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儿子的威严,比弄清楚原因更重要。
眼看著瀛洲使团被狼狈地赶了出去,大殿里剩下的其他海外使团,一个个都嚇得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他们生怕这位喜怒无常的太子殿下会针对自己。
楚霄的目光,缓缓扫过其他海外使团。
那冰冷的眼神,让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就在眾人以为楚霄要继续发难的时候,他脸上的冰霜却如同春雪般消融,重新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
这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绝活,看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诸位不必惊慌。”
“孤刚刚的举动,並非针对大家,而仅仅是单纯地针对那帮瀛洲人而已。”
这个解释......很强大,也很任性。
眾人嘴角抽搐,但心里却莫名地鬆了口气。
只要不是针对自己就好。
“大夏,是一个开放、包容,並且热爱和平的国家。”
“对於所有抱著友好態度,前来交流合作的朋友,我们都表示最热烈的欢迎。”
“孤希望,诸位接下来能在京城多住一段时间,四处走走,看看,亲身感受一下我大夏的风土人情与文化底蕴。”
“孤相信,你们会爱上这个地方的。”
一番话,恩威並施,张弛有度,瞬间扭转了刚刚那紧张压抑的气氛。
那些使团代表们纷纷鬆了口气,看向楚霄的眼神,也从单纯的畏惧,多了一丝髮自內心的敬佩。
这位大夏太子,年纪轻轻,却有著如此雷霆手段和帝王心术,未来不可限量啊!
与大夏交好,绝对是明智之举。
至於那个倒霉的瀛洲......根本没人在意他们的死活。
... ...
等朝会结束,夏皇带著楚霄一起回到了御书房。
夏皇还没开口询问,楚霄便已经猜到了夏皇特地叫自己来是为了什么。
“父皇,今天的事情,是儿臣任性了。”
夏皇摇摇头,满脸不在意地说道:“道什么歉,你是大夏太子,你做的决定,就算是错的,也无人可以质疑你什么。”
“况且父皇了解你,你这么討厌那些瀛洲人,想必有你的缘由。”
楚霄很感激夏皇可以这样无条件的信任他,但是他又不好將自己自己前世发生的事情告诉夏皇。
若真的如实说了,夏皇该担心是不是楚霄得了癔症了。
楚霄努力的想了一个藉口说道:“父皇,儿臣曾遇到过一个侥倖去过瀛洲的商人,他说那瀛洲都是一群卑鄙小人。”
“你强大时,他们比谁都卑微。”
“可你一旦弱小,这些人可不会在意曾经受到过你多少帮助,会向狼一样扑上来撕碎你。”
“儿臣刚刚观察过那些瀛洲的使者,表面上他们非常的恭敬,可是他们眼底深处却有一种隱藏不住的野心。”
“这样的国家,一旦让他们窃取了我大夏先进的技术,若后世有不肖子孙导致大夏衰败,那么瀛洲有可能就会成为隱患。”
夏皇並不是听不出来楚霄这番话中的漏洞,可他並没有继续追问。
“行了,你不用跟父皇解释这么多。”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父皇是绝对不会怪你的。”
“既然你觉得那瀛洲不可信,那么赶出去好了。”
“区区瀛洲,朕还不放在眼里。”
楚霄立马朝著夏皇行了一礼,恭维著说道:“父皇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