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归暮看不可置信的姚薇白,和单纯又惊疑的林晓野。“我不知道。但既然你们都这想,那应该就是吧。”
什么叫应该就是?
这事还能应该的吗?
林晓野觉得许归暮说得太儿戏了,但以她对他的认知,又觉得他不是个爱挑事的人。
苏锦山消化完这个消息,回想的讲:“许总,你说这种话,总归是要有点依据吧?我认识小白的父母有二十几年了,他们一直都很疼爱她。”
许归暮望向苏锦山,眼眸幽深。“苏先生,我没说姚总的父亲不爱她。只是有些人,擅长同时喜欢很多人。”
同时喜欢很多人?
这话怎么有点意有所指啊?
林晓野挑眉。
苏锦山噎住,顿了下,便冷声问:“许总你这话什么意思?”
许归暮笑了下,没再回答。
而一直沉默的姚薇白讲:“许总,谢谢你,我知道你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
她说得很平静,可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晓野有些担心的讲:“薇薇,要不今晚的饭就吃到这里?”
姚薇白深吸口气,苍白的笑了下。“不用。不要因为这件事扫了大家的兴。”她说着对门外喊:“服务员,把你们这最好的酒拿来!”
林晓野听到这话,心想完了,姚薇白听进去了。
林晓野着急的讲:“锦山,我们下次再吃吧,你先带薇薇回去。”
姚薇白挥手,说不用。
苏锦山见她脆弱又坚强的样,抱住她,对林晓野讲:“晓野,我们先失陪。”
姚薇白还不肯走,大声说着她没事。
姚薇白出了名的温柔,是工作让她柔弱中带着一股力量。而刚才的事,显然突破她已有的认知,才让她反应如此失控。
苏锦山没理会姚薇白的话,直接一个公主抱,把张牙舞爪吵闹的人一把抱走。
林晓野看走掉的两人,心里一阵唏嘘。
她坐回位置,看一桌基本没怎么动的菜,有些责怪看许归暮。
许归暮却讲:“姚总的父亲要真有那么她爱,她就不会这么激动。”
虽然他说得没错。
但他怎么可以说得这么平静?
林晓野紧皱着眉,看了他一阵讲:“许总,你不能换个委婉的方式吗?”
许归暮看瞥了半天,就瞥出这句话的林晓野,不禁笑了。“我要怎么委婉?给她写信,还是把那个弟弟找出来,说给她一个惊喜?”
林晓野:……
许归暮讲:“这件事要是真的,不管怎么说都委婉不了。”
林晓野追问:“你就这么确定吗?”
“十之八九。”许归暮拿起筷子,给她夹了块鱼。“你不是饿了吗?先吃东西。”
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吃。
林晓野咬了口鱼肉,虽然味道很好,但还是食之无味。
许归暮看她样子,反问她。“要是你突然多出个弟弟,你会怎么办?”
林晓野认真思考。“其实我还挺想要个弟弟的。”
“即便这弟弟不是你妈妈生的,也喜欢吗?”
“那不可能。”
林晓野想也不想的讲:“给我爸十个胆,他也不敢惹我妈不开心。”
说到这里,林晓野抱怨的讲:“他们两不知把日子过得多幸福,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多出来的。”
许归暮听到这话,不由笑道:“你看,真正在爱里长大的人,才会有这分自信,才不会因为一个可能而失控。”
林晓野闻方一顿,接着便叹了口气。“不知道薇薇接来要怎么办。”
“人有老公,你操心这个做什么?”许归暮继续给她夹菜。“快吃,吃完回去了。”
对,这是人家的家事,她这个外人操心也没用。
林晓野将糟糕的事抛开,看碗里堆起来的菜,连忙讲:“够了够了。”
许归暮讲:“多吃点,别浪费。”
林晓野哭笑不得。“这是四人餐,我们吃再多也吃不完。”
许归暮讲:“吃不完打包。”
林晓野:……
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节俭,这么接地气了?
林晓野心里犯嘀咕,却也没再说什么,埋头就吃,努力消灭碗里堆起来的食物。
在把碗里的菜吃得差不多的时候。
林晓野看到碗里又似凭空出现的鸡翅膀,忽然意识到什么的,看给她夹菜的许归暮。
老板给自己夹菜,自己竟然习惯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林晓野惊愕,但在对上他深邃俊逸的眸子后,脸莫名一热,又埋头啃鸡翅。
许归暮看她装做忙碌的样,勾了勾唇角。
他抽了张纸巾,塞到她手里。“别弄脏了手。”
林晓野看塞完纸巾,从手心滑走的修长手指,心脏瞬间像被什么勾了下。
这……应该是不小心吧?
林晓野看自己的手,再斜眼瞧许归暮已经端起茶杯,骨节分明的大手。
要么是不小心,要么就是自己错觉。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但怎么会这样?
她就算是缺男朋友,也不该肖想自己老板。
真是太不应该了!
林晓野咬着唇,觉得自己像是猥琐的变态。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晓野咳了声,坐起身,挺直腰杆,拿纸巾边擦嘴边讲:“许总,我吃好了,走吧。”
许归暮看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菜。“不打包吗?”
打什么包?
她现在只想把他打包。
啊,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晓野皱眉讲:“不要了。”
说完就走。
许归暮看跑得飞快的人,唇边的笑意加大。
真不经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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