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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川无奈苦笑道:「在场许多人都想不明白。」
许多人都想不明白?
瀚星流眼神眯了眯,隐隐感觉这句话有些古怪,询问道:「之后呢?」
「之后……」倪川迟疑道,「萧临风死了,几位古王以他为祭,才打开通路。」
「死了?以他为祭?」瀚星流愕然,以他对父亲的了解,即便再急迫,也不至于当场弄死萧临风吧?
「似是出了些意外,那残火强行祭杀萧临风,真武古王不管不顾,直接闯了进去,帝君似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进去。」
听倪川这么一说,瀚星流便了然。
怪不得外界会是这幅场景,帝君与古王消失,萧临风身死,那长河世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原来如此,所以连星首都无人在意了。」他不由摇头,只有倪川等在这里,那自己应该是最后一个出来的,星首之位必然属于自己。
至于被不被重视,他倒也不怎么在意。
「星首...」倪川欲言又止,眼看瀚星流那略有些自得的神色,清楚对方在想什么,可要直接道明,怕是会令这位殿下丢脸。
一番思虑,倪川却也只能硬著头皮开口:「您说的不错,苏晨虽然夺了星首,但以眼下这情况,其实也无人在意...」
「不错,这情况特殊……」瀚星流才说一半,神色忽然滞住,瞳孔地震,直勾勾的盯著倪川,声音高亢:「你说,谁是星首?」
「苏晨...」倪川无奈苦笑。
「怎么可能?」瀚星流难以相信,豁然回头看向竞技塔,「苏晨还在里面?」
「他早就出来了。」倪川心下叹了口气。
「那...他怎么夺得星首之位的?」瀚星流眼皮一跳,心里忽然浮现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声音已有些颤抖。
倪川眼神颇为复杂,道:「他已是七阶职业者,正面打碎了王影。」
「七阶?打碎了王影?那王影还能被打碎?」瀚星流惊声道,回想起自身受到的折磨,只觉难以想像,就算是七阶又如何?
他在王影的威势之下,只能勉强支撑,这苏晨能打碎王影,岂不是意味著已经有碾压他的实力?
这怎么可能啊!?
倪川只当没看见瀚星流呆滞的神色,继续道:「另外,因为萧临风身死,为了补偿长河世家,暂定萧临风为第二,您只能屈居第三。」
「第三?」瀚星流喉咙挤出「呵」声,只要不是星首,第二第三对他来说都没有差别。
但眼下信心十足的星首之位,被苏晨星硬生生夺去,还要居一个死人之下,一股难以抑制的憋闷之火上涌。
他脸色涨红,伤势未痊愈,动了怒,气血上涌,眼前一黑,竟隐约要跌倒,
「殿下!」倪川连忙伸手。
「我没事!」瀚星流猛然推开倪川,踉跄地往远处走去。
......
与此同时,焰火空间中。
「不愧为昊日死后所遗留,果然不同凡响。」真武古王环抱双手,于天穹之上俯览远处那片宫殿,其炽烈的眸光,落在那以诸多宫殿聚垒而成的金字塔上。
「真武!」瀚海帝君脸色难看地叱喝,「你怎如此莽撞?」
「什么叫莽撞?」真武古王并不在意,「这不正是我等的目的吗,既然通路已经开辟,并且没有激怒昊日之灵,那还有什么可犹豫。」
可瀚海帝君的脸色依旧难看,手一抬,手中紫色火焰虽然依旧燃烧著,可他却道:「那自称昊日的家伙脱身了。」
一时间,数道目光看来,瀚海帝君继续道:「他明显是故意为之,利用时间之仓促,让我等来不及仔细思考,借机脱身而出。」
这也是他在进来之后才发现这火焰中什么都没了,瀚海帝君冷声道:「这残灵言语中一直有遮掩,我等如此仓促进来,怕是著了他的道。」
真武古王依旧浑不在意:「你既然想的这么多,那跟进来干什么?又没人逼你进来。」
他说的漫不经心。
瀚海帝君脸色一沉,麻烦就在这里。虽然他心知肚明,这里面大概有问题,可他不敢赌那万一,也只能捏著鼻子跟进来。
「行了,莫要扭扭捏捏故作姿态,那残灵能跑到哪里去,出去之后再找他算帐。」
之前进来的那家伙呢?怎么没在这里?」真武古王到来第一时间,便扫过了整个空间,却什么都没发现。
「应是出去了吧。」玄天古王推测。
「那里有东西,和整片空间格格不入。」星穹古王的目光垂下,落在某处宫殿之上,身形一闪,众人皆消失在这里。
而在沉寂中的镇狱王,忽然察觉眼前多了一群人,顿时吓了一跳,定睛一看,霎时激动了起来:「帝君!」
他凝成实体,神色大喜。
「镇狱?」瀚海帝君讶道,「竟是你。」
「是镇狱王啊。」
其他几位古王恍然,总算知道镇狱王为什么一直处于昏迷中了,其灵肉合一的精神,竟被剥离了下来。
「您...您几位怎么进来...」镇狱王收拾心情,其他古王当面,他也不好与瀚海帝君多说什么。
只不过,话音未落,他的脸色便突兀一变,已然扫见瀚海帝君托于手中的紫色火焰。
「是那残灵!该死!该死!」
他的精神体不太稳定,在这里受了太多折磨,一看见这残灵便咆哮起来。
「镇狱!」瀚海帝君斥了一声,「冷静些。」
镇狱王的精神体一阵涣散,这才逐渐冷静下来,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忙道:「帝君,你们千万不要听这残灵所说的任何事情,他满嘴谎言,其他人就是受了他的坑害,才死在这里。」
「我也因此被困在这里。」
闻听镇狱王之言,几位古王的神色都有些微妙,瀚海帝君更是轻叹了一声。
见状,镇狱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您几位,难道是听了他的话才进来的?」
瀚海帝君显然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聊,询问道:「你们之前进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同我们说说,还有这残灵到底什么情况?」
镇狱王闻言,转而把他们进来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最后更是恶狠狠得盯著那火焰:「这残灵,阴险至极,请几位尽快将之抹杀。」
他并不知晓,这火焰现在只是空壳而已。
「果然,这家伙狡诈难测,应该并非那昊日死后所残留,反而有几分诡神之相,或许与这昊日之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