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属下已经把羿王妃带回来了。”御林军走到大殿前方复命,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属下出城不到五里,就看到了羿王妃,算起来,羿王妃的行速不快。”
这话显然是陈述事实,但是却也有着几分偏袒凤朝朝之意。
毕竟凤朝朝的罪名是叛逃出京,既然是逃,肯定是以最快的速度。
这么慢就不合理了。
背后之人应该是怕她跑远了,跑到了驿站,发现慕容景没有受伤,然后自己返回京。
若是她自己返京,那叛国出逃就不合理了。
所以才在她出城没多久就让人拦住了她。
不过便也就留下了这一隐患,她出城那么久,去只走了那么一点距离,这样的逃法是有些说不通。
“你们追到他们的时候,可发现有何异常?”站在一侧的太子突然问了一句。
御林军微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却不得不如实禀报:“属下发现有几人受了伤,看装扮是与羿王妃同行的人,是羿王府的人。”
太子直接冷笑出声:“这就对了,肯定是他们刚出城没多久,就发生了分歧,然后自己人打了起来,耽搁了时间,所以才没有逃出多远。”
凤朝朝心中冷笑,太子这话一出,便可充分证明了这事跟太子脱不了关系。
不过不得不说他们这一次设计的确很周全,连这一步都设计好了。
凤朝朝望向坐在高位上的皇上,发现皇上脸色沉沉,皇上并没有看她,只是望着他面前桌子上。
凤朝朝发现桌子上摆放着几封信件。
她的心微沉,看来那几封就是那些人准备的所谓的‘证据’。
只是不知道是诬陷她的‘证据’?还是诬陷侯爷爹的‘证据’?
或者两者都有?!
她知道此刻这件事情上不管她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因为当她踏出城门的那一刻,她就入了敌人的圈套,就输了这一步。
但是若是再让她选一次,她还是会选择出城,因为她绝对做不到拿慕容景的生命冒险。
只能说,敌人抓住了她的软肋!
丞相突然望向凤朝朝,竟然直接质问道:“凤朝朝,凤侯通敌叛国,这事你知情吗?”
凤朝朝抬眸望了丞相一眼,目光极平淡,看不出半点的慌乱与惧怕,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紧张都不曾表露:“不知。”
她的话语微顿了一下,再次开口时,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掷地有声:“也不信。”
丞相直接冷笑出声:“证据确凿,不是你一句不信就可抵赖的。”
凤朝朝侧眸,眸子的余光斜睨了丞相一眼:“证据确凿?丞相此刻言之凿凿,是本王妃的父亲亲口告诉你他叛国了?还是丞相亲眼看到本王妃的父亲与敌国坐一起密谋的?”
丞相微愣,显然没有想到凤朝朝会这么问,他的眸子微眯了一下,冷声道:“本相虽未亲眼见到,但是有书信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