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说了，这就没有正常人。”李景川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房门。
在看到站在房间中央的圆愿后，他眼中的烦躁随弯起的眼睛消散，“恢复了？”
圆愿张了张嘴，还是把要说出口的爸爸妈妈抿了回去。
她还是不懂。
不懂为什么心脏酸涩难耐，不懂为什么恢复要比失去时想哭。
圆愿小心翼翼地对上李景川和夏绵的视线，“我……”
不大的声音带着些细微的颤抖，淡紫色的眼睛里也蓄上了清透的泪水。
“怎么这么爱哭啊？你哭的次数比你两个哥哥加起来都多。”李景川说着走过去把圆愿抱了起来，给她擦了下眼泪，“真是水做的啊？”
含在眼里的泪水被擦去，她眼中的不安与困惑显露了出来，“哥哥……是什么？”
稚嫩又干涩的声音响起。
李景川愣了一瞬，他忽然意识到他的女儿没有常识。
王全端着水果走过来，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俩人孩子还挺多。
“你哥哥就是……”李景川剑眉蹙起，似乎是在思考怎么来给她描述这种关系，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儿子。”
圆愿看向李景川的侧脸，她还是不明白。
“这确实没毛病。”王全说着拿了个橘子递给圆愿，“先吃点这个吧。”
他现在对于周围人奇怪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甚至觉得李景川给出更离谱的答案，说她哥哥是外星人，他都能接受。
圆愿看了一眼已经递到眼前的橘子，又看向李景川，手还维持着搭在李景川肩膀的动作，乖乖等着李景川的允许。
“诺。”李景川拿起一个递给了圆愿，“吃吧。”
看到圆愿直接塞到嘴里咀嚼，他又赶紧捏了捏女孩的脸，“把皮吐出来。”
“你们俩还有别的孩子？”徐昭看着不远处李景川手忙脚乱的样子，对身边面露微笑的夏绵问道。
“嗯。不像吗？”夏绵点了点头。
“不太像。他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