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醉的只有许言和沈玫,另外三人因为常出来喝酒,酒量很是不错,只是半醉罢了。
将许言和沈玫两人送上马车后,赵尔忱三人互相告别,约好明日见,也各自坐上了自家的马车。
赵尔忱坐在马车里,感觉马车轻微的晃悠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她有点想吐了,忙叫停马车,小果扶着她下车,去附近的草丛吐了个痛快。
把今晚吃喝进去的酒菜吐干净后,赵尔忱清醒得差不多了,接过巾子抹了把脸,又回到了车上。
“你记得叫人把那玩意儿清理了。”赵尔忱嘱咐小果别忘了那草丛里的污秽物,留在那也太恶心了。
听小果应下了,赵尔忱才放心地坐回去,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
路过一处喧哗地,银铃般的欢笑声穿透车壁传了进来。赵尔忱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只见不远处是聚仙楼,这个点依旧灯火通明,几个身姿婀娜的女子相伴走出。
看她们穿着鲜艳舞裙,应该是聚仙楼的舞姬。
赵尔忱的目光落在她们裙摆上,心中微动,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停车。”赵尔忱忙吩咐。
马车停在路边,小果靠近车窗:“侯爷,不回家么?”
赵尔忱对他交代了几句,小果先是一愣,有点为难和迟疑,不情不愿地点头,下车叫人去骑马去百味阁。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小果从那人手里接过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将它送到了赵尔忱的手里。
马车再次动起来后,赵尔忱小心地将包袱身侧,怡然自得地躺在车厢里,期待着回到家。
谢迟望早就回到府了,沐浴更衣后,见赵尔忱还未归来,先到了外面的大书房等候,随手拿了本书,心不在焉地翻着。
终于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放下书,唇角扬起,脚步声却在书房门口停住了,并未直接进来。
接着,他听到赵尔忱那带着笑意的声音:“阿迟,我先回房更衣,你晚一些再进来啊,我叫你进你才能进,知道吗?”
说罢便离开了书房,谢迟望追出去看着她进了卧房,随即门被关阖,他似乎还听到了落闩的声响。
谢迟望挑眉,忱儿又要搞什么花样?
总之,看上去是好事,谢迟望重新坐回椅中,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等了好一会儿,谢迟望有点心急地回到卧房门前,目光胶着在紧闭的房门上,想象着门后的风光。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屋里终于传来赵尔忱的声音:“好了,阿迟,你进来。”
谢迟望推开房门,穿过外间进了内室,随即呼吸一滞。
只见赵尔忱坐在内室中央,身上穿着艳丽舞衣,海棠红的上衣勾勒出她的腰身,渐变霞色曳地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如天边晚霞铺陈于地。
长发松松半挽,以一支缀着细碎红宝石的金步摇斜斜固定,余下青丝如瀑般垂在身后。
她的脸上薄施脂粉,唇上点了鲜妍的口脂,烛光下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谢迟望看呆了,真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