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不知道爹爹为三斤担忧,她与敏慧的交易越少人知道越安全,这个秘密无法告诉远在西宁的爹爹。
时间进入七月份,夏日炎炎,今年天气热得异常,知了都没了叫的力气。
春晓出月子当差第一日就是大朝会,许久没早起,还有些不适应。
春晓换好官服不放心两个孩子,“当了娘心里有了记挂,这两个小子不吃奶娘的奶,天气热,我的奶也放不住,愁人。”
陶瑾宁对两个孩子彻底没了脾气,亲儿子五斤不高兴扯着脖子哭,小的三斤哭唧唧脾气也不小。
前几日,夫妻俩狠起心肠,希望两个孩子能喝奶娘的奶,好家伙,谁也不喝,闹了大半天的脾气,最后以三斤看了太医结束。
春晓按了按眉心,“大朝会结束,我回来喂一次。”
只能她多跑几次了。
陶瑾宁狠了狠心,“太折腾你了,这两个小子不能继续惯下去,我和他们好好谈谈。”
“他们什么都不懂,你说再多也没用。”
陶瑾宁塌了肩膀,“那也要试试。”
春晓捏了捏三斤的小脸,她的奶水营养充足,一个月时间这孩子只看了三次太医,身上也有了一丝肉,虽然肺部依旧发育不完全,却有养住的希望。
皇宫,春晓出现在朝会上,满朝大臣无语,这位休息也不消停,哪里都有她的影子。
圣上入座后,见到春晓,满意点头,“朕还担心你憔悴,见你气色不错,朕就放心了。”
春晓躬身,“微臣能恢复康健,全赖陛下赏赐的补药,陛下隆恩无以为报,唯有竭尽全力,为大夏效力。”
圣上听得顺耳,看向满殿的官员,“还是你合朕的心意,好,好。”
陶尚书冷着脸,二儿子在江南被刺杀,他恨死杨春晓!
大朝会开始,春晓第一个站出来,“微臣有本起奏。”
圣上端坐着,神情严肃,“讲。”
春晓在月子中就与圣上通过气,各州送上来的旱灾折子压在圣上的肩膀上,消磨了他最后一丝迟疑。
春晓举着奏折,“大夏建朝以来,水匪自成一派,百年间水匪次次躲过清剿,不仅没在清剿中覆灭,反而迎来了发展。到了今日,水中冤魂无数,已经危害到整个河运,微臣请旨诏安水匪。”
河政的官员脸色剧变,为何清剿无用,因为他们收了大笔的好处,每年还能收到孝敬银子,水匪就是他们的摇钱树!
河政王大人出列,“老臣反对,陛下,水匪穷凶极恶,贪婪成性,诏安就是将毒瘤引入兵营,还请陛下三思。”
河政的官员纷纷出列反对,春晓月子里就写了一篇诏安的奏折,这些日子河政官员没少反驳,说出的理由,满朝的大臣已经能倒背如流。
春晓迈出一步,“此言差矣,草原匈奴正在统一政权,大夏将要面对危机,诏安水匪不仅能扩充朝廷能打的兵力,还给了水匪建功立业的机会,到时改变的不仅是个人命运,还惠及家族,还请陛下给水匪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户部朱尚书脸皮抽动,这丫头说的好听,呵,明明就没想给水匪任何活路。
朱尚书前几次朝会一直没发言,就等着春晓出月子,上前一步,“陛下,老臣支持诏安。”
没办法,不少地方出现旱灾,压力最大的是户部,国库银子见底,秋日的军饷,赈灾的粮食,户部已经拿不出来。
朱尚书做梦都在想粮食与银子,而招顺水匪、整顿河政,就是救户部的办法。
安宁侯出列,“臣支持诏安。”
武将官员,他们对于诏安是支持的,因为能看到好处,他们盯上了水匪多年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