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不但撕毁盟约,还敢来求赐婚,这是把我大楚皇威踩在脚下。”
她顿了顿,笑容危险:
“正好,我许久没活动筋骨了。这次,让她彻底记住教训。”
宋宴迟随之起身:“我陪你。”
三个宝宝也跳下椅子。
晏安心声:【安宝也要去打坏蛋!】
晏晚握拳:“晚晚帮忙!”
宋百涛看着这一家子,忽然笑了。
他摆摆手:“去吧。朕在朝堂上等你们好消息。”
……
一个时辰后,皇宫,金銮殿。
文武百官齐聚。
呼兰公主的使者是个满脸横肉的草原大汉,名叫巴图尔。
他昂首站在殿中央,神情倨傲,手中捧着一卷羊皮地图。
“尊敬的大楚皇帝陛下。”
巴图尔声音洪亮,
“我哈萨克部呼兰公主愿献上国土图册,归顺大楚,只求一桩婚事——嫁与贤王宋宴迟为平妻,从此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朝堂哗然。
杨锋眼中闪过得意,出列躬身:“陛下,此乃天赐良机!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收服哈萨克部,扩大疆土。
贤王殿下娶一平妻,于礼法无碍,又能稳固边疆,实乃两全其美!”
不少官员附和。
宋百涛面无表情,看向殿外:“宣贤王、贤王妃。”
“宣——贤王、贤王妃觐见!”
声音层层传出去。
片刻后,宋宴迟和苏浅浅并肩走入大殿。
宋宴迟一身玄色亲王袍,腰佩长剑,紫眸透过眼纱冷视众人。
苏浅浅则穿着县主朝服,容颜绝艳,气势不输半分。
两人身后,还跟着三个穿着小小锦袍的宝宝——
这是苏浅浅特意带来的,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的男人和孩子,不是可以随意欺辱的。
三个宝宝的出现,让朝堂再次哗然。
“那三个孩子……紫眸!”
“贤王的种没错……”
“这么小就带上朝堂,成何体统……”
议论声中,苏浅浅走到巴图尔面前,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巴图尔使者,好久不见。怎么,呼兰公主的脸皮,比草原上的牛皮还厚?”
巴图尔脸色一僵:“贤王妃此话何意?”
“何意?”
苏浅浅冷笑,
“当初呼兰公主与我比赛,连输三场,亲口承诺投降,滚回哈萨克部,永不再犯。这才过了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环视朝堂,声音清亮:
“输了不认账,撕毁盟约,还敢来求赐婚?呼兰公主是把我们大楚当软柿子捏吗?”
巴图尔硬着头皮道: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哈萨克部兵强马壮,十万铁骑已至雁门关!若大楚不允婚事,休怪我们铁蹄踏破边关!”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朝堂骚动。
杨锋趁机道:“陛下,边关危急,应以大局为重啊!”
苏浅浅却笑了。
她转身,看向三个宝宝:“安宝,宁宝,晚宝,有人要抢你们爹爹,你们说该怎么办?”
三个宝宝齐刷刷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