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哟呵了一声,“梨梨不错嘛,心这么细了。”
姜梨哼哼了一声,晃着双腿十分得意,“我可厉害了!”
“是是是,梨梨最厉害了。”
姜胜利笑着附和。
兄妹两人骑着自行车,在路过一个街口的时候,与几个匆匆忙忙推着板车的人,差点迎面撞上。
好在姜胜利及时把车停下来,才堪堪避过他们。
那几个推着板车的人,也吓了一大跳。
“同志,你们没事吧?”
负责推车的人询问不远处的姜胜利。
姜胜利摇了摇头,“没事。”
他说着看了一眼他们的板车,只见板车上,竟然绑着一个人。
一个手脚都被布条束缚着,但是脑袋却还不断的晃动挣扎,想要挣脱束缚的男同志。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姜胜利示意板车上的人询问。
那板车上被布条捆着手脚的人,脸上还搭了一张毛巾,让人看不清脸的同时,也忍不住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在做什么非法的事情。
推板车的人哎了一声道,“同志您可千万别误会,我们这么做,是因为我们星哥的脸被抓烂了。”
“如果我们不捆住他的手脚,让他继续抓下去,他的这张脸就要见白骨了。”
星哥?
姜胜利听到这个称呼,微微眯起眼眸。
心中有疑虑闪过,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这么说,你们是好意了?”
“不是在干坏事?”
推板车的人连忙回答,“不是,肯定不是在干坏事。”
“我们这是要忙着送星哥去医院,才匆匆忙忙,差点撞上同志你。”
对方态度诚恳,解释得很清楚。
姜胜利点了点头,让他们快点去吧,不要耽误了治疗。
对方哎了一声,便手忙脚乱的,继续推着板车往医院跑了。
板车上的龚星被瘙痒折腾得死去活来。
本来是被他们打晕过去的他,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他嗷嗷直叫,手脚都用尽了力气,要挣脱束缚。
“放开我,快放开我!”
“帮我挠一下脸,帮我挠一下脖子,求你们了,求你们了!”
龚星的声音很惨。
“星哥,星哥你再忍忍,再忍忍就到医院了。”
“到了医院就好了。”
推着板车的人,不断的劝龚星。
他们也是没有经历过龚星这样的事情,不然他们肯定会知道,浑身瘙痒真不是忍忍就过得去的。
疼痛可以靠意志力忍,但是痒却不行。
伤口疼了,人可以不去碰它。
但是身上痒,人就会忍不住伸出手去挠。
这也是龚星的那张脸,为什么会被挠烂了的原因了。
姜胜利看着远去的板车,也是一脸的狐疑。
不知道这龚星搞了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能是做了坏事。”
姜梨语气淡淡的回答。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做了坏事,遭了报应。”
姜胜利点了点头,“应该是。”
“这臭小子仗着自己是当地人,又认识几个地头蛇,一直很嚣张。”
“我找就看不爽他了,想着找时间收拾他一顿。”
“没想到老天爷开眼,让他提前遭受了报应,该,真是活该!”
姜胜利是真的完全没有想过,要把龚星的悲惨遭遇,与身后乖乖的妹妹联系在一起。
而姜梨这个罪魁祸首,也完全不把龚星的遭遇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