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子那边,太子虽然对惠仪坦然相告,但是他并不知道舒云你已经把消息递给本侯,如果他真存着拉拢我们的意思,这两日必然会再找机会与本侯详谈,到时候本侯自然可以探听出更多消息,届时再做反应。总之,在皇上尚且在位期间,我们只要能做到明哲保身便可以保证性命无忧,反倒是如果我们过于着急盲目行动,便容易走入绝路。只是……”
“只是?”
周志摇摇头,深深叹息:“如果十三皇子的病当真与太子有关。纵使为皇室斗争,但是对自己的兄弟也能如此狠得下心来。这样的人,很难共谋啊……”
三人讨论一番之后,便有了主意,周志看着精神好了不少,甚至脸上都浮出些许红润血色。
郭二娘瞧着便笑了起来:“不过一会儿功夫,君侯看着倒是康健些了。”
周志心情也不错,背着手开始整理衣衫:“之前什么都不知,心里没有底气,自然焦虑忧思过度,如今无论怎么说,心里有了些底气,有了些底气就知道事情往哪里做去,自然就比起之前好了不少。”
修整三日后,由晋侯的队伍为主力,由太子带来的一百禁卫军为精锐,苏禄王的车队就这样浩浩荡荡往京城去了。
这次晋侯把帐下四名大将全部安排在队伍里,整个车队守卫严丝合缝,几乎没有丝毫破绽,平日里禁卫军也被他越俎代庖管理起来,只要有需要靠近苏禄王与王妃的人,都要经过严密的搜身。
这样的严密防护一般来说是极其难实现的,好在晋侯身边带了一支自己的队伍,执行起来虽然在禁卫军军中颇有微词,但是倒也井然有序。
“君侯。”白午扶着剑走进来,对周志抱拳,“那人还是没救过来……”
周志叹了一口气,倒也并不意外:“他们都是早早安排好的死士,都是为了破釜沉舟,自然毫无后路,你也不必过于自责。”
白午忧心忡忡地叹了一口气:“这哪里是禁卫军,简直就是筛子啊。”
“不奇怪,禁卫军如今很多都是赵霁手下的人一手培养的,他们在里面安插一些探子易如反掌——关键禁卫军的人都是太子选出来的,东窗事发还能怪到太子身上。”
“太子殿下虽然虽然行事谨慎,但是他对于禁卫军本来就了解甚少,即使他选了人,也难免会有疏漏。”
周志愁眉不展地点点头,随即低声道:“去把他处理了,别留痕迹。”
“侯爷,不留着吗?”
“事情有轻重缓急,苏禄王的护卫里面混入了细作,这事儿说出去谁都不好看,要紧的是我们得平安顺遂捱到京城。”
白午拱手点头:“喏!那属下去将防范再做得严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