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禽看到徐凤行,眼神中有著一丝的羞愧,也有著一丝的放鬆。
“徐————老师,现在前面的军队已经崩溃,如果不撤下来的话,恐怕这些人短时间內都是不能够用了。”
赵林禽到底是军中老將,虽然本事略差,但是也要看跟谁比。
而且,他的经验也是不弱。
“就算是撤下来,但是休整需要多少时间。而且,我们好不容易用火炮夺取了几道防线,一旦撤下必然会被敌人夺回,多日的心血一朝散尽不说,更是没有了继续夺下的可能————”
徐凤行的神情平稳,缓缓地说道。
赵林禽低下头,他明白之前大军能够顺利,其中大部分的功劳就是那些火炮。
或许,还有著康城方面的诱敌深入。
现在那些火炮都是被敌人摧毁了,反而是他们的进攻將会面临对面火炮居高临下的攻击,其中艰难的程度比起几天前要难上十倍都不止。
“你之前的那句话没错,我们数十万大军在这里,每日的消耗都是一个无底洞。要是继续和康城耗下去,恐怕我们反而是更加的坚持不住。”徐凤行继续说道。
康城的地利环境太过於特殊,他们围剿康城,却像是千里征剿一般,需要的物资都是从后方老远运来。
这其中的消耗,绝对是不少。
尤其是对於赵家来说,他们本来就算是六大世家中最穷的一个,靠著甲骑震慑其他世家。
如今又是被白莲教这么一破坏,续航的能力更是大减。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內部的腐朽和硕鼠。
不过徐凤行和赵林禽两人,都是下意识地忽略了。
“————而一旦这次征剿失败,我们刚刚对付白莲教兴起的威望,將会再度遭到打击。还有,康城已经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成为了我们的心腹之患,更加的不能够继续放任下去。”徐凤行一脸凝重地说道。
到底他只是一个军人,不明白其他方面。
其实对付康城最好的方法,永远都不是军事方面,而是封锁物资和渠道。
曾经司马琴的出手,才是直接对准了康城的要害。
隨著司马琴的离去,赵家屡次对康城出手,但是都是些不疼不痒的地方,所以对康城的威胁有限。
“老师的意思”
赵林禽望向徐凤行,开口说道。
徐凤行的老脸上露出了一抹倨傲之色:“原本康城方面有著太多的工事,还有著诸多的陷阱和机关,不適合甲骑的攻击。但是现在,对方的连续几道工事都是被我们填平,正好趁著这个机会將甲骑全都压上去————”
“西北甲骑甲天下,只要將甲骑压上去,可以直接击溃对方的那些象兵和杂牌骑兵,然后有如一柄利刃,直接对著康城的军队斩下去————”
“这就叫做一力降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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