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是不错的,开局也是不错的,7月3日凌晨,日军第七师团第26联队和第28联队一个大队,顺利偷渡哈勒欣河,强攻巴英查岗山,由于日军的兵力优势,加上蒙军准备不足,日军上午就占领了巴英查岗山及其邻接地区,防守的蒙第6骑兵师撤到巴英查岗山西北地区。但蒙军第6骑兵师的顽强抵抗,为朱可夫赢得了几个小时的宝贵时间。在哈勒欣河对岸担任正面进攻的日军在安冈中将指挥下,经过30分钟炮火准备,集中了87辆中、轻型坦克和37辆装甲车,在第23师团步兵联队、骑兵联队的配合下,分左、右两线发起进攻接连突破了两道苏军步兵防线。
但是,接下来日军的攻势就被遏制住了,亲自赶到巴英查岗山地区的朱可夫下令所有飞机出动,轰炸渡河偷袭占领巴英查岗山的日军,并调动重炮部队炮击日军集结地。日军的正面攻势也被苏军密集的炮火阻击在了苏军第三道防线前。
到了上午10点45分,苏军发动反攻,重型坦克每间隔5米一辆,轰鸣着向日军扑去。密密麻麻的轰炸机掠过草原,炸毁了日军架设的浮桥和桥头镇地。小鬼子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只能咬着牙坚持,拼命使用反坦克火炮对抗苏军塔克和装甲车。要说日军的战果也不错,击毁了上百辆苏联装甲车和坦克。但是,苏军全是机械化部队,坦克、装甲车组成了一股钢铁洪流,日军无论如何是挡不住的。在苏军两路分别迂回到第二十三师团师部附近和第七师团渡河偷袭部队渡口的时候,日军不得不败下阵来。占领巴英查岗山的日军缩进了山里,正面进攻的第二十三师团步兵联队和坦克部队被苏军分割。
夜里,第1战车师团第4旅团在指挥官玉田大佐率领下,利用大雨成功夜袭苏军第36摩托化步兵师的炮兵阵地,击毁苏军122榴弹炮18门,152榴弹炮6门,玉田部只损失了一辆坦克,第2中队指挥官藤喜久中佐阵亡。
第二天,双方动用一千辆坦克在方圆七公里的草原上展开坦克大战,到5日黎明前,日军的进攻被彻底粉碎,丢下一地尸体,退回出发阵地。
缺少装甲部队支持的小松原道太郎没有办法,连续几天组织部队渡河夜袭,都被苏军打回,战场进入相持状态。
关东军司令部的会议就是讨论诺门坎前线战事。
听了参谋长矶谷廉介中将的报告,植田谦吉虽然心里后悔,但是还是把目光投向了在座的军官们,想看看这些军官们有何见解。
见司令官的目光扫了过来,第一师团长岗部直三郎中将知道这是让他们发言了。正好,他的第一师团的野炮兵第一联队被抽调去参加诺门坎战事,不用说损失一定不小,他正好有话要说。
岗部直三郎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板,准备发言了。
岗部直三郎自从在宿县城被八路军狙击手刘斌打掉生殖器后,浑身总有一股尿骚味,弄得坐在他身边的人不得不掏出手绢捂着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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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六五章乱起诺门坎续
第七六六章乱起诺门坎再续
第七六六章乱起诺门坎再续
气得花白的八字胡一抖一抖的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将,把大本营发来的电报顺手甩给参谋长矶谷廉介后,竟然没有再去会议室,一个人回了住室,喊卫兵帮他换上和服,拿来清酒,喝开了闷酒。
植田谦吉走了,矶谷廉介不能再走了。他径直去了会议室,向各位将领宣读了大本营的指示电,然后就下令值班参谋给二十三师团师团长小松原道太郎中将发报,命令第二十三师团停止进攻作战,固守阵地,等候进一步指示。
矶谷廉介很轻松地念完了大本营的指示电报,也很轻松地下达了命令,但是关东军会议室里就坐的一干军官们乱套了,吵吵嚷嚷,简直就象是一群泼皮在吵仗。
迁正信吵的兴起,竟然跳到了会议桌上,挥着胳膊,大喊:“平沼骐一郎只配当一个独身主义者,根本不配领导大日本帝国内阁,更不配领导大日本对外战争不用说,是平沼骐一郎首相和外务省、海军不同意关东军扩大对苏联战争。畑俊六大将太软弱,辜负了我们的信任,应该让内阁立即垮台”
迁正信这厮,军衔仅仅是少佐,职务只是一个小小的参谋,按照中国人的说法,那也只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距离陆相、外相、首相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关东军司令部会议室里坐了那么多的中将、少将,竟然没有一个人看不起迁正信,更没有一个人出言制止他的胡言乱语。相反,还有不少人微微点头。更有几个年轻的少壮派军官跟着起哄,似乎他们可以决定谁当日本内阁首相、外相、陆相一样。
关东军副参谋长矢野音三郎说的更斩钉截铁,那就是大本营的决定不符合大日本的根本利益,也不符合关东军对苏备战的根本精神。事实证明,本届内阁不但在国内经济方面毫无建树,就是在对外政策方面也乏善可陈。这样的内阁必须垮台,应通知畑俊六大将立即提出辞呈,迫使内阁集体辞职。
矶谷廉介看这帮家伙闹的太不像样子,生怕万一传到大本营去,影响大本营与关东军的关系,就摆出关东军参谋长的架子,把桌子一拍,想喝止这些狂妄的家伙。不料,他不喝止还好,他这一喝止,马上就把一干军官的怒火引到了他的身上。军官们争先恐后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