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侯天来脸色不善,扫视眾人一眼道,“想必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了,由於大洋彼岸的一场金融海啸,导致我国股市大盘暴跌。
我们国投公司,损失惨重……”
董建涛:“……”
现在还没人向侯天来匯报
想想也合理,毕斯年和殷梦涛搞砸了,自然不会主动匯报,寻晦气。
他们都是喜欢报喜不报忧的主儿。
而立功的是自己老婆,也没人为其请功。
在场的副县长们,一阵低声窃窃私语。
“有这么巧合的事么昨天我们刚刚形成决议,进入二级市场,今天股市就暴跌了”
“本来还想赚波快钱,为老师发工资呢,现在恐怕连本金都赔进去了。”
“我突然想起来,昨天小凡县长就劝阻不要如此,看来真理都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啊。”
“谁说不是要是我们听从他的建议,果断拋售,也不至於这样被动了。”
……
大家想起昨天举手表决的情形,內心都感觉一阵愧疚。
看来这次又是陈小凡判断对了,但就是因为占少数,只有董建涛一个人支持,所以意见不予採纳。
可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隔天话就应验了。
侯天来也感到不好意思,咳嗽一声道,“嗯……看来小凡县长的前瞻性,要远胜於我们。
只可惜,我们没有听从他的金玉良言,导致现在损失惨重。
这方面我有责任。”
陈小凡道,“据我所知,国投公司投资二部温部长,在今天一早,已经將手中股票基金全部拋售。
我们损失还不算惨。”
“你说什么投资二部已经出售了”
侯天来感到不可思议,看向办公室主任高德元道,“马上去核实一下。
为什么没人向我匯报这件事”
高德元出去打了几个电话。
不多时便不顾形象地小跑回来,欣喜道,“侯县,是真的。
国投公司投资二部,在今天最高位时全部套现离场,总计盈利两千余万。
所以目前被套牢的,只是一部资產。”
“太好了,”侯天来激动地一拍桌子,道,“保留一半財產,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投资二部这次果断出手,保全了资產,我为他们记上一功。”
虽然他心里清楚,投资二部部长是董建涛的老婆。
如今董建涛跟陈小凡站一起,大概率是没执行县府例会决议。
但就现在来看,县府的决议根本就是错的,没执行反而保住了钱。
要是执行了,那就一样,被全部套牢。
徐兴民跟计开宇对视了一眼,心中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噁心。
他们本以为,要亏一起亏,反正法不责眾,进入二级市场的决议,是侯天来拍地板,经例会举手表决,形成决议。
可令人意外的是,温美玉竟然及时出逃了,赚的虽然少,但却保全了下来。
而真正的被套者,只有殷梦涛。
这下反差强烈,让两人感到无地自容。
本想藉助分管国投公司的便利条件,露一露脸,刷一刷政绩。
可是现在看,却把屁股露了出来,丟了个大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