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这一仗总的说我军达到了战役目的,光是消灭日军重建的第十师团主力这一条,就足够让日军震动了。
罗荣桓说的有理,刘一民其实心里也明白,只不过他掌军以来,还没有出现过达不成战役目标的事情,都是他算计小鬼子,而且一算一个准。就是上次日军在陇海路设防企图围歼我南下主力,最后也是被我军重创,那也是个胜仗,达到了我军北返目的。因此,听了罗荣桓的话,刘一民仍然郁闷不已。
蔡中见不得刘一民脸上死气沉沉的样子,提醒说:“师长,不要再不高兴了。李清他们打的已经很好了。这也是我军精锐,敢于扑向五万日军组成的重兵集团,而且想一口吞下去。要是换做蒋介石的部队,恐怕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能够在全线攻击后干净利落的从容撤出战斗。你看看一再吹嘘的长沙会战大捷,成建制消灭日军一个联队没有就是那个连续被沉重打击的106师团,竟然也能在几个军的包围中破围而出,简直不可思议。什么都别说了,赶紧考虑下一步,日军不会对第十师团主力被歼置之不理的,他们一定会大规模报复的。”
刘一民这才不再后悔、假设,收拾心情,沉思一会儿,给李清回电并转雷鸣、陈大勇、赵山、高锦纯,指出,此次鲁中作战,原计划是以伏击战法歼敌一部。但是由于敌情变化,加上鲁南大捷消息泄露,日军高度收缩兵力,依托工事圃守,伏击战打成了进攻作战,达不到战役预期目的是很正常的。这说明四点,一是日军绝对不是软柿子,不能以日军警备师团初上战场时的老眼光来看待第三十二师团、三十六师团以及华北的其它日军警备师团。这些警备师团,经过战场磨练和强化训练,已经成了战斗力强劲的精锐部队。此次鲁中作战日军没有出现原来那种一战即溃的情况,就是明证。二是歼灭日军师团级、旅团级、联队级部队,最好的战法还是伏击战,以优势兵力设伏,采取谜敌、惑敌、诱敌办法,劝君入瓮,一鼓而歼之。象我军消灭第八师团、第十师团和此次消灭重建的日军第十师团,都是这种战法的经典之作。三是野战条件下,我军可以集中三倍于敌甚至十倍于敌的优势兵力,于运动中分割包围日军,达到迅速歼敌目的。四是攻击日军重兵设防阵地时,我军炮火应数倍于敌、兵力数倍于敌,并提前准备,采取连续作战办法,才能达到目的。在条件不具备的情况下,强行攻击日军重兵集团不可取。
刘一民在电报中勉励李清,说是此战既起到了侦查日军大规模整训后战斗力水平的作用,也检验了我军战斗力。在几乎是同等兵力情况下,日军又凭借既设阵地固守,我军仍然能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敌实施大规模攻击,迫使日军一退再退,丢盔弃甲,攻击歼敌后又从容撤退,伤亡也控制在合理范围内,说明我军不愧是百战精锐、抗日主力。如果换做一般部队,攻击时间一长,伤亡就会过大,白天再遭到日军航空兵轰炸,搞不好还会在日军的反击中蒙受重大损失。
刘一民指示鲁中我军隐蔽休整后,以小部队指挥地方武装伪装主力对日军展开高频率的游击战,疲惫日军,使其不能倾全力夹击我在济南地区展开的袁国平、许光达部。教三旅、教四旅、教七旅立即转向济南方向,协助袁国平部、许光达部全力横扫济南地区,彻底摧毁日军重建的伪政权、伪地方武装,造成重兵威逼济南之势,在济南外围重寻战机,力争完成消灭日军主力至少一个旅团的任务。重点作战目标为驻守童丘的日军独立混成第17旅团;教八旅、胶东警备旅坚持鲁东作战,以日军第一师团第二旅团和重炮旅团以及驻守胶县的独立混成第18旅团为作战目标,力争诱敌离开坚固设防城镇,利用夜战在野外歼敌,进一步消耗日军。完成任务后,备警备旅回防根据地,主力隐蔽集中,准备应对日军重兵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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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九四章告刁状
10月10日,双十节。
一大早,蒋介石就在重庆发表广播讲话,庆祝中华民国国庆。
蒋介石在讲话再次重申中国非好战之国,是日本把战争强加于中国头上。开战两年多来的实践证明,日本企图迅速占领中国的企图是不可能得逞的。日本虽然经济发达,国力强盛,但是人口有限,战争潜力有限,长期下去,日本国必然战败,最近一段时间的随枣会战胜利、长沙会战胜利、苏鲁战区鲁南大捷就是明证。特别是昨日夜里的鲁南大捷,我苏鲁战区部队将士用命,全歼日军重建的第十师团主力,给中华民国国庆献上了一份厚礼,也是对辛亥革命的最好纪念。
蒋介石可能也是受连战连捷的鼓舞,坚定了抗战信心,讲话显得有点意气风发,似乎又回到了率军北伐时候,通篇都是鼓舞国人坚持抗战的决心。
从广播电台回到官邸后,蒋介石召见了从山东乘飞机回到重庆的沈鸿烈。
沈鸿烈回到重庆后,并没有得到蒋介石的即时召见,心里有点怅然若失。这一接到委员长接见的通知,沈鸿烈好好准备了一下,早早就来到官邸等候。
这个时候,蒋介石官邸已经从储奇门的委员长行营搬到了曾家岩的德安里101号,国民政府行政院也在院内办公。
蒋介石在重庆共有5处官邸,早期的储奇门委员长行营,德安里101号,重庆南山镇黄山云岫别墅,小泉校长富邸,沙坪坝区歌乐山上的林园1号楼。其中在重庆市区的就是德安里101号了。
德安里101号在国民党重庆陪都备军事机关名册上是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
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侍从室发端于蒋介石1924年任黄埔军校校长时候的办公厅,当时编制仅有随从秘书、侍从副官、侍卫官等寥寥数人,掌管起草文件、翻译电报、誊缮书信及处理机密文件,并负责官邸及蒋的人身安全。到1926年北伐战争时,蒋介石又增加了侍从参谋一职,随他赴战场指挥作战。不过,这个时候的办公厅还不是侍从室,因为人数少,而且也没有列入党政军正规编制,只是蒋介石个人的服务机构。
侍从室真正建立是在”一二八事变”后。
1932年3月,国民政府恢复设置军事委员会,蒋介石出任委员长。4月,蒋介石按照自己的“攘外必先安内”政策,在汉口设立鄂豫皖剿共指挥部,破格任命杨永泰担任鄂豫皖剿共指挥部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