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箱里传来电流呲呲啦啦的声音，紧接着王主任的声音响起，“欢迎各位老师来参加今天的会议，回看我们上周的教育成果……”
随着纸页的翻动，她官方、不带任何起伏的声音继续礼堂里飘着。
从夏绵所在的地方看去，就看到坐在台下穿着各式衣服、脸上蒙着白雾的人。
这里正式的老师都长这样吗？她想着却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张清晰的人脸，那人的脸上没有那团雾气。
之前见过的校长和台上正在讲话的王主任，他们的五官也是可以被看到的。
那……这人是和校长他们的情况一样吗？
“上周各班的纪律情况也在可控范围内，除了个别学生出现了不配合的状况，整体来说表现不错。违反纪律的学生也都受到了应得的惩罚，这件事上刘老师处理得就很好。”
“此外，各位作为仁爱学院正式的老师，更不能违反纪律，要严格管理学生……”
徐昭的眉头蹙起，这里的氛围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在王主任又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后，台下响起了机械又整齐的掌声。
等台下的人离开后，王主任走下台阶精准地将视线对准了夏绵和徐昭所在的地方。
“出来吧。”她整理着手里的演讲稿说道。
夏绵起身把遮挡用的黑布掀了起来，脸上带着含有歉意的笑容说道，“王主任，实在是抱歉。”
徐昭也站起身把手里破旧的网球拍靠在了一个木箱上，提防着王主任的下一步动作。
“你们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王主任上下打量着两人。
“今天不是说可以自由活动吗？我们看到有很多人进了这里，以为是在举办什么活动，就想来凑个热闹。但是离正门有点远，就从后门进来了。”
夏绵说着脸上带了些窘迫，“但是进来之后发现氛围不太对，好像不是我们能来的地方。因为不想入职第一天就给校方留下不好的印象，就躲了起来，想等会议结束就离开。”
王主任审视着夏绵，忽然笑了一声，“你是个聪明人，110号老师。”
徐昭听后正打算用垂下的手顺势捞起网球拍，就听到夏绵继续说道，“您谬赞了。是不是聪明人我不清楚，这个学校里比我聪明的肯定大有人在，但是我们也确实是想能尽快通过考核。”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扩大，“我明白。今天这件事就不给你们按照违纪算了，也期待你们能有正式的身份，可以尽早从正门进来坐在台下的椅子上。”
夏绵应了一声，王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向着门外走去。
两人也走出了校礼堂向着职工宿舍走去。
夏绵看向徐昭说道，“我刚刚看到了一个脸上没有白雾的人，我们得去找找他。”
“好，我刚刚也看到他了，穿着个灰色的外套。”徐昭点了点头，又看向不远处的人群，“如果只有他脸上一直没有白雾的话很好找，但就是不知道他们脸上的白雾是不是会变，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显出五官。”
“嗯。只能先找找看了。”夏绵看向一个朝小道独自走去的男人，“徐昭，你看是不是那个人？”
徐昭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走，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