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斩现在是什么境界”
有人问道。
“海境十阶与灾厄十阶。”
有人回答:“但他的实际战力,应该已经不逊於半步超凡。”
这个消息让眾人稍感安慰。
苏斩的成长速度確实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既然如此……”
三元老做出总结:“我们继续保持警惕,但不必过度反应,重点还是要放在內部的恢復和发展上。
另外,加快新一代觉醒者的培养进度。我们需要更多像苏斩这样的天才。“
会议在务实的气氛中结束。
与邻国的恐慌不同,大夏选择了一条更加稳健的道路。
既保持必要的警惕,又不打乱自身的发展节奏。
……
黑城城主府內。
苏斩与墨渊对坐饮茶。
窗外月色皎洁,而两人的话题却围绕著远方的灾难。
“懒惰魔神以懒惰为本性……”
苏斩轻抿一口茶,眼中带著思索:“这也是东瀛与棒子国能在祂的领地存活三百多年的原因。可是现在……懒惰魔神竟然亲自投影,真是难得啊。”
墨渊缓缓放下茶杯:“確实难得,但更难得的是,这是懒惰魔神的第一次投影。
第一次投影,就足以让两个国家覆灭。
而我们大夏,三百多年来,贪婪魔神投影次数超过了十次,大夏却依然屹立不倒,你可知这是为何”
苏斩沉思片刻,眼中金光微闪:“生於忧患,死於安乐。”
“正是。”
墨渊点头:“东瀛与棒子国,在懒惰魔神的庇护下安逸得太久了,三百年的和平,让他们失去了警惕,忘记了迷雾的本质。
贪婪魔神玛门虽然更加危险,但也正因为如此,大夏始终保持著最高级別的戒备。
我们的防御体系,觉醒者培养,战术研究,都是在与玛门的不断对抗中完善起来的。”
苏斩若有所悟:“所以当真正的危机来临时,东瀛和棒子国毫无准备,而我们却已经经歷了无数考验。”
“没错。”
墨渊的语气带著深意:“玛门的每一次投影,虽然都给大夏带来巨大损失,但也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
就像打铁一样,千锤百炼,方能成钢。”
苏斩想起这三年的经歷:“就像我在东瀛见到的那样,他们的觉醒者虽然实力不弱,但缺乏实战经验。
面对真正的危机时,连最基本的配合都做不好。”
“这就是长期和平的代价。”
墨渊嘆息:“大夏之所以能挺过十多次魔神投影,第一是国力,第二,是因为我们从未放鬆过警惕。”
两人沉默片刻。
“那么……”
苏斩突然问道:“这次懒惰魔神的反常举动,是否意味著什么更大的变化”
墨渊眼神凝重:“这也是我在思考的问题。
魔神们各有领地。
懒惰魔神的突然活跃,很可能预示著某种……格局的变化。”
苏斩眼眸微微闪动:“你的意思是,其他魔神也可能开始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