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陈长青倏地將手中的仙器天雷剑一横斜,目光冰冷,直直朝著虚若尘看去。
“啊”
虚若尘见此,心神都是一颤,竟是被陈长青所爆发出来的气势给震慑到了。
与此同时,远处观望的诸多蜀山弟子在看见这一幕后,皆是皱起了眉头,惊疑出声:
“什么情况”
“怎么还没动手”
“我没记错的话,这破虚峰的峰子虚若尘,不是个喜欢跟人讲道理的人!”
“他怎么跟陈长青交涉了这么长时间”
“难道以虚若尘渡劫初期的修为,还怕了陈长青不成”
“陈长青的实力可不弱啊!渡劫大妖蚀骨魔蚺都被其斩杀掉了!”
“……”
就在眾多蜀山弟子议论纷纷之际。
虚若尘在听完陈长青所说后,心中的怒火已然腾烧。
“咯!”
他恶狠狠的盯著陈长青看著,心下一横,怒喝出声:
“陈长青,你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既然如此,那便別怪本峰子不念同门情谊了。”
话语方歇,虚若尘也不等陈长青作何答覆,整个人倏地一个闪身,人已消失在了原地。
紧跟著,自陈长青的右后方传出一道不可察觉的破空声。
隨即便是见得,虚若尘竟是悄无声息的浮现了出来。
接著,虚若尘持拿在手的那两柄短刃,毫不犹豫的就朝著陈长青划落而去。
陈长青悬浮在半空,一动也不动。
那模样看上去,就好似根本没有察觉到虚若尘一般。
见状,虚若尘暗自一诧,顾不得多想其他,手上的短刃已然划至。
“鐺鐺……”
让虚若尘做梦都没想到的是。
他本以为自己自移形换位下,突然对陈长青发起攻击,必能一击得逞!
可哪曾想,其双刃轰击在陈长青的身上后,竟是爆发出一阵金戈交鸣之声。
“这……”
“怎么可能”
“他的肉身……如此强悍”
虚若尘止不住的惊出声来,神情中的震撼,已然到了无以復加的程度。
与此同时,远处观望的诸多蜀山弟子见此,更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
“啥情况”
“陈长青的身体在虚若尘师兄的双刃划落下,没有被破开”
“他的肉身如此强大么”
“就算是专门炼体的修士,想到做到如此,也是困难无比吧”
“虚若尘峰子手上的短刃,可是准仙器级別的法器,居然连陈长青的肉身都破不开”
“……”
一眾蜀山弟子惊愣愣的嘀咕道,满脸的难以置信。
適才看见虚若尘闪现在了陈长青的身后,他们还以为陈长青被落败在虚若尘的手中了。
谁曾想,陈长青那里居然不躲不闪,纯粹依靠自己的肉身之力,便挡住了虚若尘的刺杀。
这还不等眾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陈长青目光一转,朝著那满脸错愕的虚若尘看去,戏謔道:
“怎么”
“堂堂破虚峰的峰子,就这点能耐吗”
“喜欢偷袭不说,还没什么力量,就跟……挠痒痒一样!”
伴隨著陈长青这一番话语说出口来,虚若尘心中的怒火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脸颊都因愤恨而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