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像除了这种思路之外,旁的也没法解释他这个过于离谱的晋升速度啊!!
想到了这一点的萧珩拧巴着眉头猛地倒抽了口凉气,遂稍显迟疑地略微压低了脑袋:“殿下,你是怀疑……这成肃是靠出卖自己的老主家,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得到的耶律震德的全部信任?”
“——他是个随随便便就能卖主求荣的墙头草?”
“很显然,不然寻常人明显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做到这等位置……北疆的战事还没严重到需要耶律震德御驾亲征,且从前这厮年富力强,他们戎鞑的前朝局势与我大鄢不同,先前也没听说过有什么诸如造反、刺杀王驾的‘惊天大事’。”姬大公主面无表情。
——自古以来,最能得到帝王信任的臣子如非家臣,那便得是有从龙或救驾之功的重臣要臣。
而那成肃显然既不是自小便追随着耶律一氏的家臣,更不大能有什么从龙之功、救驾之功。
除这二者外,唯一能得到一名帝王一时信任的,无外乎是替他做了某些“了不得”的大事,或是给他带来了极端大的、即便是帝王也轻易不能忽视了去的关键利益——再结合上成肃此人之前的经历……他为了得到耶律震德的信任,显然也是颇为“用心良苦”。
“不过,最有意思的还不是这个——萧怀瑜,来,你再来看看这个。”姬明昭垂眼轻哂,旋即随手又递给萧珩一张只写满了半页纸的信笺。
少年人眉头半点都不敢舒地伸手接了那信纸,少顷眉心却只拧巴得愈发厉害。
这会那信笺纸上写着的,照旧是有关戎鞑一人的各式消息——只是与先前被人写了个整整齐齐又并无半点疏漏之处的、有关成肃的那张信笺截然不同,拓跋赤的这张消息堪称是粗略笼统。
通过这一页信笺,他除了能知道拓跋赤姓甚名谁、今岁几何,在哪年哪月出嫁,又与耶律恒济有过多少的旧情外,便几乎瞧不见别的什么东西了。
但问题的关键恰恰在于,上述的那些玩意分明浑不用他们的线人整理——他只消身在戎鞑再稍细心一些,就能将这点玩意给搜罗个干净!
“这种东西,真是咱们的线人送回来的?”捏着那纸页的萧珩指尖隐隐发了抖,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疑心起了那被他们下放到北疆去了的线人。
姬大公主见状不甚在意地一耸两肩:“是他们——虽然看着不像,但这的确就是线人们递回来的。”
“所以,发现问题了吗?萧怀瑜,拓跋赤这个人,只怕比我们一开始想的还要再有意思一些。”
“并且耶律恒济那个蠢蛮子,恐怕是到现在都还不清楚他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究竟是怎样的一号人物。”翻身抻了抻脖子的姬明昭随口说了个轻描淡写,就手将满写着成肃与拓跋赤二人消息的信笺摆放在了一起,并抬指一点某页纸上的一行小字。
“再有,你仔细看看这个。”
“成肃……在正式入朝为官为官之前,曾在拓跋氏做过三个月的门客??”闻声瞅清了那行字的萧珩细声惊呼,这时间他忽的便明白自家殿下在琢磨些什么了,“殿下……你疑心这个成肃可能和拓跋赤——或是说,拓跋氏——你怀疑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关系?”
“——成肃是拓跋氏故意放出去给耶律震德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