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里,余朝阳很快就了解了在这两年內发生的一切大小事宜。
略微让他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的扶苏,竟是没有死。
自打余朝阳患上离奇的失魂症后,嬴政便秘密离开了咸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胡亥赵高倒也不敢做得太过。
至於为什么扶苏还活著,坐上秦二世位置的是胡亥,那自然是因为……
被儒家完全洗脑,所谓的忠孝思想咯。
赵高这廝模仿嬴政文笔,一纸詔令发往雁门关,告诉扶苏永世镇守边关,永不得回京,以免兄弟两人自相残杀。
於是,手握六十万大军的扶苏就这样信从了。
真就应了吕不韦骂李斯的那句话:一天是酸儒,一辈子都是酸儒!
除此之外,吕不韦与李斯也死了,死在了赵高的手里。
听到这里的时候,余朝阳不禁微微咂舌,心想倒是小瞧了赵高这个傢伙。
能接连扳倒吕不韦以及李斯,自己独掌大权,甭管他是用的是什么手段,但高低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同时,大泽乡起义的陈胜吴广,还是喊出了那句贯彻无尽岁月的口號: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项羽项梁与之前也別无二致,同样揭竿起义。
可以说单论发展经过,倒是与前世如出一辙。
但局势,无疑要比庄周梦蝶那个时间线好太多太多了。
没办法,有始皇政在,天然就领先那些乱臣贼子数枚大件,以及种种buff。
优势太大,很难不笑。
可听著听著,余朝阳却是抬头打断了嬴政,询问道:“不对,刘邦那老流氓呢”
作为秦帝国崩塌后的绝对主角,余朝阳到现在都还没听到刘邦的消息呢。
对此,嬴政却是笑了笑,轻声道:“进来吧。”
嘎吱
老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一阵酸牙的刺耳声。
这人身著一席玄红色锦袍,裁剪周正,袍身以暗纹绣著缠枝云纹,红绸为缘,顺著衣襟、袖摆蜿蜒而下。
头顶一枚秦式进贤冠,乌木冠梁挺拔,两侧垂著一条直达腰间的朱红缨带,朱红缨带隨著他微抬的下頜轻轻晃动。
腰间则是束著一条宽幅红带,带扣是鎏金嵌玉的螭龙纹,將宽袍束出利落的腰身。
这是大秦的官服,而穿著他的人……正是刘邦这老匹夫。
人靠衣装马靠鞍装,登堂入室感迎面袭来,任谁也无法把现在的刘邦和之前在村口看狗打架的刘邦联繫在一起。
韩信却是咂了咂嘴,瘪嘴骂道:“死装货。”
“嘿!”
“骂谁呢骂谁呢,我就装咋了,你有装的资格吗”
“我敢一口气吃五斤屎,你敢吃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能说……刘邦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刘邦。
一开口就全都暴露了。
看著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韩信从心底感到厌恶,当即反懟道:
“吃屎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敢钻人裤襠你敢吗”
“就你我不信。”
“不信我怕你是不敢吧!”
“不敢也好,敢也好,反正我不信。”
“那你怎么才信”
“除非你当我面钻一次。”
韩信咬著牙,语气发狠:“钻就钻!”
说罢,他当即匍匐在地,想要证明自己。
可钻到一半后,他却是猛然回过神来。
不对……这老小子算计我!
刘邦微微一嘆,主动往前一踏,帮助韩信完成了这个时间线没有完成的钻胯之辱。
韩信看了看钻胯的自己,又看了看眼神怜悯的刘邦,瞬间愣住了。
『我,我到底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