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朱尚书还在家里与儿子核算,杨春晓不愧是金娃娃,所有产业都赚得盆满钵满,一年收入惊人。
今日这丫头就丢了招安水匪的折子出来,朱尚书摸着胡子,招安是国事,招的还是水匪,水匪让人痛恨,市井间再也不会关注这丫头的产业。
大皇子与三皇子对视一眼,他们彼此清楚,传播军令状的内容不是他们的手笔。
现在老二不在京城,贵妃的可能不大,父皇对勤政殿把控严格,他们都没能安插探子,贵妃更不可能。
两人看向老四,没错过老四脸上的惊愕,果然是老四泄露出去的。
大皇子捏着指腹,他对老四的感官再次下降,老四不如父皇,却继承了父皇所有的劣根性。
晚上,陶瑾宁天黑才回家,吃过饭后,换了干净的衣服见春晓与孩子们。
春晓正算账,手指轻轻拨动算盘。
陶瑾宁凑过去看账本,“不是家里的账本?”
“家里的哪里需要我核算,娘亲就能算好,我算的是皇后诞辰需要花销的银子。”
陶瑾宁听到了消息,“皇后娘娘的生辰,今年大办。”
春晓将算盘推到瑾宁面前,“剩下的你来算,我睡一会。”
“好。”
大概两刻钟,春晓睁开眼睛,缓了一会神,“还差多少没算完?”
“马上就能算完。”
陶瑾宁头也没抬,手快速拨动着算盘。
等春晓下床如厕回来,陶瑾宁正亲自收拾桌子。
“哇哇”孩子又哭了,春晓没让丫鬟进来,亲自给孩子换尿布,换好后,陶瑾宁拿出去交给丫鬟。
春晓挨个给孩子们喂奶,等两个孩子再次睡着,已经是一炷香后。
两口子躺上床,春晓长长出一口气,“多了两个孩子,多了不少事。”
“是啊,我们也多了两份责任。”
自从陶瑾宁坚持和春晓一起睡,田氏就回了主院,现在只有小两口,能说一些悄悄话。
春晓侧过身子,“这次皇后诞辰大办,会接受各国使臣献礼,还好我留了备用的银子,宗正寺才不会捉襟见肘。”
“按照礼数,皇后大办诞辰需提前半年告知附属国,给附属国准备时间,今年太赶了。”
陶瑾宁有些头疼,他不想忙碌,家里有了两个孩子多了牵挂,他只想准时准点地回家。
春晓把玩着陶瑾宁的头发,“皇后了解圣上,往年才以节俭为由不大办生辰,我听王公公说大皇子问的圣上是否大办,圣上说大办,这背后不知道是什么算计。”
皇后称病交出了宫权,现在病好了,宫权也没拿回来,还在贵妃的手里。
“不能是圣上良心发现?”
春晓乐了,“圣上有良心吗?”
圣上是极度自私的人,只在乎自己,心里谁也没有!
陶瑾宁不想讨论圣上,他对圣上也是一肚子怨言,娘子需要休息不能操劳,圣上还让娘子办差。
春晓迷迷糊糊要睡着了,陶瑾宁拍了拍额头,“瞧我,这么重要的事差点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