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瑾宁接过丫鬟手里的果盘,放到桌案上,语气里透着无奈,“已经筛选过两次。”
春晓拿起一张拜帖,“祁郡王的拜帖。”
两家闹翻后,祁郡王再也没给春晓送过邀请帖,更不用说亲自登门的拜帖了。
陶瑾宁弯腰将筐里的拜帖捡出来,“你送进皇宫的卷烟样品,圣上邀请了宗室与重臣品尝,你不在京城不知道卷烟有多受追捧。”
春晓丢开祁郡王的帖子,“看来圣上很缺银子。”
陶瑾宁了解圣上私库的情况,“圣上前两年扩张的快,现在私库的现银没剩下多少了。”
“花销一旦上去,很难再降下来。”
尤其是养死士,省不了一点银子,春晓不知道圣上手里有多少死士,想想就头皮发麻。
陶瑾宁将手里蓝色的拜帖放到桌子上,“你看看这张拜帖。”
春晓看向落款,反应一会,“郑家,五皇子的外家?”
五皇子外家由商入仕,家族生意一直没落下,与春晓没有过接触。
春晓来了兴趣,“四皇子被圣上提起来,五皇子着急了,想通过郑家与我搭上关系。”
“五皇子与四皇子的年纪相同,四皇子有了差事,五皇子难免被比较。”
春晓将郑家的帖子单独放一边,“有上进心好啊。”
半个时辰后,帖子还没看完,陶瑾宁拉着春晓起身,“时辰不早了,先休息。”
春晓的确有些困了,“我去洗澡。”
“好。”
春晓回来,桌案已经整理好,明日穿的衣物,陶瑾宁也搭配好挂了起来。
陶瑾宁过来帮春晓擦头发,春晓感慨,“这次离开家身边没有你,我不习惯了。”
“日后我争取不离开你身边。”
陶瑾宁的唇角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的心思没白费,娘子的心里有了他的位置。
春晓躺在被窝里,双手搂着陶瑾宁的腰,“对味了,软枕替代不了你。”
陶瑾宁听着高兴,大手摸向娘子的肚子,肚子是硬的,“小家伙长大不少。”
春晓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几个呼吸睡熟了。
陶瑾宁佩服娘子秒入睡的本事,搂紧娘子的腰,他空落落的心再次被填满。
次日,日上三竿,春晓才起床,溜达到正院,田文秀带着孩子已经来了一个时辰。
小孩子在小炕上趴着玩,春晓抬手捏了捏小胖子的脸,“几日不见,这小子又长胖了不少。”
田文秀生了孩子后,收敛了所有的锋芒,看向孩子的眼神温柔得能滴水,“能吃是福气,胖一些才健康。”
春晓挺喜欢表姐的儿子,小家伙胆子大,怎么逗都不哭。
田氏拍开闺女的手,“小孩子不能一直捏脸,时间长了,会控制不住流口水。”
春晓长了知识,讪讪地收回手。
田文秀不在意,“姑姑,相公在家也时常捏孩子的脸,这孩子皮实没事。”
田氏不赞同,“你回去说说怀月,不能再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