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先不要动这个。”
肩膀上的人偶姐飘了下来,围绕着夏德的右手飞了两圈:
“你的手,居然没有受到‘凋零’的任何影响?”
夏德忍着痛回答:
“在‘采血车间’被对方的攻击命中时,的确感觉到了血肉的轻微萎缩感,但刚才和‘凋零’正面碰撞时,不知道是不是这颗火种源的原因,我感觉自己已经适应了‘凋零’的力量。”
“不可思议,只要是正常的血肉生命,都会受到”
费莲安娜姐帮夏德检查了一下他的右手,随后做出了让大家松了一口气的判断:
“问题不大,你先把它挖出来吧。”
“好的。”
夏德先是让那枚刚才在撞击中嵌入了自己掌心的火种源恢复成金属状态,随后咬着牙将金属从自己的掌心挖了出来。
“很痛吗?”
人偶姐轻声问道,吉娜则担心地捧着夏德的右臂。布蕾德维姐抿着嘴也按住了自己的右臂,像是出现了幻痛感,老魔女则盯着夏德手臂上的血管,在确认火种源被挖出后,见夏德的右手血管逐渐恢复正常,这才稍稍放心。
“你刚才真是太莽撞了。”
的费莲安娜姐批评道,随后飞到了他的手掌上方,施法防护住那个骇人的伤口,防止血肉受到环境影响出现异变。她们不需要给夏德治疗,火种源在伤口处残留了大量的生命力,此时那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吉娜关心地问道:
“夏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夏德尝试着弯曲了一下右臂:
“应该没事了,好在这火种源只是火种的容器,不是遗物或者更奇怪的东西,否则恐怕就要糟糕了。”
“其实,现在的情况也有些不对。”
的费莲安娜姐道,因为夏德的右手皮肤也恢复后,他的掌心却赫然多出了一个有些模糊的竖瞳图案。即使费莲安娜姐又尝试着通过多种方式为夏德进行恢复,那只是让图案微微变淡。
“这又是什么?和凋零有关吗?”
古斯塔夫夫人担心地问道,夏德用左手触碰右手掌心,“她”温柔的声音立刻出现——
【外乡人,感应到了“火种源印记”,不进行干涉,印记很快会肉眼不可见,触碰火种后,印记会自行显现。】
【持有印记期间,你免疫“凋零”的伤害。】
【持有印记期间,你可以在近距离感知其他火种源的位置。】
【持有印记期间,“异常的生命火种”不会选中你作为目标,且你自身不会发生任何形式的血肉畸变。】
【持有印记期间,咒术·生命火种、咒术·生命射线、咒术·生命回火的效果提升。】
【持有印记期间,你可以将任何形式的“火种源”“生命火种”暂时性地容纳进身体,且不会对自身造成影响。】
“怎么听起来,我变成一个大号的弱化火种源了?”
这印记听起来似乎有用,虽然夏德在第六纪元没有正常的火种源,但这印记可以让他可以储存少量火种、免疫凋零属性的伤害并增强生命类的咒术,这已经非常不错了。
他将手心中的那枚印记的作用告知了大家,随后再次施展“生命火种”的咒术。当右手出现火种的那一刻,原本近乎完全隐没于掌心的印记立刻再次显现,火红色的印记像是有人在夏德的掌心烙印出了一道疤痕。
他将那枚金属火种源置于掌心,于是两枚“眼睛”便重合在了一起,火种源真的融入进了烙印之中。
“那么是否.”
【无法通过这种方式,将火种源带回第六纪元。】
但不管怎样,只要这枚印记不带有负面效果,夏德便不是特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