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张大花都只敢趁着池国贵五哥不在的时候偷偷欺负磋磨池国贵五嫂。
张大花不明面上欺负池国贵五嫂了,池国贵五哥结婚不到3个月,为了避免张大花暗地里欺负池国贵五嫂。
池国贵五哥还是背着不孝的名声,态度强硬地找到族长村长,和张大花分了家。
开了池家村父母还在,儿子就主动要求分家出去单过的先例。
张大花往家里带想欺负池国贵五哥的男人的前半个月,因为没钱请人修房,池国贵五哥就天天白天种地干活儿挣公分。
晚上加班到凌晨2点的带着池寻春爸爸还有他的好朋友一起,去山里砍木材等修房子的材料运回家,自己一点点摸索着修房。
就等新房修好了,池国贵五哥五嫂就搬去新房住,彻底和张大花分开。
池国贵五哥护妻的态度一直坚决,行动也跟上了,两人感情又很深。
池国贵五嫂两人最终才没有离婚,只是跑来了池国贵五嫂这边生存。
由池国贵五嫂嫁给池国贵五哥,变为了池国贵五哥嫁给了池国贵五嫂。
当年张大花搞那事,事后池国贵五嫂长达半年都夜不能寐,天天晚上半夜梦到张大花突然出现按着熟睡的她,让其他陌生男人来亲她,天天半夜半夜惊醒。
又过了两年,池国贵五嫂才走出阴影,调理好身体,很快有了孩子。
池国贵五哥五嫂当年离开池家村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这些年来,张大花听说池国贵五哥五嫂日子越过越好,最近两年还做起了小生意挣了不少钱,给家里修了漂亮的两层青砖平房,还买了拖拉机开。
张大花就曾几次上门来讨要池国贵五哥该给她这个妈的年礼,每次都被池国贵五哥喊池国贵五嫂那个有精神病的婶婶给打了出去。
现在池国贵五嫂一看到张大花,习惯性转身就冲屋里大喊:“小婶婶,欺负我那个老巫婆又来了,你快来。”
池国贵五嫂小叔叔和小婶婶无儿无女,五年前池国贵五嫂的小叔叔因病去世后。
池国贵五嫂的小婶婶独身一人没人地可去,因为她不能生育,年轻想要孩子的男人也不娶他,就哪些不想要孩子的老头或带着很多孩子的鳏夫才想娶她。
那些想娶她的人她都不想嫁。
她娘家人不要她回去。
婆家人又收回了本来借给他们夫妻俩住的房子。
她又挺听池国贵五嫂话的,她的精神病只在别人用力打她的时候才会犯,只要不用力打她,不会犯,和正常人无异。
走投无路下,她来求池国贵五嫂收留她,池国贵五嫂就真收留了她小婶婶,拿她当妹妹。
池国贵五嫂的小婶婶比池国贵五嫂还小五岁,今年才33岁,身强体壮。
池国贵五嫂话音落下,就从池国贵五嫂家厨房里窜出个人影。
池国贵五嫂小婶婶冲到门口,看到张大花就抬脚踹了张大花一脚,又伸手一个劲儿的去撕张大花的嘴。
张大花吃痛被痛醒,睁眼入目就是池国贵五嫂那凶残精神病小婶婶放大的脸。
张大花早就被池国贵五嫂的小婶婶这个精神病给打怕了。
张大花被池国贵五嫂的小婶婶这个精神病给打了,他们村的村长,村支书等人也尽会和稀泥,不会让池国贵五嫂他们这些健康的家属赔她医药费。
这样一来,被池国贵五嫂给打了,就是白打。
张大花可没有被人白打的癖好,声东击西说池国贵五嫂在她家院子里摔倒了。
趁着池国贵五嫂的小婶婶扭头去看的时候,用了吃奶的力气奋力一把推开按着她的池国贵五嫂的小婶婶,从地上爬起来,头也没回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池国贵小婶婶见被骗了,拿起池国贵五哥家门口放着的,扫地用的竹丫枝做的2米多长的扫把就追在张大花身后追着她打。
池国贵五嫂的小婶婶故意不追上张大花,就始终紧紧的跟在她身后时不时用长扫把用力打她屁股。
沿路村民发现了池国贵五嫂的小婶婶拿扫把打张大花,也没人指责池国贵五嫂的小婶婶,大家伙都是指责张大花。
自古以来婆媳不和,婆媳关系不好很,婆婆经常磋磨儿媳妇都正常。
但像张大花一样,趁着儿子不在家,就带着其他男人回家,帮着其他男人想欺负儿媳妇的婆婆,还是头一个。
池国贵五嫂村里的人都看不起张大花这种黑心人。
这年代的人思想也传统,比较团结,在村里大家伙在怎么内斗都行,但面对欺负过本村村民的外敌,大家伙都是一致对外。
张大花跑出池国贵五嫂所在村子的路上,就还被路边好几户人倒脏水时不小心倒在了张大花身上,泼了她一身。
等张大花拖着一身伤,鼻青脸肿嘴角被撕破流血地狂奔出池国贵五嫂所在的村子时。
张大花浑身早就湿透了,还有些脏污的粪便挂在她一头白头发上,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池国贵那个不孝子,竟然把老娘背来这狼窝受欺负。”
“真是该打。”
“你等着,你这种不孝子,老娘不会让你好过的。”张大花也是欺软怕硬的人,骂都不敢骂砍打过她的池国贵五嫂和她小婶婶等人,就骂池国贵那些软弱的人出气。
张大花摸黑返回池国贵所在的村里,跑去了池国贵家门口跪着。
最终池国贵被他老婆一家人扫地出门,只给了他自己的衣物,其余财产和孩子一样没给他。
当然他也没有什么财产。
他的财产都被他拿给张大花,张大花又拿去给池青龙一家了。
冰天雪地里,池国贵没办法,只好带着张大花又返回了池青龙家的废墟,母子二人就蜷缩在避风的位置,盖着他的衣物席地而睡。
就此开启了两人流浪的日子。
至于池寻慧一行人,早在池青龙家房子的火还没有熄灭时,就被冻晕了过去。
等半夜三更的,池寻慧的合作伙伴牛大大派人来找寻她们,找到他们时。
池寻慧那两个身体虚弱些的手下和弟弟,还有个妹妹都冻死了。
池寻慧和她一个小妹妹还活着,身体也被严重冻伤受损,日后也很难怀孕。
次日下午。
老母猪县牛大大亲戚管理的县医院高级独立病房里。
醒来的池寻慧听了医生讲述了她的身体情况,一听她从此再怎么调养,也只会是个走几步路就喘个不停气的病秧子。
并且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都无法再生育,这辈子可以说她想要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是没机会了。
池寻慧气得抬手就拿起身侧床头柜上的接下来要输的药水,马上她要吃的药等东西一股脑的往她的主治医师脸上砸去:“庸医。”
“都是些庸医。”
“我命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余生都是个病秧子,还无法怀孕了。”
“肯定是你们医术不精,不就是冻了十来个小时吗?多大的事儿啊,你们都治不好。”
“庸医,都是庸医……”池寻慧冲医生护士发起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