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儘管如此,江铭的计划还是没有到成功的地步,在付出了这么多之后,他还是没有到达能和其他蛊王同台竞爭的地步……
“不需要理会罗无生,也不需要管鬼门之后的东西。”
江茗看向章鱼开口说道。
章鱼触手微微转动,看向江茗开口问道:
“那如果鬼门之后有起源呢”
“也不需要管吗”
江茗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鬼门后面应该不可能有起源的,起源应该是在灵门之后,无论是你之前所推算的,还是其余蛊王的表现来看,都是如此。”
章鱼依旧不依不饶:
“世事无绝对,那万一呢”
江茗沉默片刻之后,开口说道:
“就算起源真的出现在鬼门之后,也不需要管。”
章鱼听到这番话之后,眼中顿时露出震惊之色,毕竟【起源】对於最后的计划是非常重要的。
可现在江茗居然说,哪怕起源出现在鬼门之后,也根本不需要理会!
想到这里,章鱼不由得开口问道: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江铭的意思”
江茗冷淡地开口说道:
“这自然是哥哥的意思。”
“可……”
章鱼的面上露出一丝迟疑。
但江茗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摆了摆手,打断了它的话语,接著开口说道:
“哥哥说了,他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人,事情既然要做,那他就要做到完美。”
“灵门那边的事情他会解决!”
“同样的,鬼门这边的事情他也会解决!”
“我们根本无需插手,也无需忧虑。”
“无论出现怎么样的变故,只需要遵守原来的计划就行。”
这时,一旁一直沉默的六叔开口说道:
“江铭就这么自信吗”
“他真的就觉得,他的计划天衣无缝,能够完美地运行下去”
江茗闻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世上没人能做这样的保证,而且这不是自信,而是自负。”
“但哥哥显然不是这样自负的人。”
“很多时候,他不但怀疑別人,甚至怀疑自己。”
“但是对於这个计划,他非常的自信。”
“因为这个计划的本质是铺一条路,而这条路是妈妈创建的!”
“哥哥可能会对自己不自信,但他对妈妈非常自信,因为他太了解妈妈了。”
江茗微微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接著开口说道:
“所以这个计划是绝对行得通的。”
“因为能够让这个计划,这条路走得通的最大保障,就是妈妈本身。”
“但是能走上这条路的有太多存在,所有的蛊王,乃至於所有楼层的所有孩子,都有走上这条路的资格。”
“所以你们不需要担心计划能不能行得通,只需要在意会不会有其他的蛊王提前走出了这一步,走在了哥哥的前面。”
六叔闻言微微沉默片刻,虽然早有预料,但他还是开口问道:
“所以我的作用是什么”
“一个后手,或者说,一个映照。”
“一个映照”
江茗微微点了点头,而后指向一旁那个巨大的红木箱子,这个箱子不断鬆动著,里面还有浓稠的血液从其中缓缓渗出。
江茗开口说道:
“就像镜子一体两面,有实体,必然就有虚幻,並且二者相互对应,密不可分。”
“你就是计划中对应的另一面。”
“起源是开启这条路的关键,如果是哥哥抢到了起源,那自然最好不过。”
“如果没有抢到起源,那就需要你了。”
“你应该很好奇,这个红木箱子里是什么,不对,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已经猜到了里面会是什么。”
说著,江茗朝著前方走去,而后微微弯腰,將巨大的红木箱子猛地掀开。
“唰—”
仅仅只是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滔天的血气瞬间充斥著整个屋子,並且当章鱼和六叔闻到这气息之后,眼神顿时微微闪动。
因为伴隨著这血气而来的,还有一股来源於血脉深处的悸动。
江茗背对著它们,声音缓缓响起:
“四十九號楼会不断地吞噬其他楼层,这是妈妈定下的规则,无人能改。”
“我们终究会和其他楼层的蛊王对上!”
“但哥哥说过,既然改不了,那就顺势而为!”
“既然其他地方的蛊王终究要到来,那就倒不如提前將整个四十九號楼打造成一张巨大的【嘴】!”
“只要其他地方的蛊王敢来,那就將他们彻底吃掉!”
“而在这之前,四十九號楼內的所有存在也必须先一步被吃掉!”
“哥哥要把所有楼层內的所有存在全都吃掉,让所有的蛊王都重新回到【肚子】中,来一场真正公平,处於同一起跑线上的较量!”
说著,江茗缓缓转过身子,目光看向章鱼和六叔,开口说道:
“那只肉山诡异是最佳的容器,它的体內有【孕育】的权柄,並且还有六个神龕,有六道轮迴成神法。”
“当它消化完这一切,它就足以登神,成为真正的神明!”
“仅仅只是掌握了一个权柄的它虽然只能称得上是最弱的神明,但终究是神!”
“而一位神的身体,足以作为承载一切存在,作为【子宫】,將最终的胜者重新生下来的容器!”
江茗的目光完全转移到了六叔的身上,清脆而又冰冷的声音响起:
“现在那只肉山诡异已经和那些蛊王匯合,如果所料不差的话,它也应该快要登神了。”
“只要哥哥拿到起源,那一切就能够无比顺利地开展。”
“如果没有的话……”
江茗的身体微微侧开,让六叔和章鱼看到红木箱子中所承载之物。
当六叔和章鱼看到其中装著的东西时,哪怕早有预料,瞳孔也是骤然放大。
江茗的声音缓缓响起:
“如果哥哥失败了,没有了起源……”
“哦,不对,哪怕哥哥拿到了起源,为了计划更加完美,你也必须要吃了它!”
“这是起源的下位替代品。”
江茗的身体彻底让开,露出其中的东西。
那是一具尸体,一具女性尸体。
这具女性尸体身上散发著磅礴的力量,但它的眼睛却紧紧闭著,如同死去一般。
江茗目光复杂的看向它,缓缓开口说道:
“这是妈妈的第一位孩子,也是世间的第一位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