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修士能干出来的事!”
有修士指著投影,声音都在颤抖。
“那些界灵,可是连仙王巨头都要头疼的存在!他他他……他一剑一个!”
“不是一剑一个,是一剑一片!你看他刚才那一剑,扫过去七八头界灵全没了!”
“疯了疯了……”
诸多生灵修士暗暗咋舌,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动。
就连各大剑道仙宗、其他仙洲前来观礼的势力代表,也纷纷动容。
惊嘆、震撼、疑惑、期待、不屑、嘲讽……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人群中交织瀰漫。
对於那些並不真正了解剑冢林的普通生灵而言,只觉得江沐確实有狂傲的资本——毕竟他在门户外的表现太过耀眼,堵门收钱、一剑镇压百万仙王,早已证明了他的实力。
可对於那些真正了解剑冢林的生灵修士来说——
此刻的感受只有两个字:
更狂!
“这可是剑冢林!”
一位通过仙镜投影观望的中年摇头嘆息,他来自十大剑宗之一,曾亲身经歷过一届归墟论剑:“速通开什么玩笑真以为这是自家后花园”
旁边有人附和:“別说他了,就是那些掌握了剑冢林详细信息的十大剑宗,都不敢开这个玩笑。”
“诸多纪元以来的归墟论剑,早就证明了,进入其中的仙王,再如何惊才绝艷,想要速通也绝无可能。打底都得几万年起步!”
“我记得记载中最快的那位,用了三万年”
有人问。
“三万年整。”
那中年男子点头,眼中闪过回忆之色:“那位留下的记录,至今无人能破。他差一点,就留下了永垂不朽的传说……”
“剑神蒲宾鸿”
又仙尊巨擘透过仙镜望向投影中那道黑袍身影,语气复杂:“从目前的表现来看,或许日后成就不会低於君剑仙尊。可若是想超越那位……”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除非……
那个传说中的名字,忽然浮现在许多人心头。
除非——那传承了无忧仙尊衣钵的顏凌云,来试上一试。
顏凌云究竟有没有来参与归墟论剑
没有哪个生灵知道。
即使是高高在上的仙尊,也算不出来。
或者说,不敢算,不想算,没有意义去算。
牵连的因果,不是谁都能承受的,愿意承受的。
所以,当江沐以如此囂张的姿態向外界传达出“我要速通”的讯息时,知晓內幕的生灵修士都只是呵呵一笑,权当图一乐。
更多的普通生灵修士,虽然议论得热火朝天,却也没抱多大希望。
只觉得江沐当真是此届归墟论剑中最大的黑马,最狂的剑修。
要知道,其他天骄翘楚虽然也知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投影在外界,却全都当没看见,一心一意做自己的事。
只有江沐,像是来参加一场游戏一般,还踏马跟外界观眾互动。
这怎能不逗乐眾仙
更关键的是,能够留在剑归墟四周观礼的仙灵修士,个个都不是一般存在。
想要完整看完整场归墟论剑,那可是数万年起步。
剑归墟周边的地价租金,早已寸土寸金,没有点家底,哪能常居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