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这个今晚是真没睡好。
同样不敢再胡乱开口了的萧怀瑜眼观鼻、鼻观心地敛笑站了个笔直,至此姬明昭心下不住烧灼着的火气才稍有安歇,她复转身招手,示意着二人同她进屋里说话:“跟我来。”
“来了。”萧珩应声提溜上了那异族青年的后领,顺带在进屋过门槛的时候,趁机踢了这“罪魁祸首”两脚。
那无端又挨了人两下的耶律恒济因着自觉理亏而不敢吭声——他先前那被人揍断了弦的脑子在进屋后就恢复过来了,这会他亦已然意识到了,他今夜在这个时间还一声招呼都不打地就跑过来的行为,究竟给其他作息正常的人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但没招啊,他这白天又走不开,他要是这个点再不过来,那就真再没时间能赶过来了!
那异族青年嘤嘤着将自己缩进了角落的椅子——其实他开始是想蹲到那茶桌大的块头,这才不得不乖乖坐上那椅子。
“行了,你现在说吧,耶律王子——到底什么事。”坐定后面色微有些缓和的姬大公主皱了眉,她望向那青年的眼神里仍旧满带着不耐。
耶律恒济见此稍一沉默,随即便憋不住“汪”的一声哭了出来。
萧珩起初听见那狗叫还被他吓了一跳,哪想他这会竟还真没来得及再跟那蛮子动起手来——那异族青年的情绪一酝酿到位,很快就与二人大吐起了腹中无尽苦水:“救命啊宸宁殿下,萧公子——”
“小王怀疑我父汗派过来那个成肃成大人他有病啊——他他他他好像好男风啊!!”
“什么玩意?你刚说谁好男风??”突地就被这词儿糊了脸的萧珩一个激灵,险些一把捏断了他掌下的木扶手。
——耶律恒济闻声顿时呜呜得比刚才更加厉害,他像是忽然找到了自己的靠山一般,对着二人便大声控诉起了那“好男风”的成大人:“成肃!成大人!那个之前天天跟我父汗身边的小老头!前两天跟着第二批使臣一起过来的那个!”
“他这两天天天一天三回的跑到驿馆里来烦我!每次除了问安还要问一大堆杂七杂八有的没的!”
“什么问我适不适应你们大鄢的气候,喜不喜欢鄢京的饮食,在驿馆里住得怎么样,睡得怎么样,玩得怎么样……”耶律恒济越说越是悲愤,“哦对,他还问我身边的人伺候得周到不周到,有多少人伺候!!”
“——一天三遍!顿顿不落!!都是一模一样的问题,还不能一点都不回答!”
“但凡我懒得答了,他就用那种很奇怪的眼神一直看着我……而且他笑得也很奇怪——特别猥琐,特别可怕!”
“我发誓,他看的肯定不是我的眼睛——我不知道他那个眼神是在往什么地方瞟!”那青年说着赌咒一样地举手发起誓来,“反正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呜呜……殿下,公子——小王我这是不是遇到变|态了啊!!”ru2029
u2029()今天隔壁幼年郭渡罢工,她甚至想罢两天,在努力劝说试图让她明天干活,命苦,肚子隐痛还得催这帮犊子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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