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冠军自己说是谦虚，别人这么说就是骂人了。
林晓野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对他们的反应。
林晓野无辜的讲：“难道不是吗？黄主管要做得好，海外部也不会独立出来，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事是这么个事，但你话不能这么说啊！
可她是林晓野唉？有什么话是她不敢说的？
黄冠军脸上的笑容消失，目光也变得阴冷。
而会议室里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人敢接话。
林晓野不管他们，转头对王振清讲：“王总，云锦天成这个项目就应该给我们海外部做。我们业务对口，另外我刚从罗德岛留学回来，对海外的顶奢市场虽没有很了解，但我可以联系那边的同学做深入的调研，拿到最新的市场数据和用户分析。”
林晓野继续讲：“至于国内的品牌和东方文化，这个跟我去年和许总一起做的暮山止舍项目有相同之处。这个项目甲方很满意，也在正常推进中，预计两个月能完全落成。你们要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们看看它的概念设计。”
好几年前做过，不代表你现在就行，不代表你就能做好海外市场。
还有，这是工作，不是讲人情事故的地方，不要把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拿出来反复说。
林晓野说完，目光扫了圈会议桌上的人，最后落在王振清身上。
王振清没说话，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权衡什么。
这时姜娜等人讲：“林主管说得也没错。海外组既然独立出来，自然有它的道理。”
“我也认同林主管的话。海外是个新的市场，她又在那边切切实实的学习了几年，还能拿到最新的数据，这对我们非常有帮助。”
“不仅是国际视野，就是林主管给白堕酒业和暮山止舍做的策划，也很有说服力啊！”
“对啊对啊，白堕酒业的海外传播数据，比他们往年的高了百分之三百！这个数据着实高得吓人……”
风评一下又都向着林晓野这边倒。
但谢立惟和李琳等人，还是觉得要稳妥些，坚持要有经验且熟悉云锦天成这个品牌的黄冠军团队来做。
一时间，会议室两拨人各执已见，争论不休。
林晓野看吵来吵去的人，又看主位上迟迟不说话的王振清，再看只是不爽但一点也不紧张的黄冠军。
林晓野的坦然，是源于她的优势和对这个项目的自信。
那黄冠军的平静是因为什么？
因为无论自己说什么或别人说什么，这项目都会是他的团队接手吗？
林晓野想到这，又看回王振清。
王振清看着底下争论的两方人，仍由发酵一段时间，才坐起身。
“大家都安静一下。”王振清把玩着手里的笔，对林晓野和王黄冠军讲：“这个项目一开始是黄主管跟着做的，就……”
王振清话没说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看到进来的人。
张浩立即起身，把位置让出来，同时过去关门。
是许归暮。
许归暮穿着休闲的风衣，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抹不易察觉的倦色，仿佛是刚从老家赶回来般。
看到他的出现。
会议室的气氛顿时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坐正了些。
许归暮似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对起身的王振清讲：“王总，你接着说，我旁边听着就行。”
许归暮说着，坐到张浩让出来的位置上，看着底下的谢立惟和黄冠军等人。
王振清顿了下，便解释的讲：“许总，我们在讨论云锦天成这个项目到底给谁做。你……你有什么意见吗？”
许归暮扫了圈会议桌上的人，最终视线落在王振清脸上。“王总你觉得应该给谁做？”
语气平和，听不出一点情绪。
王振清讲：“黄主管对这个项目熟悉，林主管又是海外部的负责人，我也很纠结，不知道该给谁好。”
纠结？
他刚才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王振清的话，让会议室的人心思活络起来。
对比起平庸但想进步的黄冠军，许归暮明显是更喜欢天赋突出还努力的林晓野。
在许归暮没出现之前，王振清偏向自己手底下的人，这点无可厚非，林晓野即便说得再好，也几乎没有胜算。
但现在不一样了。
林晓野的后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