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清点完人手,转身抱拳:“王爷,王妃,暗卫精锐二十人,皇家暗卫十人已就位。马匹、干粮、武器、药品皆备。”
宋宴迟颔首,紫眸扫过院中肃立的黑影:“此行凶险,若有惧者,此刻可退。”
无人动弹。
夜刹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王爷,兄弟们刀口舔血这些年,怕字早忘怎么写了。”
众暗卫低笑,杀气隐现。
苏浅浅换上一身玄色劲装,长发高束,腰间挂着教主令和短刃。
她从空间取出三套特制的小号护甲——
是用空间产出的蚕丝混合金线织成,轻薄如纱却刀枪难入。
“宝宝们过来。”她蹲下身。
三个宝宝排队站好。
晏安伸手摸护甲,紫眸发亮:“滑溜溜的!安宝喜欢!”
苏浅浅边给他穿戴边嘱咐:“这护甲能挡寻常刀剑,但若遇高手内力震击,还是会受伤。所以——”
她挨个点他们小鼻子:“不准逞强,听到没?”
晏晚乖乖点头,小手却偷偷摸向腰间小包,里面装着她从院子角落“借来”的各种种子。
晏宁已经自己扣好护甲卡扣,正色道:“明白。战术定位:辅助与情报支援,非正面作战单位。”
苏浅浅失笑,将三个水囊挂在他们腰间:“里面是稀释的灵泉水,渴了就喝。”
院门口,白芷拄着拐杖,正与宋庭洲低语。
“……血祭坛在千灵山心腹地,外围有三重机关:瘴气林、毒虫谷、迷魂阵。”
白芷声音沙哑,
“老身当年与红药探查时,她执意潜入,让我在外接应……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她老眼泛红,攥着拐杖的手青筋凸起。
宋庭洲轻咳:“婆婆放心,此番定救出右护法。”
他今日换了件月白劲装,外罩银狐披风,苍白面色在黎明中更显透明,却自有一股清贵之气。
苏浅浅走近,递过一瓶灵泉水:“小皇叔身子可撑得住?”
宋庭洲接过,指尖触到她掌心时微微一颤,随即含笑:“侄媳给的,便是毒药也喝得。”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视线扎来。
宋宴迟不知何时站到苏浅浅身侧,手臂自然地揽住她腰肢,声音听不出情绪:“皇叔说笑了。”
宋庭洲从容饮下灵泉,擦了擦唇角:“是玩笑。本王惜命得很。”
气氛微妙。
“咳咳。”
江砚从屋里出来,背上挎着药箱,“我也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苏浅浅皱眉:“哥,你武功……”
“我轻功还行,医术也凑合。”
江砚打断她,眼神坚定,“你是我妹妹,孩子们是我外甥。这种时候,我不能躲在后面。”
他顿了顿,看向厢房方向:“况且上官公子伤重,路上需要人换药照看。”
厢房门开,夜影扶着上官珏走出来。
他换了身干净的青衫,脸色依旧苍白,胸口绷带隐约透出血色,脚步虚浮,却坚持自己站立。
“姐姐。”他看向苏浅浅,唇角扯出惯有的乖巧笑意,“我认得路。”
苏浅浅心头一紧:“你这样子……”
“圣子血脉与山心有感应。”
上官珏轻声道,“我能感应到红药护法的位置,也能避开部分机关。”
他看向宋宴迟,眼神清明:“王爷,请准我同行。我以性命起誓,绝不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