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和归墟论剑上真正杀出来的『剑仙』,能比吗云泥之別!”
“我看你是嫉妒吧!”
那年轻剑修不服,梗著脖子反驳:“有本事,你也去『一剑一仙王』试试蒲剑仙的剑,那是杀出来的威名!岂是你们这些靠家族资源堆起来的绣花枕头能詆毁的”
“你说谁是绣花枕头!”
华服公子拍案而起,剑气隱现。
酒楼气氛顿时一凝,剑拔弩张。
“好了好了,诸位道友,消消气。”
这一层主事的连忙出来打圆场,是个圆脸和气的中年修士:“醉剑轩是小本生意,禁不起各位的剑气。
蒲宾鸿前辈之事,咱们听听便罢,何必伤了和气喝酒,喝酒!”
爭执暂歇,但关於“蒲宾鸿”的议论並未停止。
崇拜者赞其剑道通神,风骨傲然;不屑者疑其来歷,鄙其杀戮;嫉妒者酸言冷语,却又难掩深处那一丝畏惧。
这个神秘剑修,在宝剑仙洲激起了层层涟漪,成为无数修士茶余饭后最炙手可谈的焦点。
唯一公认的是:此人修为高绝,至少是仙王中的强者;其目標明確,正是前往剑都,参与那一纪元一次的盛事——“归墟论剑”。
江沐听著这些关於自己的议论,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仰头饮尽杯中烈酒。
蒲宾鸿,这个曾经故人的名字,倒是在这两千年的游歷与“被追杀”中,闯出了不小的名头。
就在这满楼议论纷纷之际,楼梯上的门户传来一阵喧譁。
五名衣著光鲜、腰佩长剑的年轻修士,簇拥著走了进来。
他们个个气息不弱,都在真仙境界,举止间带著世家子弟特有的倨傲,目光扫视大厅,最终定格在酒楼一角。
那里,一个身著青衣、相貌清秀却面带倦色的青年,正低著头,小心翼翼地將一壶壶酒水送到各桌。
为首的紫袍青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朗声道:“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扶剑仙院昔日的剑道天才,谢言游谢师兄吗”
声音刻意拔高,顿时吸引了全楼大半的目光。
那青衣青年——谢言游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隨即恢復平静,继续手中的活计,仿佛没有听见。
紫袍青年却不依不饶,带著同伴径直走到谢言游附近一张空桌坐下,用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谢师兄,怎么,不认识了
过来,给哥几个斟酒!
听说你在这儿伺候人的手艺不错,让我们也见识见识,当年傲视同辈的『惊鸿剑』,如今是怎么给人端茶送酒的”
话语中的羞辱之意,赤裸裸毫不掩饰。
谢言游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平淡的表情,走到桌边,拿起酒壶,默默为他们斟酒。
他的手很稳,但指节微微泛白。
“嘖嘖,瞧瞧这手法,果然熟练。”
另一个蓝衫青年讥笑道:“谢师兄,还记得当年在学院试剑台上,你一剑挑飞我手中剑时说的那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