。”
叶霁风径直摇头道:“我不信,这样的结果等同于和离,我母亲明知姐姐对你一往情深,怎么会同意这样荒唐的事一定是你,是你和皇后逼着她答应的是不是”
“我们没有逼她,叶夫人自己点的头,你不信可以回去问她本人。”
叶霁风瞪着他道:“我们一起回去,在我母亲和姐姐面前当面对质”
萧焰缓缓摇头,眸光却是看向秦惊羽,渐渐柔和:“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以后她在哪儿,我在哪儿。”
秦惊羽的手被他紧紧握着,正要发怒,忽见他嘴唇轻动,唇语吐出一句“欠我的人情”,怔了下,不得已挤出个笑容来,算是默认了。“你们好,我这就回南越去,不会再纠缠你们”叶霁风不知是气是恨,刷的拔出腰刀,一刀割下截衣袍来,朝萧焰怒声道,“你辜负我姐姐,我没你这样的兄弟”说罢大步冲向门口,不知是被吓到还是怎的,那婴孩在他怀里哇哇大哭。
秦惊羽听着可怜,联想到还在大夏皇宫的幼弟元熙,不由叫道:“叶霁风你这个疯子,你那小外甥要是再跟着你长途奔波,轶定被你折腾死”
叶霁风闻言一顿,慢慢转过身,忽然一个箭步过来,将手中婴孩往萧焰身上一放,冷声道:“虎毒不食子,你就算不爱我姐姐,总该善待你自己的亲骨肉罢”
萧焰看着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婴孩,皱了皱眉头:“小凡” 待要去追,又舍不下身旁之人,稍有踌躇,就听得叶霁风冷哼一声,推开房门,头也不回离开。
轻叹一声,瞥见旁边那双滴溜溜直转的漆黑大眼,手上力道放松,苦笑道“你就知道替我招惹麻烦。”
秦惊羽甩开他的手道:“你不是也一样,用我来当挡箭牌。”
“你可不是挡箭牌”萧焰瞅着她,狭眸里幽光闪过,终是轻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带着个孩子不太方便,要不等他身体好些,我再派人送他回去”
“你的儿子,随便你怎么样。”秦惊羽看了眼那婴孩,不知为何,心里直觉不大喜欢,原来讨厌一个人,真是要连他的家人子嗣都一并带进去的。
“他不是”萧焰低喃,不知想到什么,咽下未尽之言,自嘲一笑,默然不语。
“他叫什么名字”秦惊羽随口问道。
萧焰想了一会,答道:“好像是叫做萧景辰。”
“萧景辰”秦惊羽念了一遍,哼道,“这名字还马马虎虎。”
萧焰不甚在意道:“我父皇取的名字,我也没怎么管的。”
经过此事,秦惊羽对他更无好感,站起身道:“你们父子团聚,我也不打搅了,先行一步”
“等下。”萧焰叫住她道,“这孩子须得找大夫医治,我这就回宫,一起走吧。”
“不必了,我还有事,想在格鲁城里走走。”秦惊羽说完,率先出了门,听得背后细微脚步声,知道他尾随而至,也没理会。刚走到转角处,忽听得底下一阵嘈杂声,有人喝道:“南越贼子,哪里逃”竟是乒乒乓乓,短兵相接动起手来
秦惊羽吃了一惊,要知道之前南越人士在格鲁那是很吃香的,谁敢如此狂妄叫嚣,还胆敢动手,难道
“主子”之前等在楼下的门人疾奔上来,见她无恙,顿时松了一口气。“出了什么事”秦惊羽低问。
那人答道:“我们也不太清楚,有几名住店的客人退了房急着要走,谁知外面来了一队人马,一言不和就打起来了”
秦惊羽挑眉:“走,看看去”
两人匆匆下楼,楼道处一左一右守着的门人也奔过来,挡在她身前:“主子小心”
“没事。”秦惊羽摆摆手,但见大堂里桌椅板凳东倒西歪,七零八落,掌柜和小二都吓得躲在柜台后面,地上已经躺着几人,而那场子里两道身影打斗正酣,青色劲装之人正是叶霁风,而那灰白长衫之人却也何等眼熟,他是
“李一舟”她脱口而出,眼里一阵湿热。
李一舟正避开叶霁风的刀锋劈来,忽听得这声,整个人都是呆住了,叶霁风趁机反手又是一刀,秦惊羽眼见凶险,出声示警:“小心”刷刷刷,数支长枪挥过去,直刺叶霁风胸口,李一舟困局得解,短剑一收,立时朝秦惊羽这边奔了过来,却有一人比他身形更快,携闪电之速,雷霆之势,穿过大堂,张开双臂将她拥了个满怀
秦惊羽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阳刚之气直冲鼻端,听得那熟悉的嗓音在耳畔低叹:“羽儿,我终于找到你了”是雷牧歌
李一舟慢了一步,在一旁连连跺脚:“喂,雷你太不够意思了,先前打架你袖手旁观,这会抱人就跑得比免子还快,总该留点什么给我吧”语气虽是埋怨,脸上却满是欢喜欣慰。
“行啊,我把那几名南越人留给你,你拿去当药人什么的,随便你”
雷牧歌哈哈大笑,手臂仍是环在她腰上,经过这场离别,往日的霸道又回来了大牛
“雷牧歌你先放开我”秦惊羽掐着他的手臂低道,店里又是大夏兵士,又是暗夜门人的,一上来就对她楼楼抱抱,教她这张脸往哪里搁
雷牧歌往四周看了下,手臂上移,转而揽住她的肩,眼神炽热,声音放低:“我不放,以后再不能放你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