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蒙混过关。
“也是运气罢了。”她语气轻描淡写道,“小时候,和人玩捉迷藏,我永远都是那个最快找出所有小朋友的人。”
“原来是天赋异禀吗?”沈月白赞叹道。
“师妹小小年纪,便崭露头角。”陆景珩亦不甘落后,同样是满脸的欣赏与惊叹。
“……”林媛沅。
要不是我知道,我在胡扯,我都要信了你们的邪!
可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就没一个可信的!
算了……
总之,蒙混过关就行了。
“对了,二位师兄,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们。”林媛沅一脸严肃说道,语气沉重:“是关于那个阴尸的。”
闻言,沈月白和陆景珩二人脸上的神色亦肃然了起来。
“事实上,那个人,并非是阴尸。”林媛沅看着他们二人,缓缓说道:“他是暴君赢颛用来看守地宫的,人俑。”
果不其然,在听见她的这句话,沈月白和陆景珩瞬间瞳孔剧烈收缩,“人俑?”
“对,没错。”林媛沅表情严肃点头说道,“这就是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
很好,接下来是,胡说八道的时间!
“暴君赢颛不信任任何人,人心易变,唯有永恒不变的人俑,方才不会背叛他。”
“所以暴君赢颛,命当时瀛洲最好的炼器师,锻造出了这样一个栩栩如生的人俑,用以看守他的地宫陵寝,防止外人侵入。”
“如今万年过去,这人俑成精,产生了灵智,于是离开了地宫陵寝,被我们撞见。”
“或许是,他感受到了威胁,方才袭击了我们。”
林媛沅说的一脸严肃,认真,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完全让人看不出来,她其实是一本正经地在胡说八道。
“原来是这般吗?”沈月白听后,脸上浮现一道若有所思:“人俑吗?”
在看过那一整座宫殿的战斗兵俑之后,他并未怀疑林媛沅的话,如果是人俑的话,那一切便说得通了。
“那人俑,如今何在?”陆景珩问道。
“让他跑了。”林媛沅眼睛眨也不眨地说道,“在我套出他的身份之后,他想要杀人灭口,与我一阵交手之后,忽然掉头转身就跑,似是感受到某种威胁一般。”
“……”沈月白。
“……”陆景珩。
能令人俑都感到威胁,这地宫陵寝,到底是藏着什么样的危险啊!
沈月白和陆景珩二人,脸上神色顿时一凛。
“师妹,此地不宜久留!”
“没错,我们当速速离去!”
毕竟是那位传说中的瀛洲暴君的陵寝,或许当真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危险,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林媛沅闻言,心下笑死。
但面上,装出一副凝重的表情,“我也是如此想的,安全至上,我们还是快些离开为好。”
在逃跑撤退这块,三人算是达成了意见一致。
随后——
几人二话不说,迅速离开了这座地宫陵寝。
等到他们走出这座地宫陵寝,不论是林媛沅还是沈月白,亦或是陆景珩,三人皆齐齐在心中松了口气。
林媛沅:太好了,终于蒙混过去了!
沈月白:没出事,顺利离开,不错。
陆景珩:总算是回去可以交差了。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心思。
“我们快些回去吧,莫要让大师兄久等了!”陆景珩说道,满脑子都是回去交差,然后了结这个任务。
看得出来,很打工人了。
对此,林媛沅和沈月白自然是无异议。
几人迅速离开。
而当林媛沅刚踏出这座地宫陵寝的时候——
“哐当!”
一声响,前方空地上,忽然凭空出现一个金色的宝箱。
“?”林媛沅。
又来!?
这么明目张胆的,也不怕暴露?
林媛沅看着前方那个明晃晃摆在那里的金色宝箱,嘴角不禁抽了抽,她现在已经知道宝箱是谁安排的。
只能说姬玄仪,真的是胆子贼大!
明晃晃黑箱,送宝箱。
“师妹,不上前去打开看看吗?”沈月白问道。
闻言,林媛沅抬眸看去,见沈月白和陆景珩二人脸上,一副见怪不怪的神色。
不由地沉默了。
接受能力这么好的吗?都不怀疑一下的吗!
“看来那位瀛洲的暴君,很有奇思异想,将宝箱当做是通过试炼的奖赏吗?”陆景珩轻笑一声说道。
“……”林媛沅。
好呢,理由都被你们找好了。
林媛沅还能说什么?
当然是走上前去,开宝箱啊!
内心还有点小激动呢!
林媛沅打开了这个金色宝箱,心里默念:欧神保佑!出金,出金,一定要出金啊!
随后,便见——
这金色的宝箱里,放置着一块玄金的令牌。
林媛沅看着这块显然不凡贵重的玄金令牌,不由愣住。
只见这令牌上,镂空雕刻着一个大大的“颛”。
似乎像是,某个人的身份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