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死神之镰、终末之剑、枯败之斧、灭日之弓、太阴之盾,五件神兵利器盘绕头顶;
寧烛的异象,空前绝后!
而祂的神之本相,名为一不死不灭斩魂夺魄抽血铸骨神王!
“呜嗷!!!”
银月指路,万狼衝锋。
“咔咔咔!!
”
毁灭之触尖啸著挥舞,在前方编织湮灭的舞曲;
“踏踏踏踏!”
月祖跺脚,如战鼓擂鸣,整个地面化作平整的镜面。
於是天上地下,各有两轮银月。
毁灭之触瞬间被切割,群狼战意昂扬,继续进攻。
“哗!”
寧烛握住死神之镰,轻轻一挥。
不管是数百还是数千还是数万,倒映在袖视野中的狼崽子,全都灰飞烟灭。
月祖对月长嚎。
镜面崩碎,寧烛与身后的亡灵大军,似要坠入地心深处,彻底埋葬。
寧烛两指併拢,遥遥对准月祖。
灭日之弓立时飞舞,弓弦轻颤,箭矢瞬发。
彼时,鮫人皇vs遗恨魔龙——
岩音先知盯上时蛀魔像之神——
泰坦神裔对上浮灵川——
所有神只全都解放神之本相!
这一战,持续十天十夜。
直到第一个变故引发,平衡彻底崩坏!
因为炽后的重新加入,叶紫丹又一次落在下风。
祂的魔躯『永生树』,慢慢被神火燃烧生机,沦为一棵枯树。
就在四首洪蛇准备斩草除根时。
永生树消失了。
叶紫丹变回人躯。
四首洪蛇嗤笑,认定胜券在握。
但————
叶紫丹再次变身!
一头燃烧漆黑魔焰的『不死魔鸟』,展现神之本相,骇神心魄!
“第二魔躯”
四首洪蛇的意识体就此定格。
祂本就是强弩之末。
哪怕从旧时代门主那边,取回一部分本源,他的状態也远不如全盛时期。
连续征战,好不容易担任主攻手,磨掉永生树的生命之源。
结果又蹦出来一个不死魔鸟,这怎么打!
“嚦“6
不死魔鸟撞飞炽后,魔喙扯下四颗头颅,直接將四首洪蛇打回本体!
再然后,一爪踩下,神之本相轻鬆碾压神之原躯。
近乎暴虐地,啃食洪蛇的尸体后,不死魔鸟浑浊的目光又盯住炽后。
“焰君,快来帮我!”
炽后如芒在背,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心头,竟没有选择硬刚,而是飞往焰君饕餮的方向请求协作。
“嘿嘿,紫丹黑化了,够祂们受的!”
浮灵川击退泰坦神裔,长舒一口气,疲惫面容下,透著一丝幸灾乐祸。
祂传音寧烛,再次叮嘱,绝对不要靠近叶紫丹。
可是寧烛居然没有回应!
浮灵川疑惑在心,赶紧延伸感知,往那月光覆盖的战场瞄了一眼。
“臥槽寧大仙王,你整嘛么蛾子呢!”
浮灵川惊得连家乡话都飆出来了。
与祂廝杀的泰坦神裔恰好也累得不轻,一边抓住机会调整紊乱的神性波动,一边望去,然后也跟著如遭雷击。
寧烛——正踩住巨狼的头颅,剥夺的皮肉、抽取的血浆!
月祖的肉身,正被改造为一具骸骨傀儡!
“都是新神,单打独斗,不仅贏了,还把对方宰了”浮灵川结结巴巴,一阵懵逼。
大概是神只殞落的异象,终究瞒不住。
寧烛索性大大方方的,扯掉用来遮掩痕跡的银月残辉,天地间立即翻涌灰雾。
“嘻嘻,你们好啊,我是小樱”
太一枯骨的身边,一个身著赤红战裙的小姑娘,挥舞血手,笑时露出一对可爱的獠牙。
泰坦神裔沉默了。
如果祂眼睛没瞎、耳朵没聋的话————
这个人畜无害的少女,绝对不是至尊级別的血族亲王。
而是————血神!
玄苍五域,御血魔神!
天底下不止一位亡灵之神,而是有两位!
不过第二位,实为第一位的眷属,有君臣之別!
“呀,各位都是前辈,不至於这么惊讶吧”
血樱“不好意思”地“羞赧”一笑,“扭扭捏捏”道:“一直没跟大家打招呼,是小樱的不对,小樱给大家赔礼道歉。”
说著,血樱踢了踢巨狼的脑袋,手一召,一杯杯狼血酒悬在空中:“不如就用月祖热乎乎的血液,敬大家一杯”
“小樱先干为敬!”
血樱一口气喝完面前的血饮。
而后露出心满意足的神色,开始环顾四周,物色下一个目標。
“老魔龙怎么这么惨吶,鮫人皇加油,往死里揍祂!”
“呀呀呀,浮仙王你別发呆哇,小樱闪亮登场,如此空档你居然不好好利用,真是不爭气!”
“那个就是第二仙王叶紫丹姐姐可怜的大火鸟,还有大饕餮————你们儘量別死太早啊,二姐还想吃你们肉来著————”
血樱一顿点评。
清冷的眸光自始至终。
最后她看向重创岩音先知,抢到一柄钥匙的时蛀魔像之神,心语呼唤道:“爹爹,最麻烦的傢伙,恐怕是祂。”
寧烛轻轻頷首。
他也有同样的感触。
近乎本能的直觉提醒他,在场的神祇,除了叶紫丹,最危险的就是时蛀魔像之神。
“不是,寧大仙王,你怎么做到的”
浮灵川百思不得其解,分裂心神不断追问。
这怪不了祂,毕竟浮灵川一直在盘算,人族只有三尊神祇,杀手鐧是叶紫丹,寧烛是新神,能自保就谢天谢地了,靠他破局,难度太大。
但————突如其来之下,叶紫丹屠戮四首洪蛇。
寧烛那边也取得惊神的战果一不声不响弄死月祖。
场上的形势因此大幅变化!
浮灵川实在太想知道,寧烛究竟如何做到的。
寧烛淡笑。
一对一想杀月祖,他必须承认,难度极大。
不过早在衝击神话时,寧烛就在准备杀手鐧。
血樱向来与他命运相连。
如果是自己踏足神话,寧烛甚至有一定把握,去爭一爭第一或者第二道准神光柱。
就是因为不断反哺血樱,同时炼化两份世界法则碎片。
寧烛的进度稍稍落后。
至於怎么杀月祖,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无非是月祖判定,某个契机下拥有重创寧烛的可能性。
而寧烛从开打前就抱有明確目的—消耗对方的神力,让其露出破绽,再让血樱横插一脚。
只要把握时机。
只要配合得当。
祂们確实有不小的机会,宰掉一尊大意的神祇。
“月祖,你说是吧”
咔咔作响,一头骸骨神狼,缓缓趴在寧烛的脚下,尾骨轻轻摇晃。
“虽然不再具有完整的神级战力。”
“不过仗著骨头和血液中残留的神性,勉强充当半个还是可以的。”
寧烛將一枚缴获的钥匙掛在脖颈上。
继而大步向前,走向王座。
血樱笑靨如花。
心隨意动,一条鲜血长毯一路铺开,袖紧紧抱住寧烛的骨臂,下巴轻扬,目光隨意,满不在乎地瞥视泰坦神裔、岩音先知、遗恨魔龙、焰君饕餮————
“噗!”
时蛀魔像之神,突然摁住鮫人皇,隨手扯住袖的喉咙,撕下那柄钥匙。
於是时蛀魔像之神,正式拥有三柄钥匙,对应三份散落的“源”。
浮灵川瞅见后微微纠结,之后一个滑步,与寧烛並肩,私底下手掌一翻,强行將两柄钥匙塞入寧烛的骸骨之躯。
“这是我的,还有紫丹的。
,,“没法子了,硬著头皮也要上,胜负的天秤在此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