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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黄磐的神色却又转阴为晴,「太玄家倒是没白白祭祀,可惜...选定之路才走了开头,昊日之灵想强行选定,都很难做到。」
昊日之职灵性所受到桎梏,竟这么大吗?
几位古王闻言,都不由惊异,晨星之灵择取选定者,只需要对方是三龙影现即可。
昊日...果然非同凡响。
「他要被选定了?」
空明喘著粗气起身,看著眼前的虚拟屏幕,神色惊变,「怎么会这么快?」
昊日之灵的选定,极为繁琐复杂,这太玄鸿才赢了两个获得三龙认可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快被认可。
「太玄家的香火情分...」
空明伤势恢复了不少,胸膛的凹陷,以及各处焦炭般的痕迹都消失得差不多,但脸上依旧没有血色。
这紫极净世圣君之职,是无渊域漫长岁月以来第一个丢失在外的昊日职。
其他昊日职,挑出选定者时,皆是需要一步步去走选定之路,击败其他人,从未有过意外情况。
「若此人被选定,那便没有机会...」
想到这里,他神色不由微顿,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丧失了成为选定者的资格,心里不禁一抽。
虽然还有世尊之职等著他去争,可那得等啊,世尊不陨,他即便被选定也没用。
可即便他已经丧失资格,也不想看著这太玄鸿成为选定者。
「世尊...」空明目光看向那颗琉璃舍利,心里不禁急躁:「若太玄鸿也落入太天手中,他们的牌就太多。」
虽说想晋升昊日,必然要与灵性合二为一,只要卡死选定者或者灵性,便能让另一方束手无策。
可若是大天来得更快,无论是灵性还是选定者,他们都能入手。
......
「圣君保佑,圣君保佑...」太玄天仪却截然是另外一副神色,心脏砰砰急跳,脸色涨红。
「我太玄家祭祀这昊日之灵数万年,果然没有白祭祀,紫极净世圣君的选定者,要回到我太玄家了!」
太玄天仪眸中泛出泪光,神色却又逐渐变得凝重,看著虚拟屏幕中那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面目狰狞的昊日之灵。
「不好,太玄鸿才打败我们两个,就算昊日之灵想强行认可,都还不够资格...」
太玄天仪意识到这一点,脸色一变,逐渐焦躁:「不行,这是唯一的机会。」
「佛土与大天都已经插手,太玄鸿接下来不可能继续走选定之路,该死,该死...」
他咬牙切齿,不禁想到被佛土抓住的父母亲人,又想到自己身上刻下的罗汉之种,他们这一脉估计也要凋零了。
机会近在眼前,却仍差了一步,一种悲怆自心中来,匍匐在地上,忍不住哀嚎道:「圣君,圣君,您开开眼吧...」
倏然,太玄天仪脸色一僵,圣君自不可能开眼,但他忽然想起一事,眸中泛出骇人的精光,「对,对...那雕像,是灵性雕像,试一试,试一试...或许还有机会...」
......
苏晨看向眼前通天彻地的光柱,周遭环绕著数不清的龙影,声势煊赫而浩然。
其中有一条最为粗壮,正是昊日之灵,似乎被无形之力桎梏,难以进一步动作,呼吸愈发急促,似乎想要挣脱。
「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苏晨忧虑地看了眼远处的那几个大佬,这次可没了灵性之塔的庇佑。
这种暴露让他不安,还好有昊日残火包裹。
眼下已经涉及佛土和大天这两尊来自无渊域的庞然大物,如果真正身份暴露,麻烦就大了。
「如果小气龙实在做不到,还是先行离开为妙。」苏晨攥紧引火烬,已经动心起念,无论什么东西,都比不得他的性命。
但也只是在下一刻,天穹上炸开一声霹雳,正在与某种无形桎梏之力抗争的昊日之灵一滞,硕大的龙首昂头看去,惊疑不定。
那焰火凝成的天穹,本如紫色熔金翻涌,奔流不息,此刻却又一道黑如墨的缝隙自中央撕裂。
没有边缘,没有形状,幽邃深处翻涌著一种近乎实质的「暗」。
奔涌的焰火在靠近那道裂口时,如被无形丝线牵住,缓缓扭曲、蜷曲,继而化作青烟消散。
「那是...」苏晨呼吸一滞,一种难以想像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阴森,诡谲,眼前隐隐浮现各种稀奇古怪之景,细胞中的精神力都开始沸腾。
黄磐面露喜色,「大天,您终于来了。」
「大天!」
毋庸置疑的昊日,降临了!
青铜古王的瞳孔疯狂转动。
瀚海帝君头皮发麻。
瀚海帝君头皮发麻。
真武古王也放下了时刻环抱著的双手,神色悚然。
「紫极净世圣君...」裂隙之中传来一道无法形容的声音,是远在天边,又好像近在耳畔。
掌影自裂隙深处缓缓升起,遮天蔽日,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紧,感觉那巨掌的目标似乎是自己般。
「吟!」
昊日之灵似乎非常愤怒,那周遭缭绕的焰火尽数涌来,躯体更是不断膨大,轰然而起,与那手掌悍然抗衡。
轰!
苏晨只觉眼前一片璀璨,紫黑双色在虚空中激烈碰撞、缠绕。
他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看到这焰火空间在寸寸崩解,开裂。
除灵性之塔外,其他地方已彻底化作焰海,黄磐以及诸古王皆退出去极远距离,心神惊骇。
滔天火浪中,黄磐看著大天一击并未得手,却并不在意。
这只是前菜,既然大天已然知晓,真身来到这里,无非是时间问题。
「吟!」昊日之灵眼中有滔天怒火,不停撕扯著周遭的焰火汇聚而来。
「冥顽不灵。」裂隙中传来淡漠至极的声音,但却没有再次出手,显然相隔距离极远,真要出手也没那么简单。
苏晨攥著引火烬,神色阴晴不停,看著四周翻涌滔天的火浪,「用灵性之塔出去动静太多,还有黄磐盯著,肯定会拦截我。」
「但我还有化尊能力,或许能尝试离开,这并非昊日真身,还有机会。」
两者对撞一击,这昊日之灵还有余力护住灵性之塔,足以证明。
引火烬亮起,周遭昊日残火涌动。
「...乃太玄家第一万两千三百四十二代血裔...」
苏晨神色一滞,耳边隐隐约约有声音响起,虽然微弱,却十分清晰,「这是,太玄天仪的声音?」
「...今家族凋敝,亡命而逃...有太玄鸿为可为选定...行剖心血祭,以望垂怜!」
「这家伙...」苏晨没搞清楚状态,这是在血祭谁?
太玄夜吗?可那老祖宗都死了不知多少年了。
「血祭?」正伺机逃走的青铜古王等人,也听到这微弱但清晰的声音,不由一顿。
目光看向在焰火中屹立的灵性之塔,那属于太玄鸿的驻修之地殿门前,有一道身影跪在地上,浑身都燃起血火,随风飘散。
「怎么还有个姓太玄的?剖心血祭,倒是同袍情深。」黄磐蹙眉,但又舒展开来:「若太玄夜还活著,这剖心血祭,必然能引得其关注。」
「可太玄家老祖宗都不知死多少年,血祭也得有个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